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朕滾出去!”
君瀾殤讓江楚歌滾,江楚歌卻偏偏還要和君瀾殤對著干,她冷冷一笑,“偏不,有本事你就讓我死在這里?!?br/>
說完后,她倔強的看著君瀾殤,君瀾殤一時氣結,竟然不知要說些什么。
蘇陌眼里滿是陰冷之意,看著站在中間的江楚歌,只聽她開口道,“江小姐,外面的那些怪物并不會攻擊人,所以您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br/>
聽到蘇陌的話,江楚歌嘴角輕勾,眼里滿是嘲諷之意,“你說它不攻擊它就不攻擊,難不成它是你養(yǎng)的?”
“江小姐!這是重罪!還請您不要亂說話!”對著江楚歌說完這句話,蘇陌趕緊看向君瀾殤,“皇上,不是臣女。”
如果君瀾殤真的如同江楚歌說的那般想,那她可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想了想,她繼續(xù)解釋道,“臣女的意思是那些怪物暫時并沒有攻擊……”
蘇陌的話沒說完,就被君瀾殤揮手打斷,“朕知道?!边@話君瀾殤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見狀,江楚歌嗤笑一聲,眼里滿是悲涼,“所以,你又想怎么處罰我,又打板子,多少大板?”
不等君瀾殤說什么,江楚歌自顧自道,“你打我的二十大板到現(xiàn)在還疼的不行,皇上,要不咱們打個商量,等我傷口好了之后你再打如何?”
說完后沒有血色的嘴唇抿了抿,嘴角輕輕勾起一個淺淡的笑容,眨了眨眼睛,看著君瀾殤。
可是那雙原本明亮無比的眸子此刻卻滿是悲涼,君瀾殤看了,心里沒來由的堵了起來,不忍再說其他話。
“來人!將江小姐小帶到偏殿休息,把太醫(yī)請來給她好好看看?!?br/>
聽到君瀾殤的話,江楚歌微微挑眉,君瀾殤這次怎么突的變了性子,還沒有處罰她。
可是這個時候,她的身體已經(jīng)不允許她思考了,在最后嘆了口氣后,她華麗麗的倒了下去。
君瀾殤是用最快的趕到江楚歌身邊,把她接到自己懷里,才沒有讓她摔倒在地。
感受到被一個人抱在了懷里,江楚歌悶哼一聲,只覺得這人身上好聞,懷抱又溫暖,便微微扭了扭,給自己調整成一個最舒服的姿勢,最后徹底失去意識。
而君瀾殤卻是哭笑不得,這算是什么情況,但是感覺到懷里的柔軟,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突然在心里泛起一陣陣漣漪,這種感覺就連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很是奇怪。
蘇陌的眼里已經(jīng)快要噴出火,胸口氣的一陣一陣的起伏,“皇上,還是讓江小姐好好休息吧?!?br/>
她雖然面上笑著,可是在衣袖里的手卻已經(jīng)緊握成拳,指甲嵌入了肉里面。
君瀾殤抱起江楚歌,一邊走,一邊道,“此事你們無需多言,還是同之前所說,朕親自去,等把她安頓好了?!?br/>
然后,只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眾人懵逼的站在那里,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他們怎么有點云里霧里的感覺。
一個大臣看向君澤,道,“澤王殿下,皇上這是……”
君澤無奈的揮了揮手,“此事本王也無法改變的了皇上的決定,就聽皇上的命令,切勿多言,惹皇上生氣。?!?br/>
眾人嘆了口氣,終是再次坐了下來,外面全部都是那些怪物,絕對宮侍衛(wèi)又全部都在這里,他們也哪里都不敢去,只敢待在這里。
君瀾殤抱著江楚歌到自己的房間,將她瘦小柔弱的身子慢慢的放在了龍榻上。
他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女子的身體抱起來居然這么柔軟,他也完全沒有想到江楚歌居然如此瘦弱,抱起來輕飄飄的,她是沒有吃東西嗎?君瀾殤不由在心里如此想。
可是也不像啊,她那么厲害,在她手上誰都討不到一點好處,包括他這個皇上。
修長的手指不由得撫上江楚歌蒼白無色的秀美小臉上。
君瀾殤喃喃道,“平時也沒發(fā)現(xiàn),長的還挺好看,眼睛也很漂亮?!?br/>
或許連他自己也沒發(fā)現(xiàn),他的眼里面上滿是柔情。
君瀾殤完全忘記江楚歌的傷在屁股上,就那么把她平放在塌上,直到江楚歌因為痛苦嚶嚀一聲,君瀾殤才發(fā)現(xiàn)了異常。
當將江楚歌的身子翻過來的時候,君瀾殤才發(fā)現(xiàn)江楚歌剛才所躺的地方已經(jīng)是一片血色。
突然想起剛才江楚歌進來之時披著的冥二的外套了,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他……誤會了嗎?
眉頭緊緊皺起,他看著因為疼痛同樣皺眉的江楚歌,終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為何不能好好聽朕的話,非要惹朕生氣呢?”
