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主府廣場,人潮涌涌,聲音沸騰,而隨著鎮(zhèn)主喬通的到來,沸騰的聲音便靜了下來,隨后都定定的看向鎮(zhèn)主喬通,等待著他宣布爭霸賽的開始。
“哎,”見那人群中萬目期待的眼神,羅成不由的嘆了口氣,看來事已定局,想要延遲爭霸賽的日期是不可能的了。
與羅成的相比,其它三大城池卻是露出淡淡的微笑,淡淡的微笑充滿了自信,看來他們三大城池的參加比賽的人應該不簡單。
“咳咳,”就在廣場靜下來后,喬通清了清嗓,隨后便緩緩的說道:“各位鄉(xiāng)親父老,在這里先感謝各位對天陽鎮(zhèn)做出的貢獻,”說完便對著人群中拱了拱手,隨后接著又說道;“今天本該是一年一度爭霸賽的日子,但是,我在這里想告訴大家一件事,爭霸賽將推遲五天舉行?!?br/>
“轟,”喬通的話剛一說完,人群中頓時沸騰了起來。
“怎么回事?爭霸賽的日期怎么能推遲的呢?是呀,這是帝國規(guī)定的,那是不能改的呀!這可不一定,規(guī)定中可是說了,特殊情況可以延遲的,”人群中,竊竊私語傳播而開。
“怎么回事?”四大城池的人一臉疑惑的看著鎮(zhèn)主,喬通,而羅成在疑惑之后,便是狂喜,推遲爭霸賽的日期,就意味著楊晨有機會在五天后養(yǎng)好傷,然后可以幫他出戰(zhàn)。
“哦?竟然推遲爭霸賽的日期?”楊晨也是大為吃驚,就不知道這推遲爭霸賽的原因是什么?難道就是為昨天羅成說的那個原因,楊晨有些疑惑的想著。
看著大家疑惑的樣子,喬通淡淡的笑了笑,并沒有馬上出言解說,只是一副微笑的看著大家,待大家議論停止后,喬通才淡淡的說道:“大家肯定很疑惑吧?大家都知道爭霸賽的日期是帝國規(guī)定的,是不可以隨便更改的,這一點,我同樣知道,而我為什么還要推遲爭霸賽的日期呢?”喬通微笑的賣了一下關子,雙眼朝人群中掃視了一下。
“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況呀?”在喬通的雙眼掃視之下,人群變得更安靜了,而安靜只是持續(xù)了瞬間,便被一聲詢問之聲給打破。
“呵呵……看來這位兄弟,對帝國的一些律法和規(guī)定還是挺了解的,沒錯,是有一些特殊情況。所以才推遲爭霸賽的日期的。”聽了人群中,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的話,喬通呵呵一笑,說道。
“哦?既然是這樣,那么請喬鎮(zhèn)主為我們說一下,這特殊的情況,怎么個特殊法?”喬通的話剛一說完,人群中,又一位六十來歲的老年人說道,有了第一個人發(fā)問了后,大家都大膽多了,有什么不明白的,都毫不猶豫的問了出來,而這位老人的身上,還有著一股強橫的原素波動傳出,從那波動上看,應該是高徒境。
“這個當然,”發(fā)覺那位老人的身上竟然有著高徒境的修為,喬通向老人和善的笑了笑,隨后接著又說道:“帝國中規(guī)定,爭霸賽的日期是不可以隨便更改的,但是,這規(guī)定中,又有一個例外,在這個例外中,如果是一些值得帝國培養(yǎng)的年輕人,因為某些原因,申請推遲爭霸賽的日期的話,那是可以允許的?!?br/>
“哦?難道我們天陽鎮(zhèn)出現(xiàn)了一個,值得培養(yǎng)的年輕人,哇,這可是為我們天陽鎮(zhèn)爭光呀,是呀,是呀,為我們天陽鎮(zhèn)爭光啦,既說天陽鎮(zhèn)數(shù)百年都沒有出過這種情況了,”喬通的話,剛一說完,人群中再一次陣陣議論之聲,而這議論之聲中,有著一種驕傲之色。
“值得培養(yǎng)的人?誰呀?”四大城池中,除了羅成之外,三大城主和其它人都是一頭霧水,天陽鎮(zhèn)什么時候出有這樣的人了?三大城主疑惑的想道,難道就是羅成所說的那個小家伙,想到這里,三大城主是一臉驚訝的看向楊晨。
“哎!看來還是無法低調,”看著那些驚訝的如見怪物的目光,楊晨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楊晨有些疑惑,這喬通,從哪里看出自己是一個值得培養(yǎng)的人的呢?難道是他知道了,自己在途中的那一戰(zhàn)?不可能呀,那一戰(zhàn)可沒多少人知道,那喬通是從那里看出自己是一個培養(yǎng)的人呢?楊晨有些皺眉的想著。
“哎,算了,不想了,”想了一會的楊晨,不由的把那雜亂的思緒扔到了九宵云外去。
“喬鎮(zhèn)主,可否告訴我們,這值得帝國培養(yǎng)的人,是誰呀,”人群中,興奮的議論片刻后,大家便焦急的問道,那焦急中充滿了興奮與驕傲。
