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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老人的故事,沈佳煒心里空落落的。太陽已經(jīng)爬上了頭正方,清澈的溪水被炙熱的陽光照的閃閃發(fā)光,書上的知了慢慢的停止了叫聲。沈佳煒盯著腳下的溪水,一動不動。
“相愛不易,身為男人,要保護(hù)自己的女人?!?br/>
這是老人獨(dú)自離去時留下的話。
沈佳煒還體會不了這句話的深意,這種帶著承諾的力量,對他而言似乎有點(diǎn)虛幻。
“你懼怕死亡嗎?”
若清低著頭看著清澈見底的溪水,好像要把她拖拽進(jìn)去,一個未知而憂傷的世界。
“恩?”
沈佳煒好奇極了,抬著頭望著若清。
“你對人死后的經(jīng)歷感興趣嗎?你說,人的靈魂有沒有可能來之別處,而在身體死亡之后又回到那里去?”
—靈魂?
這是一個沈佳煒從來不會去思考和涉足的領(lǐng)域,太深奧,像一個無底洞,一旦鉆研進(jìn)去,再出來客觀的分析這個世界,恐怕就非常難了。況且如此費(fèi)腦子的思考,和他的運(yùn)動神經(jīng)并不匹配。
“也許這僅僅是人的一種自我安慰——因為對死亡充滿了畏懼?!?br/>
若清開始了長篇大論的靈魂論。
“和地球上其他的物種不同,人類必須抑制對死亡的恐懼,才能過整成的生活,這真是無奈。死亡,生命盡頭的威脅,始終沒有被我們的生物本能所遺忘。隨著年齡的增長,縈繞于心的對死亡的恐懼與日俱增。就連宗教信徒也會擔(dān)心死亡是生而為人的終點(diǎn)。”
涓涓溪流,靈魂該歸去何處。沈佳煒看著水中的一切,陷入了沉思。
人,對死亡最大的恐懼在于,人一死,萬般皆空,與親友的聯(lián)系全部中斷,在塵世間的一切奮斗似乎都失去了意義。
如果死亡真的是生命的終點(diǎn),人生就失去了意義。然而,有某種內(nèi)在的力量讓人類想象,死后可以和某種更崇高的力量甚至不滅的靈魂發(fā)生心靈感應(yīng)。如果真的有靈魂,那么,人死后的靈魂去了哪里?在肉體的世界之外,真的有某種類型的天堂,充滿睿智的靈魂嗎?天堂是什么樣子的?到那兒之后能做什么?有沒有一個至高無上的主,掌控著這個天堂?
死亡之后的真正答案,是否仍然被鎖在靈魂世界門后?
死亡不是失去生命力,而是人所經(jīng)歷的一場蛻變,既靈魂脫離所寄居的軀殼,但卻找到了通往靈魂世界的路,永恒的生命能量于某種圣神的力量融合了。
死亡并非黑暗,而是光明。
“我有時候會想,靈魂仍能看到前世經(jīng)過或去過的地方,因為有一種慈悲的力量允許人世間的景象成為靈界的海市蜃樓,人世間的記憶永不磨滅——它們在幽冥的夢中隨風(fēng)飄來,成為靈魂深處永遠(yuǎn)的囈語?!?br/>
若清看著沈佳煒,淡淡的笑著。
“如此說來,老爺爺在這里等待等不到的戀人,大抵也是為了這個信念吧!”
沈佳煒也被若清拖入了一個神奇的領(lǐng)域,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詭異起來。
“死亡不是失去了生命力,而是在漫長、連續(xù)的存在中,從一種現(xiàn)實轉(zhuǎn)入了另一種現(xiàn)實。愛人并非遠(yuǎn)離,只要我們安靜地沉思和冥想,就可讓自己的知覺更加敏銳,更容易接收來之彼岸的信息。敞開心靈,愛就永遠(yuǎn)在身邊?!?br/>
——愛,永遠(yuǎn)都在身邊,不曾離去。
“如果靈魂的塵緣未了,一時間是不愿意離開地球的星界的。他們流連忘返的深層次的原因是,曾經(jīng)計劃好的宿命被打亂了,他們不僅感到意外,而且倍感不公。他們拒絕回歸靈界,為的是了卻塵世積怨,也為了保護(hù)和安撫愛人?!?br/>
——曾經(jīng)計劃好的宿命被打亂了,他們不僅感到意外,而且倍感不公。
說完這句話若清便卷起褲腿歡快的沖到溪水潺潺中。
沈佳煒還未從這個未知而神秘的想象世界中走出來,他看著腳下的清水發(fā)呆。
若清看不過,濺起一朵朵水花打在沈佳煒的身上。
“真是的…”
沈佳煒滿嘴報怨著,身體卻也快速的沖到了水中。
原本規(guī)矩流暢的溪水被2人濺起陣陣水花,水花在陽光的照射下在空中靈動的跳躍。2人身上早已被水花浸濕,若清的頭發(fā)濕漉漉的,一根一根稀稀疏疏的掛在臉上。她的笑容在水珠的襯托下變得更加清純動人,猶如出水芙蓉。
“你這么一說,我平白無故對你產(chǎn)生的好奇心,產(chǎn)生的熟悉感,覺得似曾相識,說不好,某一世,我們曾有著糾葛?”沈佳煒看著若清,眼睛里透著認(rèn)真,不想是玩笑話。
若清抬頭看著太陽,輕輕的說:“也許是吧……”
也許吧!
