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那個劫匪感覺到自己開始逐漸處于下風(fēng)的時候,他終于忍不住向蘇景晨投降了,因為他知道繼續(xù)打下去,他的下場也是一樣的,那就是被蘇景晨給吊打,根本沒有第2種可能。
說實話他能夠感覺到蘇景晨好像是在手下留情,如果蘇景晨要是動用自己真正的手段,說不得,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趴下了,但事實上這算是這個劫匪誤會了蘇景晨,因為蘇景晨真的已經(jīng)用了全力了。
之所以會給這個劫匪這樣的錯覺,是因為這個劫匪老是覺得蘇景晨可能還有更厲害的手段尚未施展,或者說是與蘇景晨力量匹配的那種手段,沒有施展出來,但事實上蘇景晨其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種手段。
還是那句話,到目前為止蘇景晨能夠打敗敵人完全靠的就是自身的身體素質(zhì),和他所謂的武學(xué)套路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
“呼~早認輸不就好了嗎,好了,現(xiàn)在我們兩個應(yīng)該可以好好談?wù)劻税?。?br/>
蘇景晨深呼了一口氣,然后慢悠悠的擋在了這個劫匪的面前,雖然這個劫匪已經(jīng)認輸了,但是這并不代表著這個劫匪不會逃跑蘇景晨必須看著他,要是真的讓這個家伙跑了,那打了這么長的時間算是功虧一簣了。
“小子,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做什么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吧,你應(yīng)該也不是執(zhí)法人員吧,既然如此我搶劫東西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為什么非要抓住我不放呢?”
這個劫匪郁悶的看著蘇景晨,說他自己搶劫東西離譜吧,他覺得能碰到蘇景晨可能更加離譜,畢竟像蘇景晨這樣的高手,難道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過著大魚大肉的生活嗎?怎么會上街來閑逛,并且還不小心撞倒了他做壞事了。
當(dāng)然了,無論他的心中再怎么郁悶,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也是沒有辦法改變了,所以說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只有接受。
并且說服蘇景晨放他離開,因為他知道如果蘇景晨不愿意放他離開的話,他就算想用強制手段想從這里離開,估計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自己的那個兄弟雖然搶了東西逃跑了,但是如果沒有他幫忙的話,接下來的事情單憑他一個人也是搞不定的,因此他必須趕回去,幫助他的兄弟。
“這句話就問的很可笑了吧,畢竟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每一個習(xí)武之人都應(yīng)該做的吧,既然如此,我看到你搶劫別人的東西,出手幫忙也不算什么過分的事情吧,怎么聽起來你好像很委屈似的,難不成你以為你做這樣的事情沒有敗壞伍德嗎?還是說你這一身武學(xué)沒有師傅教你?”
“如果你有師傅教你,那我想你的師傅不僅僅教了你武學(xué),應(yīng)該也教了你要用這些武力去做好事去幫助別人,而不是做這種作奸犯科搶劫別人的事情,好了,現(xiàn)在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那么你今天必須跟我走一趟?!?br/>
蘇景晨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這個劫匪,正如蘇景晨所說的那樣,他即便不是一個正經(jīng)的習(xí)武之人,內(nèi)心深處都有著一份狹義的豪氣,相反這個劫匪作為一個真正的習(xí)武之人,反倒是沒有這種氣質(zhì),聽起來確實有點諷刺了。
至于這個劫匪,這個時候早想罵娘了,這蘇景晨的正義感也太爆棚了吧。
“臭小子落在你的手里算我栽了,既然你很想知道,那么我就不廢話了,之所以搶劫別人,是因為我現(xiàn)在需要很大的一筆錢去救命,如果沒有這筆錢的話,我們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就會因為得不到及時的治療而死去?!?br/>
“否則你以為我真的愿意搶劫這路上的行人嗎?我也知道他們不容易,但是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搶劫了他們,我會記住他們的面貌,到時候找機會我會把今天錢一切重新還給他們的?!?br/>
劫匪的臉瑟有些凄苦,看起來這個人好像也是有故事的,至少蘇景晨現(xiàn)在心中還有一個更大的疑惑,那就是為什么這個劫匪這么厲害,卻淪落到必須要靠搶劫別人才能弄到錢的地步。
還是那句話,窮文富武,既然這個劫匪能夠練到如今這個地步,那就說明這劫匪絕對不是一個缺錢的人,至少他的背后有一個富有的人在支持著他。
所以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還是讓蘇景晨比較驚訝的,既然攔住了這個劫匪蘇景晨自然要把心中的疑惑給問個清楚。
“好,這句話我就勉強相信了,既然如此你再回答我,第2個問題,你剛剛說是因為你缺一大筆錢,所以說要去搶劫別人,那我能問一下你為什么不能靠自己的雙手去掙這一大筆錢呢?以你的身手那怕是給一些非常重要的人物當(dāng)保鏢,一個月收入個幾萬,幾十萬的應(yīng)該也不成問題吧?”
