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jīng)落戶于此,謝元,喔,原身名叫秋妧──秋妧安心地過上小學生的生活。雖然對前路茫茫,卻也不能辜負老天爺讓她重生穿越的一番美意。
這里沒有元明清三朝兩個外族及一個打壓文人的朱家統(tǒng)治后留下的遺毒,國人對于新事物的接受度較高。革命人士沒有發(fā)揮空間,什么新生活運動的白話文未能推行,幾千年的文化延續(xù)性頗高,除了口語上的用詞受到與外國交流的影響而近似秋妧前一世的口語,在文章的寫作方面,文言文仍是主流。
而小學課本則是采取較為淺顯,類似于章回的行文方式。對于活在被白話文甚至火星文包圍幾十年的重生人士,秋妧面對國語一科表示略有壓力。
上一世謝元也幻想過自己重來一回打算做些什么,只是沒料到真的發(fā)生時,她第一件要做的事,居然是重新學習漢語。抓學習重點時,著重于幾千年傳承下來的古文,類似古文觀止之類的短篇古文散文。
也因為漢唐國的傳承未斷,也沒有清朝的誕生,市面上并沒有真正叫“古文觀止”這本集合古代散文的訓蒙讀本。
再次對這個社會中漢語高深一事嘆了口氣,秋妧也不無慶幸,她訊息的來源是電視與小學生程度的歷史課本。否則穿成了初中高中生,為了查歷史而讀者初中高中的歷史課本,不知道課文讀不讀得通。
為了不丟重生者的臉面,為了不成為連小學生的國語都比不上的文盲,除了勤翻字典,便是開始背頌一篇篇的古文。仗著記憶力變得強大,單背古文是不成問題,主要還是用了幾十年的白話體,現(xiàn)在著磨起文言文的書寫方式,那就不是一兩日能夠改正。
以如今漢唐國對教育的重視程度,十二年義務(wù)教育教導下來,文盲幾乎不在在,加上漢文是生為炎黃子孩的基本技能,就算有些擔心自己的古文,秋妧也沒有退縮的想法。
除了古文外,如今的秋妧想要加強的,還是外語能力。
以目前自己祖國的強盛,是不太需要像上一世那樣受到英文的涂毒。只是對照她目前的出身,加上又不是沒能力,又在孤兒院的圖書室找到幾套外語初學者光盤,不分派點時間學習,總怕又走上前輩子渾渾噩噩的老路子。
“米國、露國、高盧國、德國……”
從新聞節(jié)目與網(wǎng)絡(luò)上,秋妧大概弄清楚目前所謂的世界五大強國的另外四國,順便也搞明白除了漢語外,世界通行的另外語言是英、俄、法及德語。
閑著也是閑著,小學五年級的孩童扣除掉學習時間,其實玩樂占了一日中不輕的比例,秋妧又不是真孩童,就算緬懷一下曾經(jīng)的青春歲月,也不可能真的與三五好友壓馬路喝下午茶聊八卦。
多出來的時間,秋妧想試試自己的極限。每天除學校的課程外,空閑時間被她塞得滿滿的,一小時古文學習、兩小時外語學習,以及兩到三小時的初高中數(shù)學物理化學等預(yù)習。
秋妧仗著自己的記憶力,野望是能將四門外語都學到正常文流的階段。可又有上一輩子學習英語的恐懼,實在無法對這輩子自己的能耐做準確評斷,便先從已接觸過的英語開始。
正因為多些對初中才會教授的英語科目,秋妧才發(fā)現(xiàn)一件天雷加狗血的事──這個世界所流行的英語居然是英式英語!
