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頃翻出母親包里的手機,一觸居然黑屏,開機也開不了,還不如不讓自己找到手機呢,紹頃一下子扔掉了。
沒有辦法的紹頃,扔下手中沒有用的手機,只能回過頭去管家阿姨身上翻找手機。
翻來覆去,紹頃也沒能從管家阿姨身上找到手機,他才想起來這個阿姨有個毛病,出門不帶手機。
特別是和別人一起出門,更加是從來沒有帶過,現(xiàn)在這個麻煩紹頃覺得可以叫阿姨改改這個習慣了。
紹頃心里慌慌張張的,也無法去管暈倒的兩個人,會不會有什么事情,匆匆忙忙的打開門,又‘呯’的關(guān)上,轉(zhuǎn)身出去找手機去了。
在路上碰到一個醫(yī)生,紹頃指著那個人臉上的血,還有他身上那些星星點點的血跡,不過他很快又只注意醫(yī)生那白色大衣外面的口袋去了。
“把你口袋里的手機拿出來給我用用。”紹頃拉住醫(yī)生的手,只差沒有直接去摸醫(yī)生口袋里的手機了。
“我沒有手機?!贬t(yī)生張開手,拍拍口袋,真的是平的,甚至還把兩個口袋翻出來,里面連紙巾都沒有。
紹頃氣得想罵娘,一個醫(yī)生不帶手機,遇上急診了怎么辦,不過,他現(xiàn)在沒有空去和人家計較這些,只能放開他從另一個路口轉(zhuǎn)身走了。
醫(yī)生看著已經(jīng)跑遠的紹頃露出一絲笑意,朝紹頃來的方向快速走去。
紹頃一直朝樓下狂奔,第一次后悔包了整層樓,不然他也不會連個手機都找不到。
下了一層樓,遇到一個拿著保溫瓶過來看病人的阿姨,紹頃神色匆匆的攔下別人,說明了來意。
那個阿姨打量紹頃許久,等得紹頃想換人的時候,慢慢的從包里拿出已經(jīng)有點陳舊的手機。
像是不放心紹頃的為人,瞧見后面來了一個男人,才把手機放到紹頃的手上。
紹頃只能邊按號碼邊喘氣邊說:
“阿姨,真的是有急事情,等我找到人,我給你買個最新最好的手機,你放心,我不會拿你手機跑了的?!?br/>
紹頃按號的時候不得不感嘆有錢的好處,手機號都可以挑好的,要不然宇斯的手機號自己怎么也不可能去記,還好號好記,只是看了一眼,自己就記住了。
電話打通的時候,紹頃不由在心中祈禱宇斯的手機不是靜音的,不然他在這里就算一直打下去,也不可能打得通啊。
還好,響了幾聲,電話那頭傳來宇斯低沉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高興的意味。
“喂,哪位?”
“宇斯,你現(xiàn)在在哪呢?小諾不見了!”紹頃覺得嗓門有點癢癢的,他把小諾看丟了。
“你說小諾不見了?”宇斯本來看著手中的液體還很高興,現(xiàn)在覺得無比的諷刺,人都不見了,要這個東西有什么用。
她躺在床上,自己還能看得見,摸得著,她不見了,連她過得好不好自己都不知道。
“大概五分鐘前,我想出去看看你在不在,只出去不到三分鐘,回來她就不見了,我媽和阿姨都暈倒在房間里了,叫也叫不醒。”
紹頃想說到小諾不見的時候,覺得有點對不起宇斯的信任,自己居然把人看丟了。
“我馬上就到病房,你報警了沒有?”宇斯聽了話后,咬著牙,對紹頃的失職很不滿意,叫他看個人都看不住。
“我急著找手機給你打電話,還沒有來得急打?!苯B頃想起來自己都覺得有點臉紅,自己第一想法竟然不是報警,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紹頃。
宇斯聽見紹頃的話,有點哭笑不得,他什么時候在紹頃的心里也成了可以依靠的對象,只是這種時候,報警也解決不了問題,除了增加知名度外。
于是邊往病房移動邊對紹頃說:“先不要報警,先回來病房,我在這等你。”
瞬間出現(xiàn)在病房門口的宇斯打開門,房間還是那個房間,而床上的人已經(jīng)換了。
房間中間掉著一個手機,床下躺著傳家的管家,傳伯母半躺在床上,旁邊是七零八落的一堆女性用品。
看來紹頃也是急匆匆的跑出去的,連把拍母移動到床上的時間都沒有用,直接跑走了。
宇斯走過去,把傳伯母移到了床上躺好,還有床角邊上的阿姨也挪到了房間的沙發(fā)上。
把兩個人放好后,宇斯發(fā)現(xiàn)后面還有人進來過,不過,看時間,應(yīng)該是在紹頃走之后進來的。
宇斯想到諾緣是不見了之后,紹頃才出去找的自己,而后面那個人又是為什么來的。
自己剛才已經(jīng)看過暈著的兩個人并沒有受傷,至少看得到的并沒有,而來這的,是兩批人,這又是為什么呢?
自己一直以為是一個人要諾緣不得安寧,那現(xiàn)在宇斯也迷惘了。
前后兩撥人進來的時間都不長,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而諾緣現(xiàn)在又到低在誰的手上?又絕對經(jīng)歷了什么!
沒有人能夠回答宇斯,宇斯看著手上面自己搶過來的血液,無比的刺眼。
都是這條應(yīng)該死的蛇,害自己會離開諾緣的身邊,宇斯一拳頭,砸在白色的的床上,床震了下,他才想起來,床上還有個人。
只能看了下床上的人有沒有被嚇著,往后退開了幾步,自己已經(jīng)打量好幾圈了,沒有出房間的門,那人是怎么把小諾那么大一個人給運走了。
宇斯俯下身子,仔細的檢查了床下面,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又伸出手,在光滑的地上壓了壓,床就開始往下面掉了。
宇斯趕快伸手把床上的傳伯母從床上拽下來,以免她也跟著掉下去。
紹頃跑進來就看見宇斯拽著自己的母親,還以為宇斯把自己看守不力的錯,歸到自己的母親上,還沒有問責出來,就看見那張床已經(jīng)往下面掉了下去。
“你來得正好,把伯母他們都帶回去,找家醫(yī)院檢查一下,我從這里下去看看能不以找到線索。”
宇斯把人往走過來的紹頃懷里一塞,也不管紹頃還有沒有什么意見,有沒有什么交待的,就從床掉下去的地方,一躍而去。
紹頃眼睜睜的看著宇斯離他而去,他還想問問宇斯,怎么發(fā)現(xiàn)床下面的不對勁的,自己怎么就沒有想到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