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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蕩少婦txt 隨后一起下車

    隨后一起下車的眾人,不禁無奈的莞爾一笑,柳欣兒道:

    “說的什么呀,說的好像你家連一頓燒烤都吃不起一樣。”

    貝兒伶牙俐齒的答道:

    “那當然了,我父母都是工薪階層,一個月能帶我出來搓一頓都不錯了,還是你幸福呀!家里有錢,找的男朋友也這么有錢,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了呀!”

    柳欣兒搖搖頭道:“大家別理她,這丫頭就是個人來瘋!”

    貝兒“咯咯~”笑道:“欣姐!還有你們快來哦,我的肚子已經饑渴難耐了?!?br/>
    眾人跟在后面一路走去,從車庫南門出來,貝兒一指斑馬線對面人道:“對面就是提額霞步行街正門了,我這向導挺專業(yè)的吧!嘻嘻。”

    這是一個仿古式風格的街區(qū),整個街道從正門望進去,滿是古香古色的建筑,當然這里說的肯定是仿古,真古舊的早拆除了。

    此時這個點正是高峰時期,正門望進去,擁擠的人流差點就可以用接踵摩肩來形容了,還好還好,不用擠,幾位暗暗松了一口氣。

    結果剛走進去沒多久,趙厚德就發(fā)現自己悲劇了,果然不能和女人一起逛街,

    首先是貝兒一走進去,就蹲到一個入口上一個賣小掛件攤位上,開始挑挑揀揀的拿起這個看看,再拿起那個看看,使得另外幾個還有幾分控制力的美女也加入了,到處晃蕩的隊伍。

    還好他們也知道分寸,雖然磨磨蹭蹭的一路啥都好奇,但也沒有亂買東西,只挑了些小物件,畢竟他們也知道要去吃飯,帶著大包小包怎么吃的起來。

    這中間倒上出現了個小插曲,一個小混混居然故意撞到小貝身上,然后呢,

    就是通常意義的上的碰瓷了,

    “砰~咣當~”一個小青年摔倒了,手里的一個長頸狀瓷瓶,順理成章的不小心脫手滑到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走在一起的長的相當彪悍的年青人,兩手紋著滿滿的紋身,走上來道:

    “你這小姑娘怎么這么不小心,一個勁的蹦來蹦去的,你看把東西撞壞了吧!”

    三人明顯是一起走過來的,這時另一個三十的小胡子瘦高個,站出來說道:

    “小姑娘,這是我小兄弟剛買的瓷器,花了五千塊,也不多要,你就原價賠個吧!”

    小貝急忙擺著手,慌張道:“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撞過來的,真的不關我的事?!?br/>
    彪悍青年氣洶洶的道:“一句話到底賠不賠?當我兄弟好欺負是吧?不賠今天別想離開這里?!?br/>
    “嗚~嗚~”小貝嚇的無助的哭了起來,這時周圍圍了很多觀眾,靜靜的看著,卻沒人敢出頭。

    趙厚德急忙把小貝拉到身后道:

    “幾位朋友何必為難一個小姑娘,你們說這個瓷器要我們賠五千元是吧?”

    彪悍青年吊兒郎當道:“怎么你要架梁子?”

    趙厚德道:“把你的微信拿出來,我把錢轉給你,這事就此揭過,可以了吧?”

    “呵呵~”小胡子笑道:“還是這位兄弟明理,小弟還不把你手機拿出來收錢?”

