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周忻城吼了一聲,他的胸口被蘇曼怡氣的上下起伏,“我沒捂石頭,我又不是有病,沒事我捂石頭干嘛?”
“那只是一個比喻,比喻你懂不懂?”
蘇曼怡給了周忻城一個‘懂了’的眼神,依舊我行我素地淡然出聲:“有事,那也不能捂!”
“你怎么又扯到石頭上了,你沒事干嘛老提石頭?”原以為這個話題過去了,哪知蘇曼怡她再次提起,周忻城理所當然地炸毛了,“蘇曼怡,你成心的是不是?”
還能不能愉快地交流了。
他大老遠地請假過來,合計著就是給他一通氣受?
有個輸紅眼的男子從他們身旁路過,蘇曼怡擔心小泥巴沖撞那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拉了小泥巴一下,讓他更靠近周忻城。
小泥巴盯了周忻城一小會兒,到底還是接受了他娘親的安排。
此時的周忻城,還顧著和蘇曼怡斗氣,遺憾錯過了這段小插曲。
蘇曼怡歪頭想看周忻城臉上豐富的表情,周忻城惱怒地瞪了她一眼,傲嬌地把頭偏過了另一邊。
還真是個別扭又小氣的男人?。?br/>
蘇曼怡咂舌:“你生氣了?”
“沒有!”
“騙人,你那表情明明就是生氣了?!?br/>
“沒有?!敝苄贸窃俣仁缚诜裾J。
論起來,還真是丟臉!
他二十好幾的人吶,見識,為人處世各方面比蘇曼怡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大言不慚地說,就算讓他身無分文地在外面待幾天,他也不帶怕的。
可是,面對蘇曼怡,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有,看,你那撅起的唇角,都能掛兩個醬油瓶子了。”
這畫面,有點不可描述。
周忻城囧,又瞪了蘇曼怡一眼:“……”
這女人!
他該說她什么好?
把他氣的跳腳的,是她;三言兩語讓他消氣的,還是她。
“娘親,笑……不笑……”小泥巴指著周忻城,一臉懵逼。
他半天說不清楚一句話,周忻城也聽得似懂非懂,想到這是第一次小泥巴主動和他說話,周忻城扯了扯蘇曼怡的衣擺問:“我兒子說了什么?”
說話的同時,他還去牽小泥巴的手,被他羞澀地躲開,他也不甚在意,反而‘呵呵’,‘呵呵’的笑著。
“他說,‘娘親,為什么這個叔叔,想笑又不笑,他這是在干嘛?’”蘇曼怡憋著笑,把小泥巴的原話翻譯了一遍。
只不過她使壞地把小泥巴口中的‘爹爹’給換成了‘叔叔’。
那個男人拋棄她們母子這么久,她才不愿意這么輕易地原諒他嘞!怎么也得虐虐他,讓他知道知道惹到她的下場。
周忻城愣在原地,驚地連孩子都不逗了。
他總算深切地領教到,什么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他能說,蘇曼怡把他兒子帶壞了不?
似乎不能,因為他從來沒盡過爹爹的責任,他一開口,蘇曼怡鐵定能懟的他無地自容。
在腦中腦補一段他被蘇曼怡噴的狗血淋頭的場面,周忻城思來又想去,他還是不應該只圖一時嘴快。
“我先送你們出去?!敝獣蕴K曼怡不會輕易地隨他離開,周忻城搬出了小泥巴,“他什么都不懂,別回頭覺得好玩,也學村里的那些人來賭錢,那時再來后悔可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