“呵呵,大家不要急,既然跟大家說了,那么肯定會把這位值得帝國培養(yǎng)的人才請出來的,好了,費話我也不再說了,就讓我們請出我們天陽鎮(zhèn)的驕傲,楊晨小兄弟,”喬通興奮道。
“這……”見喬通竟然這般隆重的介紹自己出場,楊晨他不由的愣了一下,隨后無奈的笑了笑,接著便向喬通走了過去。
“楊晨小兄弟,是否跟大家介紹一下?”在楊晨走到喬通的身邊后,喬通便和善的說道。
“喬鎮(zhèn)主,這個,你來介紹就好了,”面對著這么多人,楊晨多少有些緊張。
“好吧,那就讓我為楊晨小兄弟介紹一下,”看著楊晨那有些緊張的樣子,喬通拍了拍楊晨的肩膀,示意楊晨放松一些,隨后便微笑的說道。
“楊晨小兄弟,屬于天陽鎮(zhèn),南水城的人,在來參加爭霸賽的途中,與黑神宮中的一個名師境的人發(fā)生了爭斗,爭斗中,楊晨雖然沒有贏得勝利,但是能憑著五級高徒的修為,在名師境的手中,堅持了數(shù)招之多,這樣的人,我認為是值得帝國培養(yǎng)的,”喬通緩緩的說道。
“哇!這么利害,竟能在名師境的手中堅持數(shù)招,是呀,這楊晨也太牛了吧,竟能越階挑戰(zhàn),而且還越了五階之多,嗯,不錯,這樣的人,肯定很有潛能,值得帝國的培養(yǎng),”人群中,又一次議論紛紛的說開了。
“哦?竟然能在名師境的手中堅持數(shù)招,”三大城主又一次驚訝的看向楊晨,而在驚訝同時,心中有一些不安,如果這楊晨真的是那么利害的話,那么他們三大城池的人便無法獲得爭霸賽的勝利了。
“好了,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了推遲爭霸賽的原因了,就先散了吧!五天后,再來看一場精彩的城池爭霸之賽吧!”在人群議論了片刻后,喬通便說道。
“好吧,那我們五天后再來,走,讓我們五天后,看一下那楊晨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嗯,不錯,五天后,一切見分曉,”聽了喬通的話,人群中議論紛紛的離開了廣場。
“四位城主,也回去休息吧,還有,楊晨小兄弟,這幾天,你就好好的養(yǎng)傷吧!”見廣場中的人群都慢慢的散去之后,喬通轉過頭來,對四大城主和楊晨說道。
“嗯,鎮(zhèn)主,那我們就告退了,”聽了喬通的話,四大城主的人一抱拳,作了個上下級的禮儀,便告退而去。
隨著人群和四大城主的離去,寬闊的廣場便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一些日常巡邏的護衛(wèi)。
而此時的大街上,卻剛好相反,天陽鎮(zhèn)的大街上,此時議論的話題,全是與楊晨相關的,茶樓飯館,大街小巷,關于楊晨的話題不絕于耳,在這刻,楊晨成了天陽鎮(zhèn)的最風云人物。
天陽鎮(zhèn)的聚靈宮,一位灰衣老者靜靜的聽著下人的回報。
“哦,有點意思,竟然能憑著五級修為,在名師境的手中,堅持數(shù)招之多,看來得派個人去了解一下,”灰衣老者幾乎瞇著雙眼,鄭重的自語道,自語過后,灰衣老者便完全的閉上了眼睛,而隨著他的眼睛閉上,一股強橫的靈魂波動從灰衣老者的天靈蓋中散發(fā)而出,而隨著灰衣老者的閉目修煉,灰衣老者所在的房間便陷入了寂靜之中。
“哦?竟有這樣的事,”天陽鎮(zhèn)拍賣場的一個大廳中,一個肥胖的中年人聽了下人的回報,有些疑惑的說道,五級高徒對名師境,那簡直是不可能的。
“這消息可不可靠?”肥胖的中年人疑惑了一會后,便又對著下人詢問道。
“消息可靠,現(xiàn)在整個天陽鎮(zhèn),已經(jīng)傳的沸沸洋洋了,”那名下人趕緊回道。
“這樣呀?看來是個可用的人才,”肥胖的中年人繞有深意的說道,那聰明的經(jīng)商頭腦,便開始轉動了起來。
天陽鎮(zhèn)北郊,一座數(shù)十丈的建筑拔地而起,建筑外墻,呈淡紅色,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妖異的光芒,透過那妖異的光芒,能看見外墻之上,有著三個血紅的大字,血剎教。
而此時血剎教的議事大廳中,同樣有著一位下人向大廳中,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血色男子匯報著楊晨的情況。
“楊晨,”那名血色男子,念叨了一下,隨后便說道:“馬上派兵個人去調查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把他拉攏到我們血剎教來。”
“是,”那名下人應了一聲,便快速的退下,接著便安排人去調查楊晨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