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眼前這個已經(jīng)生氣的女人,言溪末睜大眼睛,一副吃驚的模樣。
“沒想到表姐不僅比我多長了一只眼睛,現(xiàn)在連耳朵都沒什么用了嗎?”
周圍傳來幾聲笑聲,裴雨媛的臉色更加難看。
裴雨媛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揚起手掌就要扇過去。
“你……你這個賤人!”
言溪末不甘示弱的瞪著她,就不相信她一個嬌小姐力氣會比自己大。
可是裴雨媛?lián)P起的手掌卻遲遲沒有落下,言溪末疑惑的向旁邊看去。
只見霍逆殤淡然的站在一旁,他的助理此時正握住裴雨媛的手腕,使她的手掌動彈不得。
“裴小姐,在公共場合動手不太好吧!畢竟你可是裴家大小姐,代表著裴家的臉面?!?br/>
“霍,霍少爺!你怎么會在這里?”
裴雨媛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訕訕的笑了笑。
“我本來只是想過來和言小姐打聲招呼的,沒想到會在這里欣賞到裴小姐的另一副面孔,呵呵!”
裴雨媛陰狠的瞪著言溪末,卻礙于霍逆殤在場,不能做任何事情。
言溪末,你等著,今日的事情將來有機會她一定會討回來!
裴雨媛一個用力從霍逆殤助理的手中掙脫開來,“霍少爺,我,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說完逃一般的有點了,那背影多少都有些倉促。
言溪末撇了撇嘴巴,心里對她這個表姐十分的不屑。
就她那種嬌小姐,除了氣勢很足,武力值根本沒有她高好不好!
要不是上次她腳后跟因為跳舞受傷,自己會陰溝里翻船摔下樓去?
不過眼前這個第三次見面的霍家大少爺,已經(jīng)是第二次幫自己解圍了。
“溪末,我們又見面了!”霍逆殤報以和煦的微笑,眼睛替他增添了儒雅的味道。
“逆殤。好巧啊,呵呵呵……”笑容多少有些虛假。
不管是誰,看到自己那么強勢的一面,都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平時她都是很淑女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就算是在鄉(xiāng)下長大的,她的奶奶也教導她女孩該有女孩的樣子,所以她一直都是村里有名的乖乖女。
平時極少有人看到她這么不客氣的時候,村子里的人都很淳樸的好不好!
霍逆殤看到言溪末站在原地有些愣神的模樣,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
“溪末,你還沒吃飯吧?走吧,我請你去吃。”
“啊,吃飯?”言溪末不解的抬頭看向他。
“對啊,我請你吃飯!”霍逆殤肯定的重復了自己的話。
言溪末扶了扶額角,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定一樣,雙手握拳。
“不用了,今天是你幫了我,所以我請你吃吧,就當謝謝你了。”
“哦?你要請我吃飯?”
言溪末被他這個反應嚇住了,小聲的詢問,“怎,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霍逆殤搖了搖頭,“沒什么,溪末請我吃飯,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有問題呢!”
言溪末伸了伸頭,向霍逆殤的身后看去,“那,那我們就走吧!額……逆殤?!?br/>
她記得剛剛路過一個餐廳,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哈哈,跟你開玩笑呢。怎么能讓一個女生請我吃飯呢!我知道一個好地方,走吧?!?br/>
“呵呵呵……”
他還真愛開玩笑!
言溪末對于這里也不太熟悉,前面的助理給他們帶著路,便只好由著霍逆殤說的話了。
半個小時后,兩人出現(xiàn)在一個高級餐廳,這里還專門有人人在表演小提琴,給人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言溪末看著這周圍的環(huán)境,心想,這兒一定是很貴的吧。
最終他們在一個靠窗的位置落座,言溪末環(huán)顧四周,他們的這個位置似乎是單獨設立的。
周圍和其他的位置都用裝飾品隔開了,形成一個單獨的半開放空間。
“這兒你經(jīng)常來嗎?”
霍逆殤點點頭,“是啊,這個位置是我常年預定的。來,你看看想吃什么,這兒的東西都很好吃?!?br/>
他示意言溪末看眼前的菜單。
言溪末連忙擺了擺手說,“不不不,還是你來點吧,我不挑食的?!?br/>
其實她也是怕自己不會點菜,再出了丑就更不好意思了。
霍逆殤也沒再推讓,他直接把菜單遞給服務員說:“老規(guī)矩,上兩份。”
“好的,請稍等?!?br/>
說完服務員就出去了,不知何時霍逆殤的助理也不見了。
現(xiàn)場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起碼言溪末覺得很尷尬。
因為坐在對面的霍逆殤自從落座,就一直盯著她看。
剛剛服務員和他的助理還在的時候,不覺得尷尬?,F(xiàn)在就剩下兩個人在一起了,多多少少就有點尷尬了。
最后還是言溪末打破了平靜,“你今天出門沒有坐輪椅?”
可是這話剛一出口,言溪末恨不得吞下自己的舌頭。自己怎么能這么問他問題呢!
“不好意思,我好像不該這么問!”