    “喔~是,是,大哥!”小青年急忙打開微信收款碼,向趙厚德伸了過去。

    趙厚德對著手機一掃,打了五千過去,三人見錢款到賬,也不再多言,樂呵呵的走了。

    “厚德,你怎么就這樣給他們錢了?”林婷兒和陸晴雪走過來問道。

    趙厚德看看,正伏在柳欣兒懷里哭泣的貝兒道:“算了,也就五千塊錢的事,多大的事,犯不著鬧的大家都不高興,走了走了~欣兒別哭了,沒事了?!?br/>
    柳欣兒也哄著貝兒道:“貝兒沒事了,他們已經走了?!?br/>
    貝兒這才止住哭泣說道:“可是那五千塊錢?我只能先欠著了,我,我現在沒錢?!?br/>
    柳欣兒道:“亂講什么呢!這錢是厚德出的,不關你的事,那家伙有的是錢。”

    貝兒還待分說,柳欣兒卻不由分說的,直接拖起貝爾,招呼著趙厚德一起往前走去,出了這檔子事,大家也沒了再逛的興致,一路直行,直接向這次的目標走去。

    “到了!”柳欣兒道。

    這回貝兒明顯沒那么活潑了,只是沉默的跟大家走吧,所以柳欣兒只得自己出聲提醒道。

    “哪呀?”趙厚德一看,這周圍都是服裝店呀!

    “看那里!”柳欣兒一指旁邊樓梯口的一個小招牌道:“那不就是?嘻嘻~”

    “這招牌也太小了吧?這你們都找的到,太厲害了?!壁w厚德無語的道。

    “嘻嘻,你倒是吃不吃呀?”柳欣兒道。

    “吃,怎么不吃?都走到這里了,還不吃,開什么玩笑,走起~”說完帶頭走了上去。

    “慢著,你們幾個站住?!痹趺从质悄莻€熟悉的聲音?今天生意這么好?

    趙厚德聞言,把剛上樓梯的腳又收了回來,轉頭一看,果然又是那三個人,那個彪悍青年還是那么氣洶洶的,向自己等人沖了過來。

    趙厚德不明白了,問道:“你們叫的是我們?”

    “沒錯!就是你,給我站住?!北牒非嗄晁翢o忌憚的指著趙厚德,大喊道。

    趙厚德樂了,笑道:“又咋啦?我又撞了你的啥了?”

    彪悍青年站到趙厚德面前,扭了扭脖子道:

    “那倒沒有,但是,我們剛剛問過了,被你們撞碎的那個陶瓷,是個封建時代的~古董,所以你們陪的錢現在不夠了?!?br/>
    趙厚德抹抹鼻頭笑道:“喔!那你的意思是?”

    “果然,這小子就他瑪是個慫貨?!北牒非嗄甏筚澴约河⒚鳎铧c放過了這么大一只肥羊,立刻肆無忌憚的道:

    “現在你們得賠我們十萬才夠,喔,說錯了,你們要賠三十萬,對三十萬?!?br/>
    “呸!就你們也配三十萬?你們是訛詐,我要告你們?!必悆阂不畛鋈チ?,怒沖沖的沖到趙厚德前面對著彪悍青年喊道。

    “瑪比的,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北牒非嗄旰翢o顧忌的當胸一拳,打了過去。

    “啊~不要臉……”貝兒尖叫一聲,急忙雙手一封,擋了過去,

    “砰~”貝兒明顯落于下風,跌跌撞撞的向后倒退開去,

    三女急忙上前扶住貝兒。

    那邊趙厚德卻火了,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呢,右手一伸搭在彪悍青年的手上,一個拉扯,彪悍青年一個趔趄跌向自己,

