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回到房間,修煉到半夜,終于把肉身強度修煉到了道王,由于是破損的道圣武器,其中的奇異物質(zhì)有限,只能讓帝君的肉身到達道王級。
現(xiàn)在的武神級的攻擊,到自己身上都照不成傷害,除非很多武神級一起攻擊,量變引起質(zhì)變,才能讓帝君受傷。
帝君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吸收煉化道圣武器方天畫戟的時候,身體上的九龍玉佩的紋身在吸收能量。
修煉完畢的帝君,又鼓搗半夜的沖天炮,終于把所有武器熔煉完畢,制作成了五千個,二號沖天炮。
武神一個二號沖天炮就完事了,帝君估摸著一百個道王就嗝屁。至于道王之上,沒試過,改天找執(zhí)法長老試試,讓他說說威力到底如何,為了以后自己裝逼。
早晨,
滴血一晚上的帝君出門了,絲毫沒有疲憊,自從修煉以來,一天不睡覺都沒啥問題,帝君可以一個星期不睡覺。
昨天半夜又花了十二萬中品靈石,存款還有一百四十八萬中品靈石,心痛的感覺!你知道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一塊上品靈石等于十塊中品靈石,全換算成了中品靈石,方便?。?br/>
今天帝君準(zhǔn)備自食其力了,闖闖試煉塔,來擎蒼劍派這么久了,還沒去試煉塔,帝君這是一奇人!
帝君到試煉塔的時候這里居然有很多弟子,這讓帝君詫異了。
弟子們都認(rèn)真問好,開玩笑,這師叔祖可是很可怕的!
昨天就再次認(rèn)識了師叔祖的可怕,自己等人不稱呼他,說不定就會被他告訴執(zhí)法長老,到時候執(zhí)法長老來對付自己,想想執(zhí)法堂的酷刑就可怕,還是老老實實的行禮問好。
帝君臉色平靜,“同好同好,你們繼續(xù),當(dāng)我不存在。”
不少弟子議論之際,帝君已經(jīng)走到人群最前方。
“嗯?”
帝君止步,試煉塔前,圍了不少人,高大石碑上,金色文字閃爍,顯示著有人在闖關(guān)。
帝君微微詫異,試煉塔居然每次只能有一人入內(nèi),大家都在排隊等候。
隨后退到后面,排隊等待,至于插隊這件事情,自己可是長輩,怎么可能插隊怎么了。
“師叔祖來我這吧,我讓你,”一個面色清秀的女弟子笑著對帝君說道。
帝君根本沒插隊的想法,自己可是有素質(zhì)的人,怎么能插隊,“我作為宗門長輩,怎么能插隊,我要以身作則!不必多言!”
帝君看見這女弟子還要說什么,趕緊打斷她,隨后抱著雙手,閉目養(yǎng)神起來!
“師叔祖真是高風(fēng)亮節(jié),我等楷模?!?br/>
“是極!是極!”
哪里都少不了趨炎附勢之人,平時帝君還會理會,但是今天沒有,自己高風(fēng)亮節(jié)之人,怎么能理會這些拍須溜馬之輩。
這幾個拍馬屁的弟子,見帝君沒有理會自己等人,識趣的閉上了嘴。
“嘶!第三層了!”
試煉塔四周眾人傳來驚呼。
“寧尤敏大師兄不愧是人杰!這次閉關(guān)之后,來闖關(guān),竟然就闖到了第三層,了不起!”
不少人震驚,寧尤敏可是道王后期啊,要知道修為越高越不容易闖關(guān)??!
一百個道王后期啊,都可以和道皇初期扳手腕了啊,這大師兄就是大師兄,可以跨境界戰(zhàn)斗啊。
而現(xiàn)在,寧尤敏竟然一舉闖過了第三層,來到了第四層,自然讓人驚心不已。
因為寧尤敏平時平和得很,是個老好人。
雖然有點娘,很受弟子歡迎,紛紛期待寧尤敏闖過第四層
最終,寧尤敏卡在了第四層,從試煉塔中出來了。
長得眉清目秀,皮膚很白皙,一雙大眼睛格外有神。
“恭喜師兄,神功大進!”