“誒,我進(jìn)省隊了?!?br/>
沈佳煒已經(jīng)坐回石頭上,看著水中像孩子一樣的若清突然的說道。
若清猛的抬起頭,彎下的腰板直起來,驚訝的看著他。
“真的?”
“假的?!?br/>
若清用手捧著一些水潑向沈佳煒。
“真的?!?br/>
若清飛奔到沈佳煒身旁,高興的抱著他。對若清而言,此時沈佳煒的好消息就好像是自己的好消息,情不自禁的感到喜悅,并想把這種情感毫無保留的傳遞給沈佳煒。
“恭喜你!”
“誒,你這滿手是水的,可把我弄濕了。”
“從此以后,你不在是大哥的女人了,高興嗎?”
——真是的!
“你出息了就不要我了嗎?”
若清推開沈佳煒,生氣的看著他。
沈佳煒摸了摸她的頭,露出狡猾的微笑。
“對啊,因為我不是大哥了啊,是正兒八經(jīng)的國家棟梁??!”
若清嘟著嘴看著他。
“傻瓜,我一輩子都不會不要你啊!”
一輩子有多長?
一輩子有多長,一輩子能走多遠(yuǎn)?一輩子也許很漫長,一輩子也許很短暫。我們一輩子可以微笑著來走,可以在愛的懷抱里溫暖走過,親情,友情,愛情會一一來到我們的身邊,陪伴我們度過漫長而又短暫的一生。
一輩子有多長,我們都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但是我們知道一輩子是由一點(diǎn)一滴的喜怒哀樂匯聚,一絲一縷的悲歡離合堆積起來的。
在一輩子的旅途中,不管是潺潺歡歌的溪水帶來的小資情調(diào),還是茫茫大海中后浪推前浪,氣勢磅礴的舞姿帶來力量的震撼,我們都愿意細(xì)品靜回,那水的柔情,水的澎湃帶給我們太多靈動和感觸。
一輩子能走多遠(yuǎn),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但是我們都知道我們該珍惜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懷著一顆感激的心,溫柔的來對待擁有的一切,哪怕是日日靜品的香茗,哪怕是杯中那翩翩旋舞的香片,我們都會感激它們帶給我們澀的回味,美的享受。
你不是只屬于你自己的,這個世界上單一的存在是不存在的,大家都會與某人產(chǎn)生關(guān)系,或共有某些東西,所以無法自由,所以才有趣,才悲傷,才讓人放不下。
而沈佳煒和依若清,就是如此。
“看太陽,我們回去吧?”
若清抬頭看了一眼,被太陽的的炙熱照的睜不開眼。
“好?!?br/>
水里的石頭早已長滿了苔蘚,若清一下子沒留意,轉(zhuǎn)身的時候滑了一下,整個人一個側(cè)身差點(diǎn)都倒在了水里。
——??!
沈佳煒嚇了一跳,立刻用力把她拉到自己的懷里。
有驚無險,若清立刻抱緊沈佳煒。
“我在你身邊都這么不小心,沒事吧!”說著拍著若清的后背,像安慰孩子一樣。
“恩恩,沒事,這不是有你嗎?”
沈佳煒牽起若清的手,兩人相視一笑。溪水恢復(fù)了平靜,在夏日的風(fēng)中自然的流動,發(fā)出了動聽的音樂。
——?。?br/>
若清腳上傳來一陣劇痛。
“怎么了?”沈佳煒神情緊張起來。
“腳剛剛”
“扭到了?”
“好像是。”
沈佳煒彎下腰,輕輕捏了一下若清的腳。
——啊!
他眉頭一緊,立刻把若清背起來。
“不用,能走?!?br/>
“再啰嗦我可就親你了?!?br/>
若清不在拒絕,只好安靜的趴在沈佳煒的背上。
“對了,我聽說李澈和你是青梅竹馬,這事怎么沒聽你說過?!?br/>
沈佳煒假裝漫不經(jīng)心。
若清楞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躲避。
“聽說?”
“s大都在傳,他和宋念分手了,是因為你。”他繼續(xù)假裝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卻字字背后帶著懷疑。
若清看向沈佳煒,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臉。
“恩,小時候一個地方的同學(xué),后來他就全家搬走了,我也是后來才認(rèn)出他。”
“哦原來如此”沈佳煒拖長著語氣。
“誒,他們學(xué)校都在傳他和宋念分手是因為我,你還真信了?”
“為什么不信?”
“怎么可能,我和他十幾年沒見?!?br/>
“啊,難怪那個時候,那家伙跟我說那樣的話。”
“什么話?”
“沒什么,走吧。”
沈佳煒想起了李澈在球場說的那番話——那個女人,我也想要呢。眉頭一緊,臉上略過一絲擔(dān)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