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瀟看了看日期,驚然發(fā)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時間限定的最后一晚了。
明天上午八點,如果再找不到王宏義的犯罪證據(jù),就無話可說,只能以命搏命了。
想到這里,劉子瀟不禁有點兒焦急。
“您撥打的diànhuà正在忙碌中,請稍后再撥……”
也不知道崔天奇那邊弄得怎么樣了,最后的跳反會不會給他帶來什么危險。
但是崔天奇根本聯(lián)系不上了,而時間卻從不等待。
只能孤身前往了,劉子瀟咬了咬牙,瞅著飛逝的時間,腳下的步子也踩得越來越快了。
還是如初來這里時一樣,整個廢棄倉庫的區(qū)域,一片安靜,沒有一個人影。
但是經(jīng)過前幾次的經(jīng)驗,劉子瀟當然知道這件破落的廠房中,一定隱藏著許多人。
想到這里,劉子瀟不禁又心生一計。
大搖大擺地走了上去。
果然,劉子瀟才剛靠近廢棄廠房,一個保安就從掩體后面露了個頭。
滿臉狐疑地看著劉子瀟,質問道:“你是誰?那一路手下的?”
“我是王董直派過來的,負責為最重要的保護點增加警力!”劉子瀟一本正經(jīng)的撒謊道,一邊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了從王宏義辦公室偷出來的一枚私人印章。
本來只是想著好玩,不曾想竟然真的有了作用。
此刻見劉子瀟真的拿著專屬于他們王董的印章,這些苦逼的潛伏在廢棄倉庫的廢物堆里的保安們眼里,立刻就把劉子瀟當做了老大頭頭。
甚至還有隱藏在暗處的保安,忍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走了上來。
畢竟劉子瀟手中拿的這個印章,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有震懾力了。
因為,他們經(jīng)常在領工資的條子上看到這個報銷印章。
當然也就完全相信了劉子瀟的鬼話,把他當成了王董親自派來的現(xiàn)場指揮員。
劉子瀟也沒有想到,這么一枚小小的印章,竟然能起到這么好的效果。
此刻看到效果卓然,自然不愿意錯過這個機會。
趁著王宏義的印章,帶給自己的特殊身份。
劉子瀟便狐假虎威地在廢棄廠房內(nèi)晃悠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王宏義似乎把那個藏著秘密的密碼箱,藏得更深更難找了。
翻來翻去的,劉子瀟也沒有找到任何頭緒。
但也不敢隨便開口問到底哪個區(qū)域是比較重要的防范區(qū)域。
只好略施小計。
一邊借著自己目前的特派員身份,裝作先在對講機里收了段消息。
一邊指揮道:“好了,接到王董的最新命令,除了安全警戒最高的區(qū)域,其余區(qū)域的安保人員,可以全都去廠房外巡邏了!”
這段話初聽來,確實有點兒可疑。
然而劉子瀟在廢棄廠房里晃悠了兩圈,借著特派員的身份。
只要抓到一個露出了點兒蛛絲馬跡的ěizhuāng者,就是一腳過去,或是直接拿東西砸。
以此宣泄自己找不到王宏義藏收據(jù)的地方的無奈和緊張。
這可苦了在這里埋伏的久了的安保員們,不但匍匐在地上趴得很累,還要受劉子瀟的惡意剝削。
所以,此刻一聽有機會出去光明正大的巡邏,散散快要麻痹的筋骨。
“收到!”便一個個從掩體后跳了出來。
這一下,形勢就比較明了了。
而王宏義竟然又一次把東西藏在了他們第一次跟蹤到這里時,第一次藏密碼箱的地方。
這就令劉子瀟感到詫異了。
剛剛在搜查的時候,劉子瀟很多次路過這個特殊的點,而沒有選擇檢查。
因為在他看來,王宏義不可能還會放在這個危險的地方。
殊不知王宏義的膽量這般的大,竟然還是把xiāngzǐ放在了這里。
劉子瀟踢了踢掩蓋在光潔密碼箱上的工料,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密碼箱。
當下在心里立刻斷定,這個密碼箱一定是真正的密碼箱。
隨即隨口指揮道:“你們也出去huódònghuódòng吧,我一個人守在這里就夠了!”
