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芳當(dāng)然不予馬上理會,否則不就是承認(rèn)自己裝睡了嗎?
呂中華趁機(jī)緊緊摟著她,兩只手在她胸前亂摸,梅芳只好伸手拍打著呂中華的手背:“干嘛?老實點!”
“喲,醒著呀?”呂中華反而裝起傻來:“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廢話!你的手亂摸,睡著了也被你吵醒了!還不給我縮回去?”
呂中華把手縮了回來,但卻只是從胸口縮到她的腰上而已,不過梅芳卻不再吭聲了。
其實呂中華今天確實很疲憊,上午不僅失去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而且和李小燕是連續(xù)作戰(zhàn),下午又將近連續(xù)開了七八個小時的車,晚上又跟肖慧敏曖昧了一下,此時此刻他最需要的是休息。
不過剛剛梅芳呆在客廳里等他回來之后,居然一聲不吭的回房,言外之意顯然是在說:我生氣了??茨愫宀缓澹?br/>
呂中華哪能不知道她的這個小心思,所以又湊過去親了她的臉一下,貼著她的耳邊問道:“小芳,究竟怎么了?有什么話直接說呀,把話都悶在心里。我這一晚上都睡不著了?!?br/>
梅芳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但卻口是心非都懟道:“哼,你會在乎我的感受嗎?”
“怎么不會?你該不會是因為我沒聽你說話,沒讓你去參加追捕劫匪的事情而生氣吧?”呂中華解釋道:“你也不想想,我今天只是個客人。特警隊長能讓我參加行動就夠面子了,我怎么還能不知天高地厚地替你說情?”
“那我問你,你從永安回來也就三四個小時吧?怎么著八、九點鐘都能到家,怎么連個電話都沒有回來,不知道人家擔(dān)心你嗎?”
聽說她是為了這個才生氣,呂中華心里感到暖暖的,過去只有老媽在家里擔(dān)心自己,老媽去世之后,雖然精神上的最大負(fù)擔(dān)沒有了,但心里卻感到空落落的,像是個沒人管的孩子。
沒想到才過幾年,又有一個女人會關(guān)心自己的安慰,而且還是一個自己心儀的女人,呂中華滿滿的都是幸福的感覺。
他趁機(jī)緊緊摟著梅芳,又把手放到了她的胸口:“哦,我當(dāng)時為了什么呢?從永安出發(fā)的時候不是給你打了電話嗎?再說了,我的車壞了,前面的保險杠、水箱都撞癟了,車子能開回來就不錯,所以來不及給你打電話。”
“沒開去修嗎?”
“這么晚跑回來,4S店早關(guān)門了,只有等明天再說。”
梅芳把頭一低,看著他的手在自己胸口亂動,冷聲道:“又來了,你就不能老實一點嗎?”
“嘿嘿,我就放一會兒,不至于吧?”
梅芳突然一轉(zhuǎn)身,抓著呂中華的那只手,直接放到呂中華的胸口上:“你自己身上不是有嗎?摸你自己的!”
“別介,這能一樣嗎?”
“怎么不一樣?”
“那照你這么說,我這輩子就可以不找老婆了?”
“切,除了老婆,你還能想點別的事嗎?”
“沒老婆的時候想老婆,有了老婆之后再想別的事唄!”
說著,他又伸過手去,梅芳再次抓住他的手,使勁按在他的胸口上。
“好了,好了,我不摸了,摟著你總可以吧?”
說完。呂中華一把把梅芳摟進(jìn)懷里,一條腿還架在了她的腰上。
梅芳這下倒是沒說什么,就像是個小鳥一樣依偎著呂中華。
呂中華伸手拍著他的后背:“寶貝,乖,早點睡吧,我今天有點累。”
梅芳忽然抬頭問道:“對了,有件事我問問你,你非要開除宋國祥嗎?”
宋國祥和劉黎娜鬧別扭之后,給李小燕打了個電話,當(dāng)時李小燕正坐在呂中華的身上,大概的情況呂中華也知道。
他不明白的是,分明是劉黎娜要轟宋國祥走,梅芳怎么反過來問自己?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宋國祥打電話求梅芳出面幫忙,劉黎娜知道自己最不待見宋國祥,所以把責(zé)任推到自己頭上,讓梅芳來求自己。
因為想到了這一點,呂中華不僅沒有否認(rèn),反而反問了一句:“你不覺得宋國祥早就應(yīng)該離開集團(tuán)嗎?我爸爸就是因為他而氣得中風(fēng),他現(xiàn)在還拿著集團(tuán)的工資。整天跟我唱對臺戲,留他在公司就是個禍害?!?br/>
梅芳一聽,猛地一把推開呂中華,立即轉(zhuǎn)過身去生氣了悶氣。
呂中華只好湊過去摟著她,問了一句:“又怎么啦。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如果哪里說錯了你可以反駁呀,為什么老用背心對著我?”
“你爸爸,你爸爸,什么都是你爸爸?別忘了,宋國祥還是我爸爸!”
“問題是宋國祥對不起我爸爸呀?”
梅芳突然又轉(zhuǎn)過身來。伸手推了呂中華一把:“憑什么說我爸爸對不起你爸爸?我爸爸跟我媽好在先,是你爸爸從后面插一杠子好不好?要說第三者插足的話,那也是你爸爸!”
