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該死的奴婢!”圣帝怒吼道,臉上幾乎爆出了青筋。一聲響亮的茶杯落地摔碎的聲音從乘封殿里傳來,端茶女官連忙跪在地上一邊磕頭認(rèn)錯:“圣帝開恩,求圣帝開恩,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一邊用玄色手帕擦拭著圣帝剛才被茶水打濕的衣袍處。
“怎么了?”這時候一個頭發(fā)盤髻頭戴朝陽五鳳掛珠釵,身上穿著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朝服的貌美女子走了過來,女子臉上雖然只是簡單化了些淡妝,但仍舊掩蓋不住她的雍容華貴。
跪在地上的女官看到她后聲音有些發(fā)顫:“奴婢叩見圣后!”圣后瞥見了地上摔碎的杯子似乎明白了。道:“你先起來,把地上收拾收拾,出去吧!”這時候女官看了一眼圣帝,圣帝只是站在一旁并未反對,她心中才算松了一口氣,略顯欣喜的說:“多謝圣帝,多謝圣后?!避b手躡腳的把地上的茶杯碎片撿了起來,匆忙的走出了大殿。
圣后微笑著說:“圣帝別為這點小事生氣了,當(dāng)心身子啊。”只是她心里卻明白最近圣帝的性情總是陰晴不定,似乎像換了一個人。不過她仔細(xì)想了想圣帝的飲食起居并未發(fā)生過任何變化,實在不知該如何解釋圣帝的這種情況。圣帝看了一眼圣后說:“愛妃你來了,我最近也不知怎么的,總是感覺頭重腳輕,很難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怎么說我也曾經(jīng)是修道之人,怎會如此易怒?!?br/>
圣后安慰道:“臣妾心中也有幾分疑慮,這么多年臣妾一直伴隨在圣帝左右,從未看到圣帝情緒失控過,如若不然臣妾請圣醫(yī)幫您看看?”“讓愛妃操心了,不過圣醫(yī)前幾日已經(jīng)幫孤看過了,并無大礙,只是于國事太過操勞的原因?!笔ズ笏坪跛闪艘豢跉?,旋即笑道:“聽您這么說,臣妾也總算放心了,回頭讓圣廚給您燉點解乏養(yǎng)神的滋藥湯?!薄皭坼行牧恕!笔サ蹨厝岬奈兆×耸ズ蟮氖帧?br/>
“師傅,您叫我?”白冰兒來到珠無峰紫清殿行了一個禮,遍機(jī)老人正雙目緊閉盤坐在大殿正上方。聽到白冰兒的聲音眼睛不由緩緩睜開,右手捋了捋胡須道:“冰兒此番能夠順利找到鎮(zhèn)魂五珠你功不可沒,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修道的同時也要養(yǎng)心,任何人心中可以有雜念,只有你心中萬萬不可有,這一點你比師父清楚吧,師父不想看到你承受那蝕骨穿心之痛,甚至這么多年的修為毀為一旦,聽說你和龍族的二殿最近走的很是親密?”
白冰兒低著頭道:“請師父放心,徒兒一心向道,并未通曉兒女情長,至于…至于二殿下是因為先前尋找鎮(zhèn)魂五珠的途中他碰巧救過徒兒幾次,徒兒對他只有感激并無他想,請師傅放心?!?br/>
“好好,有你這番話為師就放心了,自今日起為師要閉關(guān)一個月,珠無峰暫時交由你和賢明打理,你大師兄那邊我已經(jīng)交代妥當(dāng)了,龍族月底的婚宴,你們倆代我跟龍王龍后道個喜。”“徒兒領(lǐng)命!”
白胡子老道遍機(jī)繼續(xù)閉眼盤坐,旋即白冰兒走出了紫清殿,只見遍機(jī)老人嘴里念叨了一句:“人生諸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唯有情字傷人心?!?br/>
許多年后白冰兒才真正的明白原來低頭妥協(xié)已經(jīng)成了她的特長,她現(xiàn)在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身上背負(fù)的責(zé)任,然而正是這種清晰的猶如玻璃的認(rèn)知才一直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唯有殘酷冷漠的接受,她才能呼吸順暢,只是心再也活不過來了。
“師妹,你的劍法是越發(fā)的精進(jìn)了。”“師兄,師傅傳授給你的尚名劍法也不遜色?!卑妆鶅汉桶踪t明兩個人在天女湖旁邊互相切磋劍法。忽然白賢明看到一個身穿白袍的人朝他們走了過來,他笑著說:“師妹,看來你今天有客人,我就不多打擾了,我們改天再切磋。”白冰兒扭頭望去心中蕩起一絲漣漪。
二人都把自己的劍收了起來,這時候連無雪已經(jīng)走到了兩個人的面前,白賢明給他打了一聲招呼便徑自離開了。
“連無雪你今天怎么有空跑我這邊來了,這個時候你難道不應(yīng)該在神憂海準(zhǔn)備月底你和蘭兒的親事嗎?”白冰兒說著說著把頭別了過去。
“給你!”連無雪輕輕地?fù)]了一下衣袖,用神力變出了幾根白色串糖遞到白冰兒的面前。
白冰兒看著他手里的串糖又驚訝又激動道:“你…你怎么…”還未等她說完,連無雪立刻說道:“前幾天去墓幽谷提親,從你們的集市上跟一位老伯學(xué)的,他還把譜給了我,聽蘭兒說你愛吃這個…”
此時天女湖旁邊的空氣似乎有些尷尬,盡管現(xiàn)在處于深冬季節(jié),但是白冰兒心里感覺暖暖的,臉頰有些發(fā)燙,她右手接過了連無雪手中的幾根白色串糖,并沒有說半句話,用左手抽出了其中一根吃了起來,心想:好熟悉的味道,想不到他堂堂一個龍族二殿下除了會除魔衛(wèi)道還會做這種東西,心里不覺暗自發(fā)笑。
突然她似乎感覺胸口疼的厲害,蝕骨穿心的疼…口中吃了一半的串糖竟全部吐了出來,雙手顫抖,手中的其他幾根串糖也都掉在了地上,臉上冒出了一層層細(xì)汗,幾乎要倒在地上,唯有用手中的巫鳳劍支撐著身體。
連無雪見狀立刻緊張向前去扶她,可是白冰兒似乎用盡所有的力氣使勁的推了他一把,大聲道:“你走!離我遠(yuǎn)一點。連無雪你我都是修道之人應(yīng)該明白情字之中的利弊,上次…上次你還記得在藤蔓宮殿那藤蔓女妖爆出我們巫氏一族圣女的秘密嗎?你…你要好好的對蘭兒,我真心的祝福你們…”
連無雪悲痛欲絕的想要再次向前扶她,“你走!求求你趕快走!”被白冰兒狠心拒絕了,看著她疼痛難忍自己卻無能無力,連無雪悔恨的離開了圣女峰…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