“堂堂一個高手,居然淪落到搶劫別人為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想到這件事情我都替你覺得尷尬,我都替你覺得丟臉,真不知道你學(xué)這一身武藝到底有什么用。”
雖然如今的社會已經(jīng)徹底步入了現(xiàn)代化的社會,個人武力看起來好像沒有多大的用處,但事實上這些武力還是很有用的,最明確的一個用處就是給人當(dāng)保鏢。
當(dāng)然了,如果僅僅是做那種普通的保安,自然沒什么前途,可是像他們這種身手絕對可以去跟那些大人物當(dāng)保鏢,而那些大人物出手雖然也是非常闊綽的,像這樣的好身手,一個月幾萬幾十萬應(yīng)該不夸張吧。
“小子,你說的倒是好聽,只不過如今這個社會人人利浴熏心,想要掙點錢哪有這么簡單,要是如你說的那么輕松,我早就把錢弄到手了,也不至于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我也是被人坑了,實在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的,小子,人命關(guān)天,我希望你現(xiàn)在能夠放我離開還是那句話,等我處理完了該處理的事情之后,我自然會把我今天所搶的一切還回去的?!?br/>
劫匪的表情開始逐漸焦灼了起來,很明顯,他應(yīng)該是真的有什么急事。蘇景晨這個時候也在想,到底要不要放這個劫匪離開。
“罷了罷了,這個家伙看起來也算是一個有真性情的漢子,應(yīng)該不會對我說謊,既然如此,那就暫且先跟他商量一下?!?br/>
想到這里,蘇景晨開始跟這個劫匪交流。
“這樣吧,你說你是為了救人才搶劫的,呃,而在下不才,我剛好是一名醫(yī)術(shù)非常出眾的醫(yī)生,至少在我看來我的醫(yī)術(shù)還是非常厲害的,這個世界上我救不好的病還是非常少的,所以希望你能夠帶我去見見你那個所謂的重要的人?!?br/>
“我如果能夠救好他的話,那么你也不用再如此做這種違法的事情了,當(dāng)然如果你說的是假的的話,那么我還是會讓你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的?!?br/>
蘇景晨瞇著眼看著面前的這個劫匪,這句話并不是跟劫匪商量,而是在直接告訴劫匪,你必須要這么做,如果不這么做的話,我就不會讓你離開。
劫匪聽到蘇景晨這么說也有些無奈了,只不過他也能感覺到蘇景晨是一個好人,說了這么多,其實都是為了幫他至少阻止他犯罪,這本來就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信你一回,你現(xiàn)在立馬跟我走時間,不等人你必須要跟我去,只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如果你真的能夠把他救回來,那么我絕對會把搶劫了的東西如數(shù)奉還,不僅如此,我也會自己去自首,我應(yīng)該受到什么樣的懲罰我就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絕對不逃避?!?br/>
就這樣蘇景晨和劫匪暫時達成了一致,兩個人都決定先離開這里,嗯,到劫匪所說的那個重要的人那里去再說。
一路上蘇景晨自然也沒忘了跟這個劫匪簡單交流一下,雙方自然也是做了一番自我介紹,通過交流,蘇景晨得知這個劫匪名字叫做吳江山。
之前那個車上的另外一個人就是這個吳江山的弟弟,而這一次蘇景晨他們要去救的重要的人物其實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的師傅。
他們的師傅最近患了一種奇怪的血液病,只不過因為這種病非常難治的原因,他們就把他們的師傅送到了醫(yī)院,結(jié)果醫(yī)院告訴她們想要救治他們的師傅只能換骨髓。
但是這個東西就跟腎臟營養(yǎng)必須要與一個人匹配才能夠換,而好不容易找到了匹配的東西,他們卻拿不出足夠的錢來了,因為換一次至少需要花掉50萬,醫(yī)院要求他們在一天之內(nèi)湊個50萬,要不然的話就要把這些骨髓用在另一個人的身上,畢竟這東西一般來說都是有價無市的。
而現(xiàn)在的醫(yī)院可不像以前的醫(yī)院,真的就是治病那么簡單,除了治病救人之外更重要的,一那些醫(yī)生也是要掙錢的,所以說自然不會給他們通融。
一天掙50萬,什么樣的情況下才能夠讓一個人一天掙50萬呢?對于他們兩個就沒有任何技能的人來說,搶劫成了他們唯一的出路,因為除了搶劫他們實在想不到其他的辦法能夠在一天之內(nèi)撈這么多的錢了。
于是乎就這樣,為了在一天之內(nèi)得到50萬,他們就在大街上找一些看起來穿著非常華貴的人,然后搶他們手中的東西,包包手機啊各種各樣的都搶,隨后他們就會拿到一些二手市場上把這些東西給賣掉,到目前為止他們已經(jīng)搶了足足有30多萬了。
現(xiàn)在距離天黑也已經(jīng)不遠了,這就意味著一天快要過去了,因此他們必須要以最快速度湊個50萬。
如此狗血的事情,居然就被蘇景晨給碰到了,這不得不說也算是一種緣分吧。
跟著這個劫匪蘇景晨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小醫(yī)院之中,根據(jù)這個劫匪也就是吳江山的描述,蘇景晨知道他們之所以要藏在小醫(yī)院之中,不去那些大醫(yī)院治療,就是因為小醫(yī)院之中,嗯,可以避免他們兩個被人給認出來,畢竟他們一天之內(nèi)搶劫了這么多單,很明顯應(yīng)該已經(jīng)引起警方的注意了,說不定通緝令很快就要下來了。
所以說多多少少他們也要做好逃跑的準(zhǔn)備,就算以后真的會把他們搶的這些東西給還回去,那也是在他們不進局子的情況下。
“到了就在這里,我的兄弟的摩托車你看到了嗎?就停在那里,我們現(xiàn)在趕緊上去問一下,他剛剛又搶了多少錢,現(xiàn)在錢夠了沒有?”
跟著吳江山兩個人,蹬蹬蹬上了樓,來到了醫(yī)院的一處病房之后,這個時候之前摩托車上面吳江山的弟弟正趴在一個病床上面,看著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流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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