    反手一巴掌甩了過去“啪~”的一聲,彪悍青年一邊臉頰高高腫起,接著一腳抬起,將他踹倒在地,這中間還是很有分寸的,彪悍青年并沒有受多大的傷。

    但是,彪悍青年卻不是這么想的呀!他感覺是趙厚德實力并不比他高多少,但是自己的顏面掃地了。

    一時間,怒氣沖冠,對著兩個兄弟道:“還看著干什么?大家一起上,給我朝死里打?!?br/>
    說完一躍而起,再次沖了上來,揮拳打了過去,

    “不知死活,那我就成全你。”趙厚德眼中寒芒一閃而過,身形斜刺里一扭,居然變成了彪悍青年背對趙厚德,

    “喝~”趙厚德吐氣開聲,運起二成真氣,畢竟他的肉身實力已經夠高的了。

    右手曲肘一彎,連人齊撞過去,“轟”的一聲,彪悍青年如被坦克撞中般,飛出三米多遠,

    “啊!厚德~”林婷兒和陸晴雪突然尖叫出聲。

    “咻~”刀風破空聲,后背已經感覺到刀鋒的寒意,很近……

    大意了,趙厚德急忙往前一撲,就地一滾,就見那個青年竟然豎起一把匕首,朝自己身上撲了過來,這是要在自己身上扎個透明窟窿呀!

    這時候,眼力就顯示出了其重要性了,但見,趙厚德一個鯉魚打挺,下身一抬,雙腳迎夾握著匕首的手腕,用力一夾,“嗦~”中了夾個正著。

    但見,趙厚德單手在地上用力一撐,整個身體來了個360度大車翻。

    “咔嚓”一聲關節(jié)錯位聲后,“呀~呀~呀……”小青年這才痛呼出聲,抱著被扭到極致的右臂疼的滿地打滾。

    趙厚德這才立起身來,站在原地,雙手插在褲兜里,靜靜的看著,遠處正在打電話的小胡子。

    少頃,小胡子收起電話走了過來,舉著雙手走了過來,道:“你完了,我小弟他姐在110當差,馬上就過來了,有種別跑!”

    趙厚德蔑視的看了小胡子一樣道:“嗯嗯,我等著,倒要看看怎么個完法!呵呵~”

    幾人就這么対峙著,很多想看結局的群眾,也戀戀不舍的圍在周圍,默默的等待著。

    直到

    “嘟嚕?!?br/>
    圍觀的群眾急忙閃開,一輛警車停到趙厚德面前,“啪”的一聲,車門被爆了推開,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飛快的跳了下來。

    看見抱著扭曲成怪異形狀的手臂,滿臉痛苦的卷曲在地,已經昏迷過去的小弟。

    “小弟~嗚~”心疼的悲呼一聲,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小胡子走到女警身邊,指著趙厚德,顛倒黑白的說道:

    “小月,是他打的,他們打壞了東西,小明只是想要他們賠償而已,他們不賠便罷,還下狠手把小明打成這樣?!?br/>
    季追月淚眼婆娑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小弟,雖然他也知道自己弟弟不學會,整天在外面鬼混,可是他再壞點也不能被人打成這樣呀,

    這眼看一支手已經是廢定了,一輩子的殘廢呀!這要讓爹媽知道,他們老兩口還不知道會悲傷成什么樣子呢

    空白的大腦只想著,必須為小弟報仇,甚至刻意的忽略了躺在不遠處的匕首。

    同車下來的另外兩位警員就清醒多了,一個拿出微型攝影機,開始在現場不斷拍照留存現場影像,一個拿著一本記錄冊向圍觀的百姓,詢問事情的來因去果。

    那邊悲痛的季追月拿出手機撥打完急救電話后,就從腰間取下手銬,怒沖沖的朝趙厚德走去,二話不說,伸手一抖,

    “唰”的一聲,手銬就往趙厚德手上銬去。

    “慢著,你什么意思?不問青紅皂白就想胡亂抓人嗎?”趙厚德面色一邊,陰森森的問道,趙厚德現在怎么也是一城之主了,怎會如此輕易就范。

    “你竟然拘捕!”季追月正愁找不到理由,這下自以為找到了借口,“鐺啷啷~”手中鐵銬不由分說,就往趙厚德腦門砸去,這分明就是要下死手。

    “可惡呀!”趙厚德怒吼一聲,右手一揮就朝持銬的手腕打去,“噗呲~”兩人手腕撞到一塊,趙厚德明顯不敵,腳步不穩(wěn)后退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