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人和榮盛一樣,對霍七七一身醫(yī)術十分好奇,一些有關霍七七不好的言論在有心人的推動下,也悄悄地在私下里流傳。
霍七七對傳言嗤之以鼻,嘴長在別人的臉上,她才懶得見人解釋了。
白一星聽到流言以后,卻氣得要命。一來,他覺得流言和神醫(yī)谷有點兒關系,畢竟當初榮盛和霍七七因為此事而有過爭執(zhí),其次,他愛才心切,不,準確地說,他比較佩服霍七七?;羝咂呔褪撬呐枷?,他不允許任何人侮辱他的偶像,于是他找了機會當著皇上和眾臣的面,輕描淡寫地解釋霍七七金瘍術為什么那么好。
皇上也是人精,白一星解釋后,他立刻感嘆幾句,又立刻讓人送了大批貴重的禮品送去了護國公府。
緊接著后宮中太后、皇后和淑妃娘娘也送了賞賜去護國公府。
宮中幾位主子都如此重視霍七七,誰還有膽子在背后算計霍七七,一陣風似的,以前對霍七七的質(zhì)疑聲,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對霍七七的一片贊賞聲。
“這些是藥膳,我將舒云和花溪留在你身邊。瑞王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穩(wěn)定下來,我也不能成天在這邊守著,王妃,你多費點心?!被羝咂咧还茏龊米约旱氖诸^事,對外面的風言風語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顧錦珮接過藥膳方子,感激得差點兒抱住她。
她很清楚,她的命運被霍七七改寫了。
“瑞王也別成天在床上躺著,沒事的時候,讓王妃扶著你在屋子里溜達一小會。”霍七七懶洋洋地交待。
“成,本王聽你的?!比鹜醮饝煤芡纯?。
“對了,半年后才能圓房?!被羝咂吣_步在房門口停住。
顧錦珮的臉色頓時漲紅,瑞王也愣得半天說不出話,他怎么覺得霍七七根本就不是個女人?
李元白喜歡看霍七七穿女裝的模樣,他讓繡房的人連夜給霍七七做了許多華麗漂亮的女裝。穿上女裝的霍七七美得耀眼,用羞花閉月、沉魚落雁之美來形容,也不足以形容出她的美,但瑞王還是覺得霍七七根本就不是女人。
一般女人還沒有及笄,能當著這么人面提醒他不能圓房嗎?
瑞王身體好轉,李元白也就不用留在瑞王府了。
他和霍七七一同回去,也算是婦唱夫隨。
“你不回府,跟著我干什么?”霍七七斜睨看著他問。
“不放心?!崩钤滓槐菊?jīng)地回答,“京城里最近多了許多登徒子?!?br/>
“登徒子?”霍七七用飽含深意的眼神打量他。
霍七七分明將他當成了登徒子,李元白不介意淡笑,七七是他的媳婦,對自己媳婦有想法,不算唐突。
霍七七已經(jīng)習慣李元白不講理的霸道,他愿意跟著她去護國公府,那就去唄。
不過等她真的到了護國公府,霍七七才明白,原來李元白跟隨自己回府是有目的的。
“宸王、世子?!被羝咂邉偟交◤d,就看到了坐在上首板著臉的宸王,而一臉病色的李元玨則懶洋洋陪在邊上。
作為護國公府主人的護國公則在打著哈哈。
這兩尊大神怎么來護國公府?霍七七心里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皇叔?!崩钤滓步o宸王打了招呼。
宸王是皇上幾個兄弟之中比較強勢的存在,他的封地在南方,和南詔相望。這些年因為天高皇帝遠,宸王很少和京城里的官員有什么來往。此人性格怪僻而傲氣,就算在皇上面前,姿態(tài)有時也會擺得很高。不過,因為宸王并沒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皇上對他倒是容忍許多。
上一次宸王和李元玨來護國公府,被霍七七給打發(fā)走了。不知這兩個人為什么又來護國公府?
“七七,累壞了吧?”護國公心疼自家孩子。
“還好,這兩日瑞王的身體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大部分都是白谷主他們在忙,我只是搭了一把手。之所以沒有回來,我也是因為擔心王妃,才特意留在那邊陪她幾日。”霍七七笑瞇瞇地回答。
敵不動我不動,在不明對方打算的時候,霍七七并不打算出頭。
對面的李元玨第一次看到穿上女裝的霍七七,原本慵懶的神色頓時消失,他直勾勾地盯上了霍七七。
那肆無忌憚的目光,看得霍七七和護國公一陣惱火,不過礙于對方的身份,護國公和霍七七也不好直接發(fā)火。
不過,李元白就沒有那份好性子了,他冷冷地看著李元玨,“李元玨,你的眼睛也出了問題?本王對治療眼疾倒是有幾分把握?!?br/>
明晃晃的警告!
“正巧,我手里也有幾副治療眼疾的方劑?!被羝咂咝靶?。
她一直以男兒身示人,身上根本沒有女孩子的扭捏,反倒比一般男人更多幾分邪魅。
她這么一開口,李元玨才忽然意識到,對面的人并不是普通的貴女,任由他胡來。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蒼白幾分,冷笑譏諷,“本世子并沒有眼疾,只是身體卻不怎么爭氣,所以今日特意想請霍七姑娘給瞧瞧?!?br/>
“七七不是郎中?!崩钤椎恼Z氣開始強硬起來,“世子恐怕是找錯人了?!?br/>
“惠王這是護上了?”李元玨吃吃地笑起來。
“七七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護著她,護著誰?”李元白沒有否認。
“惠王。”宸王陰沉著臉開口,“霍七七既然是你未過門的媳婦,那我們更不算外人了?;羝咂咭簧砗冕t(yī)術,瑞王病得那么重,都被她給救過來。怎么,我們求醫(yī)上門,霍七七就不給本王幾分薄面?”
“聽說過強買強賣的,還沒聽說強逼給人治病的。宸王,治病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不留神就能出人命。七七上一次已經(jīng)給世子把過脈,她醫(yī)術不精,根本無法判斷世子到底生的是什么病。王爺又如何強人所難呢?”護國公也開始翻臉。
娘的,找上門來欺負人,當護國公府是擺設嗎?
霍家的姑娘也是什么人都能欺負的?找死呀!
宸王見護國公不識抬舉,頓時勃然大怒,他猛得拍了桌子站起來兇惡地瞪著霍七七,“霍七七,明人不說暗話,玨兒的病并不比瑞王重,你怎么不能治?你是看本王不在京城中,瞧不起本王嗎?”
“七七給李元玨治病,不管后果是死是活,王叔能答應以后不會責怪或者怨恨七七,七七就可以一試?!崩钤状绮讲蛔尅J裁赐嬉?,在他面前耍橫,欺負他李元白的女人,當他是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