“可據(jù)我了解,是宋國祥放棄了你媽之后,我爸爸才接手的。宋國祥要是個男人。要么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對你媽負(fù)起責(zé)任,要么就不應(yīng)該再打攪你和你媽的生活。幾個意思,他給我爸戴了頂綠帽子,還有道理了?”
“什么道理不道理?他畢竟是我生身的父親,這么多年我都沒喊他一聲爸爸。難道還不算是替他贖罪了嗎?”
“哼,你以為他稀罕你喊?難道你不明白,你要是認(rèn)了他這個父親,他現(xiàn)在美滿的家庭就要散了。所以你用不著因為自己沒喊過他而感到內(nèi)疚,其實他根本就不想要你喊!現(xiàn)在多好。你用不著他管,他有什么事反過來不是求你媽就是求你,你還……”
“我怎么了?他就是我爸爸,我就不想他離開梅氏集團(tuán)!”
“你這是蠻不講理?!?br/>
“我就蠻不講理了,怎么樣?”
“,明天我親自打電話給他,繼續(xù)把他留在集團(tuán)上班,行了吧?”
“哼!”
梅芳冷哼了一聲,又轉(zhuǎn)過身去。
“幾個意思呀。我不都同意了嗎,怎么又把背心對著我?”
說著,呂中華再次摟著她,把手又搭在了她的胸口。
“又來了?”
“你爸爸的事我都妥協(xié)了,這點小事你還不愿意妥協(xié)嗎?”
“你把手放在我的胸口是小事嗎?”
“我把手放在別人的胸口。那是天大的事,把手放在你的胸口,天經(jīng)地義呀!”
“為什么?”
“因為你是我老婆呀!”
“滾犢子!”
雖然梅芳啐了他一口,但卻沒有再理會她那只手,畢竟是隔著衣服,摸就讓他摸一下吧,不管怎么說,把宋國祥的事搞定了,梅芳也算有所收獲。
不過她并不清楚,呂中華之所以把宋國祥留下。卻不是完全為了梅芳,因為李小燕也有這種意思,把宋國祥留在梅氏集團(tuán),她覺得自己和呂中華能夠更好的報復(fù)他。
過了一會兒,梅芳又問道:“這兩天你抽個時間。再到特訓(xùn)基地去一下?!?br/>
“為什么?”
“晚上陸隊長給我打來電話,說是你今天完成了教科書式的營救,特警隊準(zhǔn)備請你去講講課?!?br/>
“怎么讓你傳話,高明陽呢?”
“也許是為了我好吧,他希望讓隊長直接找我出面說服你。那樣的話,貌似我在防暴隊就不是一點用都沒有了?!?br/>
“你知道嗎,高明陽那小子對你還沒死心?!?br/>
“怎么說話的?人家是高教官、高組長好不好,你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之妻不可欺,他老叫我大舅哥。你說氣人不氣人?”
“他又不知道我是你……去,你這是想占我便宜,不理你了!”
“誰占你便宜了,反正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
“誰是你的人了?”
呂中華佯裝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對,對,對,現(xiàn)在還不是,等會兒就是了?!?br/>
說著,他突然用雙手去脫梅芳的睡褲。
梅芳嚇了一跳,趕緊雙手提著睡褲又轉(zhuǎn)過身來,用腦袋頂著呂中華的胸口:“你干什么?耍流氓呀!”
“不是,我只是希望高明陽那小子死了那條心!”
“廢話,讓他死心找他去呀,脫我褲子干啥?”
“他死不死心,其實沒關(guān)系。我就怕你還沒死心,萬一再給他留點機(jī)會,我可不就慘了嗎?”
“哎,我說呂中華,在我心目中。你可一直都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沒想到你居然這么油腔滑調(diào)?我再次警告你,我的一切,只會在新婚之夜全部給你,之前你想都別想!”
“好,好,好,”呂中華伸手把她摟在懷里:“放心吧,我有的是耐心,靜等新婚之夜,讓我的小寶貝張開潔白的翅膀?!?br/>
“討厭!”
梅芳被他摟在懷里,還在作少女的嬌態(tài),過了一會兒,她正準(zhǔn)備詢問呂中華在國外的事情。
雖然呂中華跟她講過,自己在國外當(dāng)過雇傭兵,而且配合過國內(nèi)的警方,遣返了許多腐敗分子,但他具體的雇傭兵生活,對梅芳是個謎,也充滿著舊活力。
就在梅芳抬起頭,正準(zhǔn)備問他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呂中華已經(jīng)打起呼嚕了。
梅芳并未生氣,借著窗外透進(jìn)來的月光,靜靜地端詳著呂中華的面龐,越發(fā)覺得他的五官精致而性感,再加上一身的本事,絕對是自己這一輩子的依靠。
一想到新婚之夜,自己將要把一切給他,當(dāng)他翻身趴在自己身上的情景出現(xiàn)在腦海里的時候,梅芳竟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甜甜地,羞澀的感覺襲上心頭,讓她十分安祥地依偎在呂中華的懷里。
不過隔壁的林雅鳳,卻是一夜都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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