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發(fā)生的太突然,以至于玖葉都沒理解是怎么回事。
saber的左手被詛咒的長槍所傷,玖葉看著那受傷位置…對于一個使用雙手大劍的人來說,這種傷已經(jīng)讓戰(zhàn)斗力大幅度下滑了吧。
兩人已經(jīng)猜中了彼此的姓名,玖葉也得知了槍兵的真實身份凱爾特人的英靈、迪爾姆多奧迪納…
資料上這個人主要是以使用雙劍為主,但是同樣的,槍技也是無與倫比的出眾,作為同一個國家的兩個不同時代的英靈,在此以騎士精神一較高低,想必是兩人都堵上了榮譽的戰(zhàn)斗吧。
“真是可笑…騎士精神…”玖葉輕笑幾聲,倒不是對騎士精神看不起…只是:“你們的master絕對不會允許你們在這里兩敗俱傷的、”
這幫卑劣的魔術(shù)師,玖葉算是看了個大概,因為生活在常人所接觸不到的里世界里,他們的手段比之玖葉世界的暗部還要不堪,只要能達到目的,再下作的手段也是使得出來。
“嗯???”看著遠方的震耳雷鳴呼嘯而至,玖葉不自覺看向來人、
“……戰(zhàn)車……”
從外形上判斷這是一輛古式的有兩個車頭的戰(zhàn)車。拴在車轅上的不是戰(zhàn)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滾、魁梧健美的公牛。牛蹄踏著虛空,拉著豪華壯麗的戰(zhàn)車。
不、戰(zhàn)車不僅僅是簡單地漂浮在空中。戰(zhàn)車的車輪轟轟作響,公牛蹄下踩著的不是大地而是閃電。
每一次牛蹄和戰(zhàn)車蹬著空無一物的天空時,紫色的閃電就閃現(xiàn)它那蜘蛛網(wǎng)般形狀的觸角,用震耳欲聾的響聲將大氣向上卷起。閃電迸發(fā)出的魔力恐怕可以跟lancer和saber使出渾身解數(shù)發(fā)動的一擊相匹敵。
只有servant的寶具才能如此怪異,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不用多想,這肯定是第三個servant要介入saber和lancer的對決之中,所以才現(xiàn)身的。
“居然是這個人…”玖葉玖葉激動的站起了伏下的身子,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對這個人可是有印象,不憑別的,就看腳下這頭牛車,玖葉就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伊斯坎達爾、亞歷山大大帝…”他的歷史是玖葉前世唯一熟讀的,也是玖葉前世最崇拜的人之一。那一往無前的魄力一直讓前世庸庸碌碌的玖葉心馳神往。
如果說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哪怕是亞瑟王阿爾托莉雅,他們的故事都像是史詩傳說一樣充滿了浪漫主義色彩,而眼前這個記載上身材矮小,實際卻意外的高大的男人卻是實實在在的豐功偉績。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參加了這次圣杯戰(zhàn)爭并獲得rider的職階?!备叽蟮哪腥松蟻砭蛨笊狭俗约旱募议T,一反這個圣杯戰(zhàn)爭似乎是約定俗稱的規(guī)則。
“你們?yōu)榱说玫绞ケハ鄰P殺,……在你們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你們各自對圣杯都懷有什么樣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現(xiàn)在就想一想吧。你們的愿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愿,還要有分量?!?br/>
“我降臨戰(zhàn)場你們有沒有把圣杯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圣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br/>
“……”
雖然他的發(fā)言讓所有聽眾都不禁無語,但是玖葉心中卻有一種跟隨著他的沖動…就是這種氣勢,這種胸懷,才是讓前世的玖葉奉為偶像的原因。
只可惜……玖葉暗暗的嘆了口氣……實在是生不逢時……
那邊lancer的master似乎跟亞歷山大大帝的令主有點小小的矛盾已經(jīng)吵了起來,玖葉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那里了……
現(xiàn)在,所有在場人員都已經(jīng)顯示在了玖葉的神月心眼之下,只要念頭一動,lancer的master,潛藏起來的那個master,還有兩個偷窺著自己的人都是囊中之物…那個疑似saber的master的女人還有大帝的令主,雖然有些困難,但是玖葉也有信心完成一擊必殺。
不過玖葉卻沒有這么做…還有需要牽制言峰綺禮這個家伙是必要的…如果自己一次性解決了這四個master,那么言峰綺禮用那最后一枚令咒讓自己做什么就更無從揣摩了…所以,現(xiàn)在就打醬油吧。
接下來的一切,簡直就像是場鬧劇,貌似可憐的英雄王又被當做猴子耍了…看來,對自己master已經(jīng)極度不滿的不止自己一個英靈啊…
“說到底,看起來最強大的遠坂陣營,其實才是最脆弱的么…”雖然掌握著自己和金閃閃兩個強有力的英靈,但是已經(jīng)離心了…
看著場上,新來的berserker似乎是卯上了saber,用著手頭的廢鐵竟然和騎士王的黃金大劍打的有聲有色…
“好了,也是時候該進行些我自己的活動了…”雖然視覺和聽覺還被言峰綺禮所共享著…不過也只是本體一個罷了。
一個影分身躲開了玖葉的目光,朝著目標而去。
“……舞彌、你那邊可以看到嗎?”
“不行,看不到?!?br/>
聽到舞彌的回答,切嗣皺起了眉頭。切嗣和舞彌所出的位置互相是對方的死角。看不到master也許是因為,berserker的master也優(yōu)先考慮自我隱身的位置,而不是處在可以給servant下達直接指示的什么位置。
看起來對手比archer的master性格更為慎重。對切嗣而言,比起雖然優(yōu)秀但卻輕率的魔術(shù)師,毫不張揚的魔術(shù)師更加難纏。
“…情況不妙啊……”
“嗯…對,情況確實不妙…”冰冷的刀鋒貼住了切嗣的脖頸動脈,切嗣的呼吸不由得一滯,瞬間的功夫,手腳都已經(jīng)被白色的毛絨絨的物體纏住了。
來人正是玖葉的影分身。
玖葉從切嗣耳側(cè)取下了通信器材,里面還有舞彌略顯慌張的呼喚聲。
“咔吧——”一聲,這個制作相當精良的器材便化作了一文不值的碎渣。
切嗣緩緩的扭頭看向來人,玖葉沒有阻止他,但是手中的苦無卻是一時不離切嗣的大動脈。
“切嗣大叔,好久不見了呢…”玖葉笑的很甜,這種看不透的人在自己面前顯露出哪怕是一丁點慌張的神色就讓玖葉有著莫大的滿足感。
“你…是中午的那個assassin小丫頭…叫什么來著…”很快,切嗣就恢復(fù)了本有的冷靜,和玖葉面對面的交談著,雖然姿勢很不舒服,但是切嗣也不會在意這些。
對方有話要和自己說,衛(wèi)宮切嗣這么判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