好歹從新聞與網(wǎng)絡(luò)上得來的信息,強國是米國而非英國,而米國人的政治世家中,百分之七八十都是當年五月花號的后代。
米國歷史沒什么變動,只是這英語嘛……不知道這個世界的英米兩國歷史上有什么細微變動……反而是秋妧聽到孤兒院兩名職員的交談,才明白強盛的米國人,居然以英式美語為上層人士的象征,無論是大家族或者暴發(fā)戶,都以自己能夠說一口流利的英式美語為榮。
“這個世界越來越詭異了。”秋妧盯著手中一套在封面特別強調(diào)英式美語的教學光盤?!安恢缹W校里教的美式還是英式。”
為了確認初中的英語課的發(fā)音方式,秋妧下課后還專程繞到離她所在小學最近的一所初中,當了一回旁聽生。確認幾位英語老師的發(fā)音都偏于英式發(fā)音,她才將院里圖書室的那套光盤借出。
文科解決之后,秋妧打起了習武的主意。
武術(shù),是的,因為沒有晚清之后一連串的打擊,近代歷史與前一輩子時完全不同,武術(shù)及中醫(yī)都未遭到毀滅性的波及。
人體無論如何焠煉都極不上科技產(chǎn)品是一回事,練武能夠強身健體則是目前國內(nèi)武館林立的主要原因。
秋妧從網(wǎng)上得到的訊息以及原身十年的經(jīng)歷,能確定的是,如今各家小型武館多半類似于補習班的存在,各級學校的課程中亦有基本武術(shù)的教授。而據(jù)網(wǎng)友們猜測,所謂學校教授或者武館的傳授,應(yīng)當與傳承下來的武術(shù)有差距。
真正需要加入門派并且行隆重拜師禮的,被網(wǎng)民們稱為古武流,這類的武術(shù)就有點類似乎武俠中提到的,那些較為高深莫測的武功;而如今隨處可見,甚至還上電視廣告的武館,只能稱為武術(shù)。
比起武館所教的招式,學校里教的就更為簡單,甚至會被稍具功夫基礎(chǔ)的人戲稱為“體操”。秋妧想學的自然是尚具備殺傷力的功夫,而非學校所教的體操。孤兒的出身注定了有事自己仰仗自己,除了學習上的努力外,防身功夫當然也是重中之重。
也別說她有被害妄想癥什么的,不說電視情節(jié)里成績較好的學生被排擠什么的狗血情節(jié),就連現(xiàn)實生活里,單身一名女性若是行走在外,尤其這具身體外貌不差,都可能成為流芒地痞盯稍下手的對象。
古武不是她能觸及,就連眼下暫定目標的武館,都因為手邊無錢的關(guān)系,只能處在想一想的階段。
私立孤兒院的院童待遇如何她不太清楚,到是p三孤或許經(jīng)費來源不欠缺,除了日常的衣食住行都被極佳的照顧外,每位院童依照年齡,每個月或多或少會有零用金。
秋妧上網(wǎng)查找一番,如今較便宜的武館每月的費用都在她零用金的兩三倍以上。
以秋院長的個性,若是知道她有心習武,也許會私人掏腰包替她繳交費用,可是有多年社會經(jīng)驗,加上本性就是自主自強,秋妧壓根沒考慮向院長伸手。不患寡而患不均!孤兒院是她未來十年立足之地,她可不愿意與院里的同輩們,因為她這個習武的異想而產(chǎn)生疙瘩。
尋尋覓覓了好一陣子,秋妧才在離孤兒院步行十多分鐘的小巷子里找到肯收留她的武館。
武館的是王良生私人創(chuàng)辦,也只有他一位師父,武館名稱也簡單的寫著“王氏武館”,并不像一般民間武館那樣,在名稱旁寫上承襲什么派的武功。就簡簡單單的冠以教導師父的姓氏。
秋妧厚著臉皮纏上王良生,表明目前自己只能繳四分之一的費用,另外四分之三一,可以讓她做武館的清潔工作來抵債,或者等她取得獎學金或者是能打工后賺錢了再補繳。
“王師父也不要覺得我臉皮厚,只是我聽說習武的年齡越低越好,所以才會黏著臉上門求教。”
雖然王師父真的覺得眼前的女童十分的厚臉皮,但以習武年齡來說,真的等到能夠打工賺錢的年紀時,確實過晚了些。
王良生可沒有中武功高手那樣肉眼一瞧就瞧出眼前的人根骨清奇之類的本領(lǐng),也不會摸摸骨就知道對方適不適合練武。猶豫了好半天,直到妻子趙宜勸了兩句,才勉強的答應(yīng)下來。
等秋妧離開后,王良生好奇的詢問原由。
“最近你一直為了這些弟子煩心,武館畢盡是與宗派的標準不同,用嚴師高徒那套只會招家長的不滿。秋妧的出現(xiàn),正好讓那些被千嬌萬寵的弟子知道自己的幸運。”
“立標竿啊……只怕會有反效果?!?br/>
“倘若有人不滿她的費用,那也讓想拖欠的人做做勞動,正好李嫂想要請一個月的假回鎮(zhèn)探親?!壁w宜沒有丈夫的悲觀。“就像之前你提過的,與其找個骨根好的弟子,不如找毅力強的弟子。秋妧毅力如何暫不置評,不過她能在沒有錢的時候還想著要習武,總讓人期待,只希望她不是眼大心空的?!?br/>
秋妧自然不知道這夫婦兩人的打算,了了一樁心情后,眼見初期的日常安排算是步入軌道,又憂心起金錢的問題。
按照正常的十歲孤兒來說,她是不用愁花費問題,可惜她這幾十歲的人,總想領(lǐng)先在起跑線,否則一旦年歲漸長,重生的優(yōu)勢就會被消耗殆盡。
因為她不是重生在同一個世界里,對于彩券中獎什么的不必幻想,而股票這么高難度高投資的,也不是她小小的十歲孩童所能插手,又因為嚴格的兒童法規(guī),就算想當童工都沒有人愿意顧她──王氏武館的清潔工作,也算是鉆了法律的漏洞,游走在灰色地帶。
想來想去,真的只能賺取獎學金了!
秋妧感覺得出來,在武館時當自己提出用獎學金來負學費的事時,王良生頗不以為然,以為她是在吹牛。不過通過這幾日的研習,除了文言文的作文上稍嫌生澀,好歹國小這段時間,想要第一名的獎學金還是不成問題的。
可惜她上的是公立小學,一般而言,獎學金的性質(zhì)是榮譽而非財利,所以金額不大,第一名的獎金也只能支付一個月的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