看著從試煉塔中出來的寧尤敏,弟子們臉帶微笑的祝賀道。
寧尤敏依舊神色平靜,心中卻并無多少驚喜之色。
這一次,他之所以能一舉闖到第四層,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這一次閉關(guān)讓他對罰仙逆天決的理解與領(lǐng)悟更加深刻,使得戰(zhàn)力和境界,都有了得到極大提高。
人群中議論紛紛,不少人看著寧尤敏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之色。
帝君也沒想跟他打招呼,可是寧尤敏直接穿過人群找到了帝君。
寧尤敏直接向帝君行禮,“師叔祖,以后請多指教,師傅叫我以后跟著你混。”
“哈!哈!
好說!好說!不是跟我混,是聽我教誨!”帝君尷尬了,尼瑪!這多人看著呢,自己剛裝了一個高風(fēng)亮節(jié)的X,怎么能隨便收小弟呢。
話音一落,四周眾人的目光都變了,這大師兄也聽師叔祖的,師叔祖恐怖如斯啊。
寧尤敏的目光也落在帝君身上,對著帝君點了點頭,一個我懂的眼神奉上。
同時他也很好奇,以帝君能闖到第幾層。
而在這時,一名弟子被人簇?fù)矶鴣恚泶┳仙L袍的年輕男子,看著帝君的眼神中卻是帶著不屑。
絲絲熱浪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
此人乃是夏之支脈首席大弟子,陳晨。
走到帝君跟前,陰陽怪氣的說道,“喲,師叔祖你也來闖關(guān)?哎呀當(dāng)年我武皇級闖到了第五關(guān),寧師弟也是第五關(guān),相信師叔祖應(yīng)該至少能闖過前三關(guān)吧!哈!哈!哈!”
所有弟子都詫異的看著陳晨,這也太囂張了吧!
這可是宗門長輩,雖然境界低了一點。
同時一些聰明人都離開了,不參與是非。
帝君如同看傻逼一樣看著陳晨,“我不和狗做比較?!?br/>
陳晨沒想到碰了個軟釘子,怒火中燒,想到這是在宗門內(nèi),自己這樣會吃虧,“師叔祖,我呸!”
陳晨眼神不屑看著帝君,嘴上喊著師叔祖,嘴里直接吐了一口痰在帝君腳下。
帝君也火了,過分了,當(dāng)小爺不跟你一般見識,你特么居然蹬鼻子上臉了。
自己打不過這貨啊,只能用嘴遁了!
“?你能講禮貌,講素質(zhì)的時候,我想是我再次投胎做人的時候。
我沒認(rèn)識你之前,我真沒發(fā)現(xiàn)原來我有以貌取人這毛病。
喲!這是誰褲襠門沒拉,怎么把你漏出來啦!”
……
帝君一口氣說了一分鐘,罵人都不帶臟字的,口水濺了陳晨一臉。
周圍弟子們都驚呆了,師叔祖這嘴,可是真的厲害啊,原來昨天在廣場上,沒有完全發(fā)揮啊。
寧尤敏咽了咽口水,如同看見了信仰,一臉小崇拜,師傅真是了解自己,自己口才不好的問題,終于有解決的希望了。
這一刻寧尤敏成為了帝君的忠實馬仔。
“你,你,不配做長輩!”陳晨完全跟不上帝君的節(jié)奏,說話都開始打結(jié)了,臉都憋紅了,才吐出幾個字。
“你還是別說話了,聽你說話,一種智商上的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你知道吧!”帝君輕佻的說道,語氣中滿滿的不屑,跟我大天朝人吵架,簡直是廁所里打燈籠,找死!
陳晨本來想羞辱帝君的,平時自己作威作福,今天被帝君蛋羞辱了,試煉塔是待不下去了。
陳晨一揮衣袖,冷哼一聲,氣沖沖的走了。
這是寧尤敏輕輕的拉了拉帝君的衣服,小聲的說道,“師叔祖,您口才這么好,能教我嗎?我跟喜歡的女生面前不怎么會說話。”
帝君一臉詫異,吐口而出“你,居然喜歡女人?”
寧尤敏站直身子,挺了挺胸,“我可是純爺們,就是長的太帥而已?!?br/>
“我靠,你哪里像純爺們,你這氣質(zhì),長相,動作都很娘啊!”帝君內(nèi)心瘋狂吐槽。
但是畢竟是師侄托付給自己的,自己應(yīng)該也許能改造成功吧。
“等我闖關(guān)之后教教你,輪到我了?!?br/>
“那我在這里祝師叔祖勢如破竹!”?寧尤敏給帝君打氣,一臉認(rèn)真。
周圍的弟子們都很有眼力勁,紛紛附和。
“祝師叔祖勢如破竹!”
帝君在所有人的祝福下,進入了試煉塔內(nèi)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