不過一會,兩個婢女就帶著太醫(yī)來了。
“老臣見過皇上。”
君瀾殤虛扶一下,而后道,“不用多禮,江小姐就交給你了,務必要保證她在最短的時間就可以康復?!?br/>
“是,老臣遵旨?!?br/>
再次看了昏睡在床上的江楚歌一眼,君瀾殤轉身走了出去,他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帶上幾個人之后,君瀾殤和泠崖一樣,去尋找背后操控之人。
可是他卻沒有絲毫意識到那些變異烏鴉之所以沒有攻擊院子里的侍衛(wèi)和兵將,是因為院子里的火把很多,變異烏鴉懼火,所以才不敢發(fā)起攻擊。
直到出去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見到人就會攻擊,一路上,出來十五個人,到現(xiàn)在只剩下七個人。
親眼見到過這些東西生吃人肉,才知道這些東西的可怕之處,一個瞬息之間,人就會變成一副血骷髏架子。
而他們,完全找不到對付的方法!
“皇上,屬下護送您回去?!?br/>
冥二身上被腐蝕了好幾處,看起來頗為狼狽,聽到冥二的話,君瀾殤緊抿薄唇,冷靜的搖了搖頭。
“誰再多說一句,格殺勿論!”
就在最后一個字落下之時,成群的變異烏鴉再次襲來,猩紅色的眼睛在漆黑無比的夜幕之中顯得那么明顯又令人生畏。
多說無益,就算君瀾殤同意離開也來不及了,冥二站起身,同其他六人將君瀾殤緊緊圍著,盡量不讓傷到君瀾殤。
就在那些東西俯沖而下,離七人距離不到一寸之時,突然從遠處扔過來一個火把。
君瀾殤瞳孔一縮,身子一偏,避過了那些火光,同時而來的,還有另外幾個火把。
君瀾殤抬起頭,在昏暗的火光之下,才看到原來是泠崖三人。
看到那些變異烏鴉在慘叫之后猛的離開,君瀾殤雙眸微瞇,撫了撫自己的衣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對泠崖道,“多謝安親王?!?br/>
泠崖邪肆一笑,道,“不客氣,既然同道,不如一起?!?br/>
對于泠崖的提議,君瀾殤自然不會拒絕,同意的很爽快,“好?!?br/>
然后他扭頭對冥二道,“去找?guī)讉€火把來?!?br/>
冥二答道,“是?!?br/>
顯然,在剛才那一幕之后,君瀾殤知道了那些變異烏鴉是懼怕火焰的。
說完后,君瀾殤看向泠崖,眼神不經(jīng)意瞥到背后的慕容瑜和榮燁磊兩人,發(fā)現(xiàn)他們只是略微有點狼狽,卻并沒有受傷,注意到這一幕之后,君瀾殤眼里的神色深了幾分。
“安親王果然厲害,知道如何對付這些東西?!?br/>
泠崖劍眉輕挑,揮了揮手,懶散道,“偶然發(fā)現(xiàn)而已。”
君瀾殤笑了笑,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冥二就帶著東西回來了,泠崖和君瀾殤商量去找云逸,他負責這里,對這里的地形最為熟悉,整個落花谷都被圍攻,他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有了泠崖的方法,一行人果然沒有再受到什么攻擊。
而同時,云逸也用同樣的方法正在去往尋找蘇默然的路上。
因為目標剛好相反,兩撥人居然就這么碰到了一起。
看到泠崖和君瀾殤幾人的一瞬間,云逸立馬在人群中尋找蘇默然的身影,可是卻并沒有看到蘇默然的存在。
云逸面上的表情瞬間難看了起來,薄唇緊抿,刀削般的俊美面容上是眾人從未見過的冷意。
“安親王,安平郡主呢?”
泠崖劍眉輕挑,嘴角魅惑含笑,反問道,“不知云逸公子為何如此關心本王的王妃?”
“王妃”這兩個字,泠崖咬的很重,就像是在刻意強調一樣。
但是這卻讓云逸更加不滿,眼里閃過一抹怒氣,云逸道,“如果安親王知道這些人的目標是安平郡主,你還會如此說嗎?”
泠崖嘴角的笑意頓時停滯,“你說什么?!”
云逸微慍的俊容上終是閃過一絲無奈,淡淡的點了點頭,“是云天的人,目的是默然。”
話音剛落,泠崖一個掠身,直接消失在眾人眼中,連話都沒來得及說一句。
慕容瑜同樣,在泠崖離開后,他也用了極快的速度趕了回去。
幸虧這里還留下一個榮燁磊給眾人解答疑惑。
君瀾殤看著榮燁磊,“榮世子,不知安平郡主現(xiàn)在何處?”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榮燁磊也不做隱瞞,她們“留在了房內,并沒有跟著一起出來。”
君瀾殤看向云逸,“云逸公子,背后之人應該也在那里,咱們一同前往吧?!?br/>
云逸點了點頭,隨后幾人也趕緊朝著蘇默然的方向而去。
而在另一邊,蘇默然幾人已經(jīng)陷入苦戰(zhàn)!
在泠崖他們剛離開之后,這些變異烏鴉就突然開始嘶鳴,聲音恐怖至極。
“大家不要出去,安心待在房里,它們不會攻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