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衍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圓木做的屋頂,扭頭看向窗邊,不出意外還是陰雨的天氣。
房間內(nèi)空無一人,想來應(yīng)該都在外面,下意識的想用右手撐著身子坐起來,便傳來咔嚓的一聲。
“疼疼疼?。。?!”
聽見衍的叫聲,小南一把推開門,看見衍捂著右手,連忙回頭對著外邊喊了一聲:“止水君,快來,他醒了?!?br/>
小南的話音剛落,止水便瞬身過來,三兩步走上前,一眼就看出來衍的右手骨折了。
雙手亮起綠色的光芒,抓住衍的右手,稍一用力。
“咔嚓—”
便把錯位的骨頭接了回去,隨后維持著掌仙術(shù)修復(fù)斷掉的骨頭,并對著日向衍說道:“你別亂動,甚至不能用力。你現(xiàn)在全身的骨頭都很脆,按照你的恢復(fù)速度,再有兩個星期,就能進行簡單的活動了。”
衍大驚失色,這個消息對他這個多動癥患者而言可不是好事,連忙道:“那我豈不是要在床上躺個半個月?這不是坐牢嗎?”
止水沒好氣的說道:“我本來就叫你直接跑的,你非要說‘讓我來試試他的成分’。這下好了吧,把你自己是什么成分試的清清楚楚了?!?br/>
衍吐了吐舌頭道:“我這不是覺得,咱兩都和忍界半神打成那樣了,難道還不能和快老死的宇智波斑五五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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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止水也是長嘆一聲,“辣個男人,不愧是和初代火影一起橫壓整個忍界的修羅,即使已經(jīng)快要老死了,我們卻連打個平手都做不到。要不是你那個術(shù),咱兩想跑都跑不掉?!?br/>
“其實倒也不能這么說,我兩要是沒和半藏打,應(yīng)該是能五五開的?!闭f著說著,衍好像想起來什么,連忙說道:“止水,快點用刀劃破我的手指能取血,我通靈蛞蝓出來!”
“好!”止水經(jīng)過衍的提醒,也連忙上前,查克拉在指尖匯聚,止水的指甲稍一用力就劃破了衍的大拇指,然后將衍的手掌按在床上。
使用血進行通靈,好處就是不需要結(jié)印。
不過日向衍在運轉(zhuǎn)查克拉的時候,查克拉流傳過的經(jīng)脈全都隱隱作痛,給衍一種和骨骼是同樣的感覺,仿佛要碎掉一樣。
“通靈術(shù)·蛞蝓”
砰!
一陣白煙升起,一只腦袋大小的蛞蝓被統(tǒng)領(lǐng)出來,這已經(jīng)是他現(xiàn)在所能施展的極限了。
蛞蝓出現(xiàn)的一瞬間,就急急忙忙的喊道:“衍大人!”
“別著急,蛞蝓仙人,先給我治療一下。”八壹中文網(wǎng)
“哦哦,好!”蛞蝓答應(yīng)著,爬到日向衍的肩膀上,自然能量流動,一下子就感知到衍身體里的狀況。
蛞蝓有些驚訝,“衍大人,怎么會這樣?你現(xiàn)在的骨骼強度非常脆弱,肌肉組織也綿軟無力,全身都非常虛弱,仿佛...仿佛被泥頭車撞過一樣?!?br/>
“八門遁甲...”
蛞蝓頓時就明白了,連忙發(fā)動著治療。一會后,蛞蝓似乎有話要說,但又看向止水和依靠在門邊的小南,止水明白它的意思,于是喊了一聲小南,兩人離開房間,把門帶上。
兩人離開以后,蛞蝓才小聲的說道:“衍大人,你的身體,似乎有點不一樣?!?br/>
“是骨頭嗎?”
“對?!?br/>
“我也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但我覺醒了尸骨脈。”衍回答道。
“果然是這個,剛剛我就感覺到您身體里的破骨細胞異常的活躍,既然如此,您完全可以使用尸骨脈將現(xiàn)在身體里這些脆弱的骨頭全部排出來,讓身體制造新的骨頭?!?br/>
原來是用這種方式解決的嗎?
衍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還是沒有立即行動,而是問道:“我記得尸骨脈似乎有血跡病吧。”
“原來您是擔心那個嗎?”蛞蝓這才明白為什么衍不愿意使用尸骨脈的緣故,于是解釋道:“尸骨脈的血脈病其實很簡單,伸出體外的骨頭不要再收回體內(nèi)就可以了。
這對輝夜一族的人而言很難,但對您而言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因為您并不以尸骨脈作為主要輸出的手段,沒有必要像輝夜一族的人那樣,拔出脊椎骨來戰(zhàn)斗。
而且尸骨脈在使用的時候,會刺破皮膚,對身體自身造成傷害。但與之配套的,尸骨脈的擁有者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快速愈合傷口,重新創(chuàng)造新的骨頭作為支撐?!?br/>
“我明白了?!毖茳c了點頭,心念一沉。
從手掌開始,右手的五根手指挨個挨個從指間脫落出來,骨頭鉆破皮膚的感覺就像是針扎了一下,說疼吧,也不算多疼。
而且衍確實低估了尸骨脈的效果,幾乎是前腳剛把右手手掌的骨頭擠出去,后腳新的骨頭已經(jīng)長出來了。
原理是什么,衍不太明白,醫(yī)療忍術(shù)還沒修煉到家。不過看起來好像是陽遁,三戰(zhàn)打完了再好好研究一下,沒準能把柱間的被動修煉出來。
第一下就成功了,在蛞蝓的幫助下,衍接著將小臂骨從掌心抽出來,新的小臂骨長出來的速度稍微比手掌慢點,但也依然很快。
接著就是耐心的磨,將人體骨頭數(shù)量最多的四肢骨全部替換。接著就是最重要的軀干骨。
別和我提為什么不更換顱骨,那玩意由于結(jié)構(gòu)原因,基本不可能取出來,只能靜養(yǎng),而且顱骨要比其他的骨頭好很多,更本沒有達到需要更換的地步。
肋骨倒是很好更換,但最難的還是脊椎骨,說實話,親手從自己背后的脖子出把脊椎拔出來,這種感覺...難以用語言形容。
因為脊椎骨不能一次性拔掉,得要慢慢抽,所以脊椎骨從身體里拔出來的每一厘米,衍的能清晰的感覺到。
日向衍現(xiàn)在整個人的頭皮都是一陣發(fā)麻,更本控制不住,難怪輝夜一族的人都是瘋子。天天拔自己的骨頭,精神壓力能不大才怪。
終于,一整條脊椎骨伴隨著幾滴鮮血被他丟在地上,啪的一下就摔成了好幾節(jié)。整條脊椎骨比瓷器都脆,難怪剛剛衍稍一用力,右手就骨折了。
日向衍極度懷疑,其實他全身上下的骨頭早就在八門遁甲的使用中碎了個遍,這身骨頭都是止水后來給他接上的。
衍微微嘆了一聲,人類咋沒有丁丁骨呢?
這弄長一點,多是一件美逝啊。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