霍逆殤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在意這些。
“這沒什么的。我的輪椅在我的助理那,只是沒有拿出來而已。”
“那個,既然已經(jīng)問出口了,我就再多問你一個問題。”
霍逆殤不在意的點了點頭,“你問吧,我總要滿足一下溪末的好奇心!”
“你的身體很不好嗎?”
看著她一臉擔心的模樣,霍逆殤眼睛一動,順勢咳嗽了幾聲,臉色更顯得蒼白:“是啊,確實很不好。咳咳咳咳咳……”
霍逆殤咳嗽的聲音很是虛弱,仿佛下一秒就會昏厥過去。
果然,看道他這副樣子,言溪末一臉緊張的盯著他,并遞給他一杯水。
“來來來,喝口水吧!”
霍逆殤喝了口水,才漸漸停止咳嗽。言溪末的心也跟著平復下來。
可是霍逆殤停止咳嗽之后,臉色反而更加緋紅起來。
言溪末的心又提了起來,“你,你怎么了?”
說完就要起身,去外面喊人進來幫忙。
霍逆殤再也憋不住笑意,大笑起來,“哈哈哈,溪末,你還真是好騙誒!”
再一次被耍的言溪末臉上帶著慍怒,撅著小嘴。
“你這個人怎么這個樣子?哪有人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
霍逆殤見她真的動了怒,這才一本正經(jīng)的跟她道歉。
“對不起,是我嚇到你了。我只是覺得你很緊張,想要想讓你開心一下,可是一不小心過頭了!”
對于他的道歉,言溪末也不好再說什么,畢竟對方也是為她著想。
“沒關系啦!呵呵呵!”
經(jīng)過這場鬧劇,確實讓現(xiàn)場的氣氛活躍了不少。
恰好此時飯菜端了上來,兩人也不再多言,認真吃飯。
這是言溪末來到這里之后第一次這么輕松的進餐,兩人交談的很愉快。
吃完飯之后,霍逆殤主動提出送言溪末回去,言溪末推辭不了,只好順著他。
“逆殤,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言溪末不好意思的看著霍逆殤。
霍逆殤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說:“怎么會呢,我很開心。”
他們到裴家的時候,裴麗正好也剛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看見言溪末與霍逆殤正站在門口,心情甚是愉悅。
“溪末。”
言溪末看向來人,恭敬的低下頭說:“外婆?!?br/>
“嗯,霍公子,不如進去喝杯茶再走吧?!迸猁愰_口。
她們裴家與霍家的合作日后還有很多,如果這言溪末可以牢牢抓緊霍公子是最好不過。
霍逆殤笑了笑,“裴董事長,我一會兒還有事,就不進去坐了,告辭。”
接著轉頭看向言溪末,給了她一個眼神便上車了。
裴麗看著霍逆殤與言溪末的眼神的交流,心里也很滿意。
待霍逆殤的車開走以后,她拍了拍言溪末的肩膀道:“你也累了吧,上去休息吧。”
“是,外婆?!?br/>
樓上的裴華墨自然也沒有錯過樓下發(fā)生的事情,突然一股莫名的火涌上心頭。
每次看見言溪末和霍逆殤在一起的時候,他心里就莫名的不爽。
此時的言溪末回到房間,看著袋子里的衣服傻笑著。
今晚,她要試試徐老師教她的方法有沒有用了!
“呀!忘了買發(fā)飾了!”言溪末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嘴里嘟噥著。
“什么記性啊,算了算了?!?br/>
晚上吃飯時,言溪末與裴華墨面對面的坐著,她想開口和裴華墨說些什么。
可是裴華墨渾身散發(fā)的戾氣太重,而且今晚他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言溪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舅舅好像更生氣了?但是自己什么都沒有做啊!
言溪末在心里懊惱,決定還是等晚上的時候去找他問清楚好了!
夜晚降臨,裴家已經(jīng)沒有人在走動了。
言溪末在自己房間換好衣服,雖然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照鏡子的那一刻她還是覺得這衣服有點……性感。
于是她又從衣柜里找了一件外套在身上,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里面穿的什么,這才偷偷摸摸的走出去。
言溪末先偷偷的將門開了一條小縫,左右張望了一下,可是并沒有看到裴華墨的身影。
現(xiàn)在這個時間,舅舅肯定在房間里面,可能在衛(wèi)生間吧,言溪末這樣想著。
接著她干脆把縫開大點,側身溜了進去,小心的把門關上,生怕發(fā)出一點聲音。
“你鬼鬼祟祟干什么呢!”裴華墨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后。
言溪末嚇的迅速轉過身,門“哐”的一下就被關住了。
她手也顧不上扯外套了,里面的衣服也露了一些。
“我我我……”
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在裴華墨面前總是容易出丑,而且很多時候連話都說不清了。
裴華墨打量了一下她,詢問似的逼近。
言溪末感受到他的冷冽的目光,這才想起來把外套裹嚴。
她鼓起勇氣,直視裴華墨的眼睛,說:“舅舅,我有事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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