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笑,繞了一圈竟還是回到他的目的上了,“冷慕洵,我是有孩子的人了,而且還是兩個女兒,我不想給孩子們樹立什么不好的榜樣,我不做別人的情人?!碑斈晔菫榱四俏迦f塊為了白家,現(xiàn)在,她真的不為了什么了,除非是他能給詩詩和果果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凜然的目光看著他,有些事,她必須要堅持。
冷慕洵又吸了一口煙,他看著她的眼睛,卻漸漸的帶上了一層失望,“看來,是我看錯了你,原來,你的野心并不比其它的女人少,你要的不是我這個人,而是我冷家少奶奶的身份?!?br/>
“是的,就是?!彼沓鋈チ?,這一刻她是真的這樣想,如果真的能這樣,那詩詩和果果也就有爹地了,她是多么的想呀。
他歪頭將煙灰點進了一旁考究的煙灰缸里,卻用力的一握她的手腕,那一握,讓她有些痛,卻緊咬著唇看著他的眼睛,“怎么,冷先生生氣了嗎?我不是你心中所想象的那個無欲無求的女人了,我變了,我要名份,否則,我永遠也不會走進你的世界?!?br/>
他呼出一口氣,帶著滿滿的煙草的味道,他的目光開始轉(zhuǎn)冷,“仲晚秋,我曾經(jīng)想過為了爺爺娶了你,甚至也曾要帶你去辦結(jié)婚證,可你,當初卻背叛了我,那兩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查出來的結(jié)果是詩詩和果果既不可能是白墨宇的孩子也不可能是夏景軒的孩子,所以到現(xiàn)在,他也想不出她的孩子是哪個野男人的。
握著她的手真疼,用力的一甩,那猝不及防的力道讓她一下子就甩開了他的手,“我沒有背叛你,倒是你,除了我以外還有那么多的女人,其實,追根究底是你背叛了我?!?br/>
“仲晚秋,你這意思難道是說詩詩和果果是我的孩子了?”他沖口問出,卻更想要揍眼前的這個女人一頓,信口胡說也要有些根據(jù)吧,他根本就沒碰過到她的身體,又怎么能與她生出孩子來呢?她是唯一一個與他在一起住過卻沒有被他吃干抹凈的女人。
或者,也就是因為這份特別,因為她一直的抗拒他,他才怎么也無法把她從自己的心底里抹除。
看著他表情的輕蔑,晚秋真的忍無可忍了,說吧,說了也許一切會好些,也許冷慕洵就可以接受詩詩和果果了,她再也不想聽別的孩子說詩詩和果果是野種了,因為那真的是一種傷害,一瞬間,她沖口而出,“是的,詩詩和果果就是你的孩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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