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天生都有八卦的心理,還有無限的想象力。蔣平在這方面顯然不落于人后,沒幾分鐘便腦補全了一出大戲!
眼前這姑娘長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的,是個人看了就要喜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他那在這方面向來冷淡的五弟也不能免俗,加上又要報復(fù)展昭,便使出渾身解數(shù),努力將這姑娘給勾了過來,引得姑娘自愿同他私奔……他方才看到的,應(yīng)當就是展昭和這姑娘決裂的場景。
哎呀,他這五弟可真是造孽啊!
蔣平想著,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白玉堂嘆氣。
“這姑娘……哎,若是你們真心相愛,四哥也不能說什么,回頭我跟其他哥哥們商量一下,給開封府備一份厚禮,你去給展昭道個歉。南俠行事素來溫和,想必也能諒解你們情不自禁。哥哥們……哎,哥哥們也不要這老臉了,去給你求個情。”
白玉堂又是感動,又是哭笑不得。感動是感動他這四哥對他絕對稱得上情深義重,哭笑不得是不知道他四哥到底是腦補了些什么劇情啊都……感覺狗血一盆一盆的。
費了點時間,把他和慕喬為什么會同時出現(xiàn)在這里,為什么慕喬會一把推開展昭的原因解釋清楚,白玉堂舔舔嘴唇,道:“四哥,你可千萬別在慕喬跟前說剛才那些話,我們可是正經(jīng)的兄弟,我對她的感情和對幾位哥哥嫂嫂的沒什么區