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寒軒瞇了瞇眼,周身彌漫冷氣,“找不回感覺?是嗎?”
顧心音剛想點(diǎn)頭,就瞧見司徒寒軒正在解開襯衣的紐扣,漸漸露出小麥色的胸膛,顧心音水眸浮現(xiàn)驚愕,“你這是?”
“試試不就知道了?”司徒寒軒動作優(yōu)雅繼續(xù)解襯衣。
顧心音臉頰頓時漫上火熱,水亮的眼睛不由染上慌亂,小手更是無處安放,“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算了,我還是去看辰辰吧?!?br/>
顧心音起身就想離開,司徒寒軒伸手抓住顧心音的手腕,將她扯入懷中,一雙黝黑好似暗夜之海的眸子,具有洞穿力似的緊盯著顧心音,“之前你可有見過什么人?”
顧心音眸子一閃,隨后搖搖頭,“沒有,我只是認(rèn)為我們不能夠再這樣下去了,其實(shí)童小姐雖然脾氣大些,但對你至少是真心的,你可以嘗試接受她。”
司徒寒軒心底產(chǎn)生慍怒,這女人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說什么?
“你這么想離開我?難不成你還在想景宇承?”司徒寒軒臉色一沉,心中燃起怒火。
顧心音搖搖頭,“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跟景宇承在一起,而且在我心中,我只是把他當(dāng)成了哥哥看待?!?br/>
司徒寒軒心底的怒氣這才消減一些,不過他還是不打算放過顧心音,“難不成你還想去相親?”
“我也可以向你表態(tài),在孩子沒有成年之前,我是不會與任何的男人產(chǎn)生糾葛?!鼻埔娝就胶庤F青的臉,顧心音趕緊做保證。司徒寒軒很要面子,她這么做,司徒寒軒應(yīng)該會妥協(xié)吧?
“顧心音,你一天不刺激我,你就難受是吧?”司徒寒軒氣壞了,決定要教訓(xùn)她。就在顧心音想反抗的時候,他用大力扯開了顧心音的上衣。
刺啦!
十分刺耳,顧心音渾身驚顫,劇情本不該是這樣發(fā)展的。
“寒軒,我收回之前的話,你可以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的?!鳖櫺囊暨€在拼命反抗,但這更加激怒了司徒寒軒。
本來司徒寒軒還想等著讓顧心音重新接納他,但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他的底線,已經(jīng)讓司徒寒軒相當(dāng)不滿了。他決定采取方式,讓顧心音徹底清楚,究竟誰才是他的男人。
何況看著眼前展露出來的春光,他心底的那把火燒的更加旺盛了,司徒寒軒不想再隱忍了。
一夜折騰,顧心音最終被折騰哭了,這男人都沒放過她。直到天色快亮,司徒寒軒才停下舉動,但顧心音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他抱著顧心音去了浴室清洗一番,動作極為小心翼翼。但司徒寒軒沒有絲毫的疲憊感,反而眼睛充斥興奮,愉悅。司徒寒軒發(fā)現(xiàn)顧心音在床上的表現(xiàn)極為的稚嫩,動不動就羞憤罵人。儼然這幾年她這方面是空白的,司徒寒軒這下更想將顧心音捧在手心里疼了。
司徒寒軒換過床單,將顧心音抱在上面,顧心音困頓的眼皮打架,幾乎是沾床就睡著了。他心疼地吻了吻顧心音的額頭,實(shí)在是她的滋味太美好了,一時間沒控制住,就多要了她幾次。
司徒寒軒簡單沖個澡,換身衣服走了出去。
書房。
“少爺,您找我?”李管家顯然是剛被人叫醒,眼睛還有些睜不開。
“昨天家里來過什么人?顧心音又接觸過誰?”司徒寒軒面色沉冷,顧心音提出回離城其實(shí)沒什么,但顧心音居然動了把辰辰放在他這里一段時間,也要離開的想法,那就不正常了。司徒寒軒很清楚顧心音對辰辰有多在乎。
李管家眸子一閃,低著頭道:“昨天顧小姐一天都在家里,并沒有出去過。家里也并沒有來過什么人?!?br/>
“李伯,你清楚我的脾氣。如果你要想提前養(yǎng)老,那我也沒意見?!彼就胶幙吭诤谏k公椅,語氣極其冷酷。
李管家是個聰明人,自然聽出了來自司徒寒軒的警告。他心慌解釋道:“少爺,并非是我刻意隱瞞,是顧小姐不讓我說的?!?br/>
“究竟誰來過?”司徒寒軒的臉色快速彌漫冷冽,他就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
“夫人和童小姐來過,夫人還警告顧小姐盡快離開這里,不要影響到少爺和童小姐的訂婚。不然要顧小姐好看。而且夫人只給了顧小姐兩天的時間?!崩罟芗胰P托出。
“原來是她們!”司徒寒軒墨眸暗流涌動戾氣,“去把盧揚(yáng)叫來。”
“是,少爺?!崩罟芗尹c(diǎn)點(diǎn)頭,趕緊打電話通知盧揚(yáng)。
盧揚(yáng)得知消息就火急火燎往這里趕。
不過趕到莫格別墅已經(jīng)是二十分鐘之后了。
“總裁,您有什么吩咐?”書房內(nèi),盧揚(yáng)恭敬道。
“把這則消息發(fā)布出去?!彼就胶帉⒁粡埓蛴『玫膬?nèi)容遞給盧揚(yáng)。
盧揚(yáng)看后大吃一驚,“您這樣做,勢必會引起童家的不滿,就是司徒家那邊也不好交代?!?br/>
“來h市之前,我就想這么做了,如今延遲到現(xiàn)在公布,我已經(jīng)很給童家面子了。何況我已經(jīng)給過童傲玉機(jī)會了,是她自己不珍惜。你按照上面的內(nèi)容發(fā)出去?!彼就胶幉蝗葜靡傻?。
他母親蒼如香一般都會待在靜香園,很少過問他的事情。
哪怕司徒寒軒重回司徒家,蒼如香也沒踏入過他的別墅,只是象征性的送了幾個傭人過來。
當(dāng)年司徒寒軒不想跟蒼如香將關(guān)系徹底鬧僵,這才勉強(qiáng)接受了那些傭人。
但這次蒼如香竟然登門警告顧心音,不用想,司徒寒軒都知道一定是童傲玉搞的鬼。竟然童傲玉如此不安份,那司徒寒軒自是不用再給她面子。
盧揚(yáng)嘆息一聲,只好應(yīng)下,不過他知道,這下司徒寒軒在司徒家的日子過的更加不會平靜了。
童家。
“怎么會這樣?司徒寒軒怎么會對外公布和我解除婚約?難道是顧心音?對,一定是顧心音搞的鬼!”
一大早,童傲玉下樓喝水,順勢打開遙控器想看會電視,但等她聽到上面介紹司徒集團(tuán)一早就對外公布,司徒家和童家解除聯(lián)姻關(guān)系的時候,徹底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