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面前鐵爾蘭之的沉默,格魯赤瞳沒有催促,他等待。
雖說,他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都是跟鐵爾蘭之說了,但是,畢竟,獠牙部落與刀鐵部落這么多年以來,上下的仇恨已經(jīng)足夠深了,這也是赫連兀骨放心的根本原因。
鐵爾蘭之等了半晌,他的雙眼當(dāng)中冒著一絲駭人的幽光,聲音嘶啞的說道:“還有什么打算,屈辱自然要用血來償還,格魯赤瞳……兄弟,說說你有什么打算,這一次,我聽你的,我只是希望我的部族,可以離開速赤,有他們的豐美草場?!?br/>
格魯赤瞳說道:“放心吧,我現(xiàn)在能相信的,也只有你了,我今天將這些事情告訴你,就是已經(jīng)做好最后的打算,你也是知道,東方汗帳的毀滅,讓赫連兀骨那個家伙,懷疑上了我,而如今,許不凡又是要與大祭司閣下決戰(zhàn),這一戰(zhàn),不管勝敗,我獠牙部落或許都是要換個主人了,或許,我的那兩個外孫就會成為獠牙部落的主人了,勝了,當(dāng)然是赫連家有了威望,不會放過我,敗了,赫連家,更是不會放過我。”
鐵爾蘭之說道:“他們難道真的打算,將這七個部落都變成他們自己的部落不成,赫連家這群人,難道是真的不給人一點(diǎn)活路么,狼爪部落,赫連家的人打算將狼爪部落怎么辦。”
格魯赤瞳說道:“狼爪部落,或許他們會前往合爾地區(qū)吧,你也是知道,那邊有著足夠的土地,來安置林皮家的人,但是我們,可是沒有一位大宗師的族人的,所以,我要反抗。”
兩個人密謀的時間,持續(xù)深夜,鐵爾蘭之回刀鐵部落。
而對于現(xiàn)在的赫連大汗來說,當(dāng)然不知道,這些事情。
因為,他已經(jīng)來到了荒水林,這一個北胡人失敗的地方。
因為,許不凡與杜卡斯的決戰(zhàn)之地,就是在這里。
在周圍的草原之上,早就是已經(jīng)聚攏了很多人。
這些人,有些是西胡人,有些是晉人,有些是西秦人,甚至還有南陳人。
哪怕是,赫連大汗,也是沒有讓人驅(qū)趕他們。
因為,能來到這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這些人,最起碼都是有著宗師修為的人,若是真的惹了這群人,對于北胡人來說,實在得不償失,況且,這些人也是個見識者。
而梁王也來了,同他一起來的,還有宇文鍛鐵。
這西胡人,自從梁王的援助開始,就是與他走的很近。
不過,熟悉的人,發(fā)現(xiàn)了,左大將格爾赤不在其中,這讓許多有心人浮想聯(lián)翩了起來,好在,這不是重點(diǎn)。
兩位大宗師的巔峰對決,才是如今的所有人關(guān)注的事情。
唐任之也來了,他的到來,一下子就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有梁王,有西胡人,還有北胡人。
赫連大汗還是第一次見到唐任之,他仔細(xì)看了看這個年輕人,卻是搖了搖頭,不知道是想些什么。
唐任之當(dāng)然不會在意別人是怎么看他的,到了他這個層次的人,其實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路,走在自己的路上邊,讓別人說去就好了,成功了自然就是天下敬仰,失敗了,也能是一代傳奇。
不過,讓唐任之失望的是,這來人雖然很多,但是一位大宗師都沒有到,想來也是,這樣的對決,或許會吸引很多人,但是絕對不包括大宗師,再說了,這次對決,恐怕梁王,北胡人,都是不希望有大宗師來觀看就是。
唐任之的眼神注意到了宇文鍛鐵旁邊的一個,渾身籠罩在藍(lán)袍子中的人,他知道,這位就是西胡人的那位神秘宗師,云巖凌信了。
對于這位號稱活了三百年的宗師,唐任之可是充滿了好奇,當(dāng)然,這個好奇可不是什么善意的,若是可以的話,唐任之不介意與這位宗師過上幾招,大宗師不敢打,這樣的宗師頂階高手,對于唐任之而言卻是正是合適。
云巖凌信注意到了唐任之的眼神,他也是稍稍的往這邊看了一眼,才是低聲問起了宇文鍛鐵:“這個人是誰。”
宇文鍛鐵順著云巖凌信的方向,正好對上了唐任之戲謔的眼神,這不免讓宇文鍛鐵有些尷尬了起來,倒不是說別的,實在是西胡人拿了幽州那邊不少的好處,但是,到了現(xiàn)在,又是投靠了梁王,這讓宇文鍛鐵心中有些不自在了。
這位年輕的大汗,還是沒有學(xué)會足夠的心黑。
宇文鍛鐵輕聲的說道:“他就是唐任之?!?br/>
云巖凌信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從他的眼神里邊,讀出了鮮血的味道,他將帶來毀滅,小心這個人,若是沒有必要的話,不要與這個人為敵,若是為敵了,那么就要趁早殺了他。”
宇文鍛鐵苦笑了一下,云巖凌信雖說是大宗師,但是常年修煉閉關(guān)以延長壽命,這一次若非遇到不可解決的大事,是絕對不會喚醒他的,而這,也早就了云巖凌信對于信息的落后。
于是,宇文鍛鐵將這段時間的消息都是簡略的與云巖凌信說了一下。
尤其是著重的提示了一下,這唐任之的身份,可是曾經(jīng)威震草原的唐侯爺。
云巖凌信聽完了宇文鍛鐵的話之后,一股怒火就是直沖心底,若非眼前的人是大汗,他都是要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這樣的人,你還招惹,還想拿人家便宜?
人家不來主動找你事情,你就應(yīng)該慶幸了。
不過,云巖凌信自是知道,眼下這個情況,也是不能持續(xù)的。
否則,等待西胡人的,可是一堆麻煩。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個事情,我自然會幫大汗解決?!?br/>
宇文鍛鐵聽出了云巖凌信話語當(dāng)中的凝重之意,若是可以的話,宇文鍛鐵當(dāng)然是徹底解決掉這個事情。
他從云巖凌信的話語當(dāng)中,讀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不過,宇文鍛鐵卻是沒有多說,因為既然大祭司閣下已經(jīng)決定了,那么就讓大祭司閣下去解決就是。
這既是對于云巖凌信本人的信任,也是因為,宇文鍛鐵知道西胡人現(xiàn)在的情況,確實不那么的友好,只能拼命。
于是,宇文鍛鐵說道:“憑大祭司做主,只不過,還請大祭司閣下小心一些。”
說到這里,云巖凌信就是將身軀將袍子里邊裹了一下,好像是要躲避這陽光一般,嘿然一笑:“當(dāng)然不是現(xiàn)在,夜晚,才是美味的時刻?!?br/>
就在兩個人還在說話的時候,突然從場中傳來一陣喧嘩之聲,漸漸的,這個聲音越傳越大,兩個人也就是停止了說話,順著眾人歡呼的方向看了過去,原來是兩位大宗師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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