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大圩堅州原本就隱藏著大量兵力!”
“這......怎么可能呢?我們明明已經(jīng)封鎖了整座潯陽山。沒有三日時間根本不可能趕到潯陽?!?br/>
西夏主帥搖搖頭。
“難道......韓王那邊有變?”另一個幕僚說道。
“韓王?呵呵,我不相信大圩朝廷會和叛軍有所勾連?!蔽飨闹鲙洶櫭颊f道。
“可如果韓王和大圩的鎮(zhèn)國將軍聯(lián)合了呢?”
西夏主帥沉默了,他不敢想象韓王若是投靠大圩的鎮(zhèn)國將軍,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局。
但是他很快又恢復(fù)鎮(zhèn)定,說道:“即便是如此,那又如何?只要我軍破掉大圩堅州,大圩還不是一樣要臣服我們。”
“大帥英明。”
幕僚們贊同,他們知道西夏主帥是在強行安慰自己等人。
大圩國的兵馬突然出現(xiàn),打亂了西夏的布局。
西夏主帥深吸一口氣,平息內(nèi)心的躁動。
他抬起頭,望著遠方的大圩國大軍,冷哼一聲:“大圩國,等著吧,本帥很快會親自取你潯陽城,祭奠我西夏死去的勇士?!?br/>
............
與此同時,大圩的戰(zhàn)況也發(fā)生著翻天覆地的改變,原本大局已定,但是突然間出現(xiàn)的援軍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大人,這些軍隊究竟是誰的部隊?他們似乎對潯陽城的布防很熟悉??!”
城內(nèi)一名縣尉的手下說道。
這時,潯陽城的縣尉站起身來,目光注視著遠處的戰(zhàn)況。
這支部隊,赫然是大圩堅州的兵馬,難道我們的大將軍就已經(jīng)征調(diào)齊備堅州兵馬來援
“他們是大將軍征調(diào)的堅州的兵馬,是大將軍派來增援的軍隊?!?br/>
潯陽縣尉說道。
城門口旁,幾根長長的旗桿高高地豎立著,旗桿上飄揚著一面面五彩繽紛的旗幟,翻飛著迎風(fēng)而舞。
城門處的守衛(wèi)手持長槍,警惕地巡視著四周,時刻準備著應(yīng)對任何突發(fā)情況。
一名手下驚訝地看著面前的縣尉大人,他的目光落在縣尉手中的長劍上,劍身上閃爍著寒光。
身姿挺拔,步履從容,看上去十分威武雄壯。他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是深邃的眼神透露出他內(nèi)心的決心和果敢。
“縣尉大人?大將軍不是在城池內(nèi)嗎?”手下驚訝地問道,他沒有想到大將軍已經(jīng)出城求援了。
縣尉面露微笑,慢慢地收起長劍,說道:“是的,大將軍早已經(jīng)出城求援了?,F(xiàn)在,我們需要全力抵御敵人的攻擊,拱衛(wèi)城池?!?br/>
手下點了點頭,緊緊握住手中的長槍,準備隨時迎戰(zhàn)。
“是!”
城門口的守衛(wèi)們默默祈禱著,希望這場大戰(zhàn)能夠早點結(jié)束。
縣尉搖搖頭:“總之這是大將軍的命令,你們就別管那么多了,趕緊做好準備吧,大將軍的命令,我不得不遵守!”
說完,縣尉轉(zhuǎn)身離去。
他的背影很孤寂。
他們這些小兵卒,有的人甚至一輩子都無法見到大將軍的真容。
他只聽大將軍的命令,而且,還不得不遵守大將軍的命令。
“殺!”
“殺!”
戰(zhàn)鼓隆隆,殺喊震天,大圩的軍隊在戰(zhàn)場上瘋狂廝殺,他們悍不畏死,他們勇猛無比,他們以一當(dāng)十,他們以少勝多,他們不斷沖鋒,不斷向前。
他們不斷用血肉鑄成一道鋼鐵的防線,他們不斷用尸體堆積成山,他們不顧疲憊,不顧傷勢,只要能夠殺敵立功,哪怕是被敵人刺穿身軀也無怨無悔!
“快!快!后面趕牛車的小老頭。”
一個督軍將士十分耀武揚威地指揮著隊伍。
走到那些農(nóng)夫的跟前,指揮他們干活,然后他自己則坐在牛車上。
“喏!”
一名老者拖著滿載著糧食和草料的牛車趕上來。
督軍將士指揮著一輛車將牛車拉走,其余車輛繼續(xù)前進。
“大人,您有啥吩咐?”
一個年邁的老漢問道。
督軍將士大吼道:“快點兒,趕車!”
那名老者嚇壞了,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哆嗦著說道:“我....我....我趕車。”
“快點!再磨蹭,小心我抽爛你的嘴巴!”督軍將士兇狠地瞪了眼那個老漢。
老漢嚇得渾身顫抖,趕緊爬起來,雙腿發(fā)軟地往前跑。
他顫抖著拿起鞭子,開始抽打牛車。
啪啪啪~鞭子不斷落在牛屁股上,頓時,牛受到了劇烈的痛苦。它發(fā)出憤怒的嘶鳴,奮力掙扎。
“你這個老匹夫使勁??!前軍將士們的糧食沒送到,到時候大將軍怪罪下來.......呵呵我饒不了你?!?br/>
督軍將士罵罵咧咧。
“是.......是,小的這就趕緊趕路,絕不耽誤?!?br/>
老漢哭喪著臉。
“那還不趕快?!?br/>
督軍將士說著,重新坐回牛車上。
老漢嚇得渾身顫抖,鞭子抽打在牛屁股上,疼痛更加劇烈,但是,他依舊不敢停止。
“啪啪啪~”
鞭子落在牛屁股上,火辣辣的痛。
“啊~!”
