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說看到一個可疑的人影啦。”毛利小五郎對緒方志郎道。
“人影?”緒方志郎有些疑惑。
“沒事,沒事,我知道一定是我女兒睡糊涂了,所以才看錯的?!泵∥謇衫搅宋葑永锏臒簦瑢λ麄冋f道。
“我才沒有看錯呢……”對于自己父親的不相信,小蘭有些不高興了。
“我想起來了,”緒方和子看著自己的丈夫,“之前在這過夜的客人好像也說過他感覺晚上有人從他的枕頭旁邊經(jīng)過呢?!?br/>
“以前也發(fā)生過嘛?”毛利小五郎一驚。
“是啊?!本w方常雄點了點頭。
“可是這整棟房子就只有我們一家子住啊?!本w方和子走到一旁,打開了另一扇門。
“說起來,怎么沒看到哥哥???”緒方志郎問著自己的父親。
“應(yīng)該是在洗澡吧。”
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咚”的一聲,好像是什么東西掉下來了。
“又是什么聲音???”毛利小五郎問道。
“聽起來好像是什么的弦斷掉的聲音?!币慌缘目履祥_口道。
“難道說是從媽生前放古箏的房間傳出來的?”緒方常雄道。
“有什么話等到了那里看過再說……”
說著,幾人就跟著緒方常雄一起來到了緒方老太太的房間。
星野希看了灰原一眼,兩人就跟了上去,小蘭和春菜小姐可能是因為害怕也跟著去了。
來到緒方老太太的生前房間門口,緒方常雄剛拉開門就看到了被古箏砸暈在地的緒方稔。
緒方常雄向前查看他的傷勢,毛利小五郎打開了燈。
星野希淡淡看了一眼,對身旁想要走上去的柯南道:“只是皮外傷,沒事呢。”
“哦?!笨履宵c了點頭,雖然星野希的語氣很平淡,但他聽得出他的語氣當(dāng)中充滿了對緒方稔的討厭感。
這時,春菜小姐的叩擊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還叫了起來:“怎么會……”
“你怎么了?”小蘭看向春菜小姐手中的叩擊,也不經(jīng)被嚇了一跳,讀出了叩擊上的文字,“我一直在等你,春菜。照這么來說,,剛才從我們房前經(jīng)過的那個人影,還有這次的事部都是去年過世的秋悟先生所做的咯……”
“如果死去的人真的還能動的話,我倒是希望夠看到……他……想讓他回到我身邊,哪怕只是一分鐘……”星野希自言自語著,“我想見到他……”
星野希的話還是被站在他兩邊的柯南和灰原聽到了?;以涂履蟽蓚€人知道星野希的話是什么意思。
“別胡說八道了,人的肉體只要一死,就什么事也做不了了?!甭牭叫√m的話,毛利小五郎的反應(yīng)是最大的,“你要是有時間再那里疑神疑鬼的,就快去給我報警!這件事情搞不好是一件殺人事件!”
“等一下……”緒方稔終于醒了過來,捂著頭慢慢坐起,對毛利小五郎道,“你也別這么快就判我死刑吧。”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緒方志郎問著自己的哥哥。
“我哪知道,剛才一個東西突然就把我打昏了……”
星野??粗w方父子,倒是有些羨慕。也不理會身旁的柯南,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回到了房間。
“想家了?”跟著星野?;氐椒块g的灰原淡淡開口,“你你明明還有家的……”
“家嗎?”星野希躺了下來,“我哪還有家?”
“……”灰原沉默。
“你所說的那個家,不是我應(yīng)該呆的地方,你知道嗎?那里太耀眼了……”星野希向上伸手,掌心對著天花板,道,“我沒有資格走進(jìn)那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