冬日的風(fēng)吹像把刀割在臉上,割在一個人的心上,疼的面無表情。我推開約定的咖啡館玻璃門,將脖子上的圍巾扯松了些。服務(wù)員上來詢問,我答了句找人就繼續(xù)往前走。
宋遠(yuǎn)一個人來的早,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睛一直不斷在往門口巡視。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伸頭脖子的往我這方向看來,我微笑著一步步朝著他走近。心呯~呯~呯~一下下跳來越來越重,越來越不自在。
這樣的場景我連做夢都不敢想,仿佛越穿千年我又回到過去,我們倆約會,每次他先一步坐在那,朝著我幸福的招手。
手心的汗不自覺的又開始過多分泌,不知道他此刻心里想著什么,我假裝落落大方的站到他面前打招呼:“宋遠(yuǎn)?!?br/>
他盯著我,眼里并沒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反而笑的一副了然,對著我說:“算命的女巫,果然是你?!?br/>
有些尷尬的氣息,我坐在他對面,他將一份菜單推到我面前,我看了一眼,慢慢的將脖子上的圍巾一圈圈的往外解。得以解脫的脖子終于感覺如釋重負(fù)的松了一口氣,我將銀白的圍巾扔進里面的位置,打開菜單隨意的翻起來。
“你怎么看到我一點也不意外嗎?”我眼睛掃過圖冊上的花式咖啡,問的有些心不在焉。
宋遠(yuǎn)盯著我笑的詭異:“其實你試著經(jīng)常去一個地方喝咖啡,然后都會有一個人偷偷的被盯著瞧。好幾次我都感覺自己的背要燒出一個洞了,好幾次想回頭直接問一句,小姐我的背到底有什么好看的?!?br/>
唰的一聲,我感覺一股熱流毫不留情的往臉上沖,最后連耳根子都沒能幸免的發(fā)燙。咧著牙齒呵呵笑了兩聲,尷尬的不知做何解釋。幸好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禮貌的問:“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的,而且知道這么詳細(xì),甚至未卜先知?!?br/>
我摸著鼻梁,一邊低頭看花冊,該來的終于還是來的,問題是這要我怎么解釋,總不能告訴他十年前我們曾經(jīng)是情侶,然后因為某些原因我突然回到十年后,然后再和你相遇……這劇情太狗血了,還不如直接說我是穿越來的好。
“我覺得,你對我已經(jīng)很了解了?!彼芜h(yuǎn)見我不答話就慢條斯理地繼續(xù)開口:“至于你……”他笑了笑,聲音低沉有力:“不覺得應(yīng)該正式介紹下嗎?我到現(xiàn)在對你還是一無所知,神秘的小女巫?!?br/>
我想了想,覺得自己的確有點過份,于是非常鄭重嚴(yán)肅的放下冊子,抬頭看著他說:“我叫竺雨緣,天竺的竺,下雨的雨,緣份的緣。女,二十一歲,c大金融系,喜歡帥哥、喜歡錢。”
臉頰上仍有些飛紅,心里微微緊張的看著他,雙手拿著冊子的邊緣,看著他帶笑的眉眼,仿佛一只偷腥成功的貓咪,心里有些郁悶,明明他們應(yīng)該是個親密戀人,突然變成毫無交集的陌路人,怎么忽然之間就變成了好像多年未見面坐在這喝咖啡的老朋友?緣分的奇妙,有時候?qū)嵲谑亲屓嗣曰蟆?br/>
“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嗎?”我嚴(yán)肅的問。
他只是笑,指指菜單:“不急,咱們先點些吃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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