“這”守在這個區(qū)域的保安顯得有些為難。
“我讓你們出去你們就出去,王董又給我發(fā)來了重要的指示!耽誤了王董的事情,我看最后誰來承擔!”劉子瀟恐嚇道,說罷就就轉身要走。
“別別別,特派員,我們聽您的指示!”說著,剩余的潛伏在這片重要區(qū)域的安保員們也漸漸退散了。
霎時間,偌大的廢棄廠房里,就只剩下劉子瀟一個人。
也不知哪里來的力量,也不知從哪借來的精神。
三下五除二的,劉子瀟就從一堆雜物廢料中,將密碼箱扯了出來。
裝進了預先準備好的布兜里。
按照第一次入侵行動時,討論出的安全路線,撤退著。
但是,正當劉子瀟抱著激動緊張的心情,剛從廢棄廠房后墻的裂縫中竄出去的時候,背后忽然傳來了一個沉重的聲音。
這聲音里還呆著一絲悠悠然,和溢于言表的譏諷:
“劉先生,沒想到我們又一次見面了?!?br/>
是王宏義,他正搬著張長躺椅,悠然的躺在這個后墻的裂縫邊緣。
面前架著一步shèxiàng機,上面還回放著劉子瀟來到這里時,做的一系列的動作。
“這幫沒腦子的東西,竟然就這樣被你給騙了,你可真是聰明啊。”王宏義感嘆著。
心里卻在稱贊著自己的料事如神和聰明絕頂。
看著劉子瀟驚愕的轉過身來,手中的布袋啷當墜地。
笑出了聲。
“怎么?原來劉先生不是來給我送東西的嗎?”王宏義緩緩從長躺椅上站了起來。
此前王宏義還有些擔心,但是此刻忽然發(fā)現(xiàn)劉子瀟早已經(jīng)沒有了,在地下死斗場是的那種神力,便也放心下來。
輕輕拍了拍手。
驟然間,兩個黑影從天而降。
這兩個人,是王宏義花大價錢從黑市買來的shāshǒu。
劉子瀟從王宏義的辦公室逃出來后,所有的小動作,都被他們在一個個車間房頂上監(jiān)視著。
只是,王宏義一直先看看劉子瀟從自己的辦公室里逃出來,究竟能做什么。
又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這才沒有讓他們直接把劉子瀟逮個正著,直到現(xiàn)在才令他們現(xiàn)身。
“兩人的平均加權力量值為90,請您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兩人一人拽著劉子瀟的一條胳膊,另一只手都在悠然的抽煙,顯得十分的輕松。
“跪下!”并且不停地踢著劉子瀟的膝蓋,逼迫著劉子瀟反手下跪。
然而劉子瀟生而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又怎么肯輕易下跪。
而且,劉子瀟現(xiàn)在心態(tài)也沉著冷靜了許多,沒了當初的那種小性子。
即使被這兩個黑衣人欺負的無力反擊,也忍住了心中的火氣。
忍辱負重的選擇繼續(xù)存著那41點臨時屬性點兒:千萬不能把它們浪費到這種小事上!
就靠著60點兒的力量,劉子瀟緊咬著牙,苦苦支撐著。
口中大聲罵道:“王宏義你個狗賊,你不得好死!”
聽到劉子瀟罵自己罵得這么難聽,王宏義也差點兒沒忍住,爆發(fā)出來。
但是此時的王宏義已經(jīng)知道了劉子瀟這一次出來,根本只是從警局那里借來了三天的時間。
便想了想,穩(wěn)住了心神。
這時候爆發(fā),豈不是很沒面子,豈不是白白讓劉子瀟爽了一番?
于是便繼續(xù)談笑風生起來:“你罵吧,盡情的罵,我也愿意一直在這里陪著你,直到你親眼看到天亮,不過在那之后,你就得跟著你的小伙伴,一起在那大牢里待上小半輩子,見不到自由的陽光了!哈哈哈哈~”
這一笑,更是令劉子瀟氣得有點兒瘋了。
明明保存著王宏義的秘密的密碼箱,就在自己的面前。
自己卻沒有辦法觸碰到他。
近在眼前,卻又似遠在天邊。
還不如劉子瀟從來沒有見過他,否則也不會有現(xiàn)在這般的痛苦。
就像一個在沙漠中快要餓死的旅人,看到了一片滿是流水的綠洲。
卻又發(fā)現(xiàn)那只是還是蜃樓的美景。
于是,笑容凝固,在強烈的落差之下,絕望死去。
“小娜!小娜!”劉子瀟第一次對小娜咆哮了起來,把小娜嚇得不輕。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小娜也有點兒驚疑。
“101點的力量有多強?夠不夠我一拳打碎面前的這個鐵xiāngzǐ?”此刻的劉子瀟已經(jīng)看到了還是蜃樓的幻滅,準備要孤注一擲了。
“大哥,那可是超脫100點的101點啊,已經(jīng)超脫了凡物之上了!這么一個小小的不銹鋼xiāngzǐ,根本就擋不住這種神力好吧?”小娜有點兒嘲笑劉子瀟不識貨。
聽到這里,劉子瀟總算來了點兒精神。
既然這沙漠中沒有綠洲。
那我就自己種植出一片綠洲。
一股腦的,劉子瀟把所有的41點臨時屬性點,全部加在了力量的屬性上。
又回復了那天在地下死斗場時的威風凜凜。
一把把困著自己的兩名黑衣人掀翻在地,一拳敲暈了。
把王宏義嚇了一跳,但是王宏義卻還是能坐得住。
因為劉子瀟又一拳敲開密碼箱后,便發(fā)現(xiàn)。
這個密碼箱,也是一個空的密碼箱。
“你的骯臟收據(jù)到底在哪里?快說??!”劉子瀟急眼了,一把上前,掐住了王宏義的脖子。
“我就是不說,怎么,你還敢殺我?你敢嗎?”王宏義也是被逼急了。
正在這時,劉子瀟忽然收到了崔天奇的diànhuà。
終于來消息了。
“王宏義這個老賊實在是太敢賭了,那些罪惡的收據(jù),他竟然就放在廠……”
而正當崔天奇想要說出真正收據(jù)所藏得位置的時候。
diànhuà里,忽然傳來了一聲槍響,diànhuà就轟然掛斷了。
“你還敢shārén?!”劉子瀟掐王宏義掐得更狠了。
“你能拿我怎么樣?”王宏義掙扎著逃了出來,瘋笑了起來,“你看你,把你的伙伴害得死的死,坐牢的坐牢,最后呢,你不還是要一樣?哈哈哈~”
“跟我斗,你還太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