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婦人對他而言是很重要的人,他不讓人跟著,也就是說不希望有人知道他把她藏在了這里,那帶她而來,又是何意?
“朕說過的,朕相信你!你不會告訴其他人的,對吧?”他眉頭輕挑,掩飾心頭的想法。
“臣女謝陛下對臣女的信任,這件事情,陛下不希望被人知道,那臣女自然不會說出去,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br/>
珂玥說完,露出洋溢的笑容,伸出小指“陛下,我們拉鉤為證,誰都不說出去?!?br/>
宇文宸心頭一緊,她回答的這么懇切,他該不該相信她呢?畢竟,這宮里面的人,能夠相信的實在是太少了。
她是拓跋磊的女兒,是胡太后親自任命的人,他該信她嗎?
這些年,他明著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卻是連一個可以推心置腹的人都沒有,以前,有憐兒伴他左右,他內(nèi)心才沒有那么孤寂,害怕。
可是,胡太后卻是連憐兒都容不下,連他最后的一點兒快樂都要抹殺掉,所以,他恨她,更恨自己,連保護自己僅有的快樂的權(quán)利都沒有。
她的眼神真誠,笑容坦率,是真心實意的,還是偽裝的太好呢?
他伸出玉白手指,勾上了她嬌小的小手指。
她呵呵一笑,噘著嘴巴,“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br/>
他噗嗤一笑,這種發(fā)誓的手法,也只有她能夠想得出來吧!
“你是小狗,朕可不做小狗。”
“誰不遵守承諾,誰就是小狗啦!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君王之分,天子與庶民相同?!彼街彀停荒槻环?,反駁。
“朕才不跟你一樣呢,小狗,男人婆小狗,別說,你這樣子,好像朕喂在紫荊宮里面的小狗木牧。以后,朕就叫你木牧老師好了。哈哈。。。。。。?!彼笮?。
珂玥這時候真是快要氣死了,她居然拿她跟一條狗相提并論,先前對他的好印象真是一掃而過。
“哼!那臣女是小狗老師,那陛下豈不是小狗學生了?”想要侮辱她,門都沒有呢。
說完,她吐了吐舌頭,徑直跑到了前面。
他有些氣餒,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怕死,連他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敢戲弄。
“你給朕站住,朕要好好收拾你?!彼F追猛趕她,臉上不知不覺的揚起了一絲笑容,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容。
她轉(zhuǎn)過身子來,看著他向她跑過來,又吐了吐舌頭,“來啊!來收拾我啊,小狗學生。哈哈。。。。。。”
“看朕追到你,怎么收拾你?”
“那要看陛下追不追得到了再說!”珂玥雖然受著傷,但是,動作還是敏捷如故,表面要裝作羸弱的宇文宸自然也追不上她才是。
他們打打鬧鬧,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到了紫荊宮。
剛走到門口,就見德喜從里面出來稟報。
“陛下!太皇太后回宮了,正在霓凰殿,叫陛下跟珂玥郡主過去一趟?!?br/>
胡太后行人馬去了相國寺,在今日回的宇文皇宮,宇文宸倒是在早上就接到了來報。
只是,他卻忘卻了,本來也就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人,他自然不會去多關(gu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