牛受不了的仰天長嘯。
老漢嚇得癱倒在地上。
“哎呀!”老漢更加害怕了。
他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一鞭子落在牛屁股上,牛吃疼地停止了掙扎。
老漢趕緊再次抽打起來。
啪~啪~啪~啪~鞭子一次次抽打著牛屁股,每次鞭子落在牛屁股上都讓他的內(nèi)心顫抖,好像不是打在牛屁股而是打在自己身上。
“大人,大人!小的錯了,小的錯了,小的趕緊趕車?!崩蠞h哀嚎道。
“慢著。啊?我說你這個老頭怎么回事?”
牛車突然停下。
“糟老漢?怎么搞的???”
督軍將士大喝道。
老漢哆哆嗦嗦,指了指前方。
督軍將士看向牛車的牛。
“這.......牛怎么死了?”
督軍將士驚訝道。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督軍將士跳了下來,沖到牛車旁邊,看到了一具死不瞑目的牛尸。
老漢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爬到牛的旁邊,發(fā)現(xiàn)牛死了,而且,鮮血流了一地,他的手指沾染上血跡。
“我....我......”老漢嚇得說話都結(jié)巴了。
“小人也不知道,剛才明明還在趕車,但是一眨眼的功夫,牛就........牛就死了........”
老漢顫巍巍的解釋。
“怎么死的?”
“我....我......我......”
老漢結(jié)結(jié)巴巴,想不出個所以然。
督軍將士大叫道:\"你個老東西,不是你打死的牛,還能是誰?\"
“你個廢物,你趕緊給我把牛車趕回去,這樣罷,既然牛累死了,那你就是新的牛,負責(zé)拉這一牛車去到大營?!?br/>
督軍將士冷哼一聲說道。
\"我.......我不行啊。\"
老漢連忙說道。
\"怎么?朝廷和大將軍給你工錢,給你工作,讓你趕車拉貨物,你還嫌棄不愿意了?\"
督軍將士氣急敗壞。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我這個老胳膊老腿的.......”
老漢結(jié)巴道。
“那你說咋辦?”
督軍將士說道。然后揮鞭就要打這老頭。
這時,一個清銳的女聲響起,“住手。”
“咦?是誰?誰在說話?”
督軍將士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白衣女郎站在遠處,她的臉上帶著面紗,只露出那張精致絕美的臉龐。
一雙美眸清澈見底,宛若黑寶石般閃爍著迷人的光芒,櫻桃紅唇,如雪的肌膚,身材高挑修長,仿佛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咦?居然是一個美人?”
督軍將士看傻眼了。
“你......你是誰?”
督軍將士問道。
“呵呵?我是誰,不重要吧?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傅圓梅淡淡說道。
“哼!我堂堂督軍將士,豈會懼怕你區(qū)區(qū)一個女子?”
此刻,女子正居高臨下看著自己。
督軍將士心中一蕩,暗自吞咽口水。
他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標志的姑娘。
不管是身姿還是容貌,皆是傾城傾國之色。督軍將士咽了一口唾沫,強迫自己收斂心神。
“小妞,識相的就乖乖滾開,否則別怪本大爺對你不客氣!”
督軍將士兇狠道。
傅圓梅卻是不屑的笑了笑。
“就憑你,也配跟小女子動手?”
傅圓梅輕蔑的看了一眼督軍將士。
督軍將士心中惱羞成怒。他堂堂大圩的督軍將士,居然被一個女娃如此嘲諷,讓他心里很是難堪。
傅圓梅身后的保護她的一員將士,拔出了利劍,直直的架在了他脖子上?督軍將士的腦袋下面。
“你......你這是做什么?”
督軍將士被嚇得渾身發(fā)涼。他感覺到脖子上的冰涼。
恐怕這柄利劍真的要割破他的喉嚨。
“我乃傅丞相之女傅圓梅,就憑你一個小督軍將士......安敢對本姑娘動手?”
傅圓梅冷聲道。
傅圓梅冷漠的掃視了督軍將士一眼。
“你是丞相府的小姐?”
督軍將士一聽到傅圓梅是傅丞相的千金,心中咯噔一下,頓時嚇得雙腳發(fā)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大...大....大小姐原諒!”
傅圓梅微微皺眉。
“起來吧?!?br/>
傅圓梅淡淡的說道。
督軍將士松了口氣。老漢見欺負自己的督軍將士都要向這個貌美如花,傾國傾城的女子磕頭如搗蒜。
他也趕緊磕頭如搗蒜,磕的額頭生疼。
“謝......謝謝大小姐。”
老漢說道。
“沒事,你起來吧?!?br/>
傅圓梅冷漠的說道。
“大小姐.......這......這牛......”
老漢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指著地上的牛尸說道。
“你放心,我已經(jīng)吩咐人去處理了。來人,將本大小姐的牛拉來!”
傅圓梅說道。
“是,大小姐?!?br/>
那名將士應(yīng)聲道。
不久,一只牛便拉了過來。
“這個是我的牛。用我的牛拉車,不要耽誤了運輸糧草。”
傅圓梅說完,隨即離開。
“小的恭送大小姐?!?br/>
督軍將士站起身來,望著傅圓梅離去的背影,眼睛里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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