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要進行第二輪的測試了,在第一輪過關(guān)的學員都還來不及開心又要轉(zhuǎn)化為擔心了,不過既然都到了這一步了,擔心也沒用,不如全力迎戰(zhàn)吧!
“第二輪比試,由抽簽決定對手,一對一比試淘汰制,淘汰后的學員也別灰心,因為稍后還有復活賽,成績優(yōu)異者可額外錄取,比試點到即止,選手掉出擂臺算輸,不可傷及對手性命,否則不予錄取?,F(xiàn)在請各準學員陸續(xù)上來抽簽吧?!?br/>
話音剛落一眾學員紛紛的向臺上走去,抽到好簽的固然欣喜,反之不免有點失落。
“副院長,您看這一屆學員的天賦如何?”
被稱為副院長的正是坐在席位中央的年輕人,而看其他長老的恭敬,完全不像一個年齡不過二十的年輕人,反而更像修煉了許多年的老妖怪。
副院長依然雙目緊閉,沒有作任何回答。
寧盡上臺抽簽后的號碼是二百號,距離比賽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寧盡和唐蕊暫時回到觀眾席。
“唐蕊,剛開始測試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了,席位上的五人,其中四個應該是學員的導師,而中間的那位年輕人是誰啊?看他坐在中央的位置,身份應該不低吧?”
唐蕊看了一眼副院長,撇了撇小嘴道:“他是這座學院的副院長。”
“?。扛痹洪L?這么年輕的副院長?”寧盡不可思議的望著遠處的副院長,這可算是這些年來最讓他震驚的見聞了。
“嗯,人的靈力一旦到了某種層次后就可讓肌膚再生,從而回復青春,而且壽命也能根據(jù)靈力的強弱得到延續(xù)?!?br/>
唐蕊再看了看寧盡那張好笑的嘴臉,嗤笑道:“你就別想這些了,連煉體五層都還沒過就去想這些,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寧盡不置可否的自嘲一笑,唐蕊說的對,什么事情都要一步一步來,連最基礎的基本功都還沒練好就去想著如何稱霸,這完全是傻子的行為。
演練場的歡呼聲起伏不斷,一場又一場的入學比試渲染著演練場的氣氛,而寧盡的第一場比賽,終于要開始了。
“寧盡、何力,兩位準學員請上臺”
寧盡習慣性的深吸了一口氣,大步的躍上比武臺。對手是一個和唐蕊年齡相仿的男孩,但如果只看年齡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寧盡對何力,開始”
考官的話音剛落,何力就像一頭猛虎一樣撲向?qū)幈M,不可不說,這何力卻是實力不弱,力量雖還不到煉體二層,但卻完全凌駕于寧盡之上。而寧盡只能不停的閃躲,若是挨上何力的一拳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兩人一追一躲,一攻一守,過了良久也還沒分出勝負。
場外的周正雙手環(huán)胸,目光緊盯著場中的追逐戰(zhàn),嘴角細微的動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寧盡,你這樣逃跑沒用的,遲早我都會打中你,還不如趕快認輸,免得受皮肉之苦吧”
“哼,開什么玩笑,你的力量雖然大,但你能打中我再說吧”
何力咬了咬牙,一記勾拳帶著拳風在寧盡的耳邊呼嘯而過。
“動作有點變慢了,再這樣下去還真的會被他打中,怎么辦呢?”
又是一記勾拳向著寧盡撲面而來,寧盡嘴角牽起了一絲弧度,身體往下一蹲,右腳橫掃而過,緊接著還沒趁何力反應過來捉著他連衣帶人的摔了出擂臺。
“寧盡,勝”
場中的歡呼聲還是一樣的澎湃,但寧盡就好像有點體力透支了。
回到觀眾席,唐蕊關(guān)切的慰問了一下,得知寧盡沒什么大礙后也安下心來。
“下一場,楊毅、周正”
當周正的名字響遍全場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看向了臺中央,這其中也包括了寧盡和唐蕊。
周正的對手楊毅是一名三層煉體修行者,第一輪的測試分數(shù)是六十二分,也算是一個很高的分數(shù)了。
“周兄,請指教”
周正淡淡的看了一眼楊毅,也不回話,面無表情的站著。
“比賽開始”
隨著考官話音的落下,觀眾席上的學員們都探出了脖子,期待著這場高分之戰(zhàn)。
可能是因為剛剛周正對楊毅的視而不見,楊毅的眼中竟然冒出了一絲怒火。楊毅一蹬,整個人像裝了彈簧似的飛向周正,周正還是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只見他輕輕向外一側(cè)身子,閃開了楊毅的一擊,但楊毅顯然也是有些底子的,立刻反手攻向周正的頭部。
周正一手抓住楊毅的攻擊,緊跟著一個膝踢,楊毅痛苦的趴到在地上,唾沫不停的從口中流出。周正輕彎身子,抓著楊毅的手在無數(shù)震驚的目光中把楊毅扔出場外。
“就這樣結(jié)束?”
“也太快了吧!”
“這周正好強啊,不愧是煉體四層”
“還好我的對手不是他,阿尼陀佛”
寧盡看著慢步走出場外的周正,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手心和后背全是汗,因為寧盡和周正都晉級了,而且下一場兩人將會碰上!
周正走到臺下的時候,目光忽然轉(zhuǎn)到了寧盡身上,那雙冰冷的眼睛,看得寧盡不戰(zhàn)而栗,這周正和寧盡只是第一次見面,但周正卻數(shù)次對以寧盡投來不善的目光,原因似乎要牽到唐蕊身上了。
“這家伙還是這么的討厭”
唐蕊的話語驚醒了還在顫抖中的寧盡
“唐蕊,你跟他認識?”
“算是吧,有幾次他的父親和他來我們家,見過幾次面,周正這人冷冰冰的,從來也不笑,而且重點是周家居然來向我爹定親的,我討厭他。”
寧盡愣了一下道:“才幾歲啊,定親?”
“有時候,為了維持家族與家族間的和平,這些婚姻是難免的”
說著唐蕊的臉上沒有以往的朝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暗淡的無奈。
“寧盡,你剛剛已經(jīng)見識了周正的實力,你還會跟他比試嗎?”
寧盡低垂著眼簾道:“我是從一個小村落來的,母親把幾乎所有的家當都用來讓我來學院修行,現(xiàn)在只剩最后一關(guān)了,我不能放棄,就算成功的幾率幾乎為零,我也要打!”
唐蕊望著面前的寧盡,忽然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似乎有這個人在身旁,就有一股被保護的感覺,雖然這個男人還是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