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眼中的生機正在以一種極其恐怖的速度消散,隨后便是徹底死亡。
神奇的是,他們尸體并沒有因為失去力量而倒下,反而是化作一灘血水,仿佛受到牽引一般,被破天三生戟吸入其中。
變成了它的養(yǎng)料。
可以清晰的看到,破天三生戟吸入血水之后,羅修身上的黑氣越來越濃郁,幾乎要化為實質(zhì)一般。
他身上恐怖的氣勢也是越來越強大。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大廳的隔音效果是真的好,就算是里面這些人發(fā)出響徹天際的慘叫聲,外面都聽不到一絲一毫。
“啊啊?。?!快跑!!”
“這只鬼物太過于強大,我們完全不是對手。”
周圍的斧頭幫高層看著這詭異無比的一幕,頓時被嚇得心神巨顫。
“那小子這么年輕,實力肯定不高,朝著他的方向跑,只要跑出去,就能活命?!?br/>
有人大喊一聲,吸引著周圍眾人的注意力。
“沒錯,他這么年輕,實力肯定不高,大家一起沖出去。”
“沖出去就能夠活下來?。。 ?br/>
有人高深附和。
說著,場中的大多數(shù)人全部都是不要命的使用自己的異能,朝著蘇易所在的方向跑來。
在他們看來,這可是唯一能夠活下去的機會,必須使出全力。
看到這一幕,豪華椅子之上的三人并沒有任何想要阻止的意思。
他們也想要知道蘇易的實力如何,如果蘇易的實力不高的話,單單只是一只實力恐怖的鬼物,自己這邊興許有著一線生機。
“想從我這邊跑,太天真了!?。 ?br/>
看著瘋狂向著自己這邊涌來的眾人,蘇易的嘴角劃過一抹幅度,饒有興趣的搖了搖頭。
“御器術!!”
說著,直接從系統(tǒng)空間之中取出桃木唐刀,心念一動,控制著它化作一道流光向著眾人飛去。
“撲哧,撲哧······”
“?。“?!啊,好痛!”
下一刻,一道道刀具劃過皮膚所發(fā)出的刺耳聲音驟然在寬闊的大廳之中響起。
與此同時,一聲聲聲嘶力竭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蘇易并沒有殺死他們,只是控制著桃木唐刀將他們的手筋和腳筋全部斬斷,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
因為這些人對于羅修的實力有著提升效果,所以蘇易想將他們留給羅修來殺。
豪華椅子之上,看著眼前這猶如殺雞一般的場景,三人臉色的表情各不相同,但都是齊齊透露出一抹絕望的情緒。
這樣的實力,無論的那一個,完全不是他們能夠?qū)沟摹?br/>
甚至可以說見面就會被秒殺。
“這個該死的老四,到底給我們招惹了一個怎樣的存在?。 倍d頂中年男子咬緊牙齒,一句一頓的抱怨道。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笑容,皮膚之下的青筋如同毒蛇一般詭異的扭動,看起來就好像是怪物一般,極其猙獰恐怖。
如果有識貨的人在此,一眼就能夠看出,這個禿頂中年男子竟然是一名超凡變異者。
“找機會,一會兒等到他松懈的時候,我們就趁機沖出去??!”看著一個接一個被殺死的斧頭幫高層,黑玫瑰的眼中閃過思索的神色,沉聲說道。
“那我怎么辦?。 ?br/>
一旁,年輕人三當家聽到此話,頓時面色難看的問道。
他的異能偏向于輔助類型,并沒有太多的實力。
平時對付一些沒有實力的普通人還行,一旦遇上有一點實力的異能者,就只有挨打的份。
“你?”
禿頂中年男子面色冰冷,眼神之中滿是嘲笑的意味:“一會兒你就自求多福吧!現(xiàn)在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誰還顧得上你!”
說著,轉(zhuǎn)過頭看向暗門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思索的神色。
聽到此話,年輕人毫不在意,直接選擇無視,只是一臉期盼的看著黑玫瑰,希望她能夠說些什么。
但是,結(jié)果注定要讓他失望了。
只見黑玫瑰如同一尊雕像一般,一動不動,假裝看不到年輕人的眼神。
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以她的實力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夠逃出去,更不要說帶著一個沒有戰(zhàn)斗力的累贅了。
盡管這個累贅曾經(jīng)多次救過自己的命,但是黑玫瑰自認待他還是不錯的。
該還的恩情已經(jīng)還清了。
自己完全沒必要為了一個累贅犯險。
看到這一幕,年輕人眼前的光華漸漸消失,最后只剩下猶如空洞一般的眼睛。
這就是人性,不到最危險的時候,你永遠不知道自己身邊的朋友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大廳下方,戰(zhàn)斗已經(jīng)逐漸接近尾聲。
“啊啊啊??!不要啊。”
隨著最后一個人被羅修一戟捅死,大廳之中瞬間就是安靜下來。
雖然說死了很多人,但是大廳之中卻是沒有那怕一具尸體,因為這些人的尸體,全部都化為一灘血水,被羅修手中的破天三生戟吸收,一滴不剩。
控制著滴血不粘的桃木唐刀懸浮于自己的身后,蘇易抬頭看著豪華椅子之上坐著的三人。
眼神之中的殺意如潮水一般涌出。
剛剛殺的都只是一些小嘍啰,不足掛齒,現(xiàn)在開始,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感受到這股恐怖的殺意,黑玫瑰胸口猶如被大錘重擊一般,忍不住悶哼一聲,面色發(fā)白,急忙開口道:“小哥,我們的關系好像還沒有到達不死不休的地步,你已經(jīng)殺了我斧頭幫近九成九的高層了?!?br/>
“可否就此收手,我保證,我們斧頭幫以后絕對不會與小哥為敵,甚至還可以以小哥馬首是瞻?。?!”
直到現(xiàn)在,她還想著與蘇易和解。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打不過了就想著投降,早干嘛去了?。。 碧K易冷冷的說道。
說著,心念一動便是控制著桃木唐刀飛了出去。
“咻咻咻······”
桃木唐刀劃過空氣,發(fā)出陣陣音爆之聲。
豪華椅子之上,看到向著自己飛過來的長刀,禿頂中年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與決然,沒有一絲猶豫,大手一揮,抓起一旁的年輕人便是向著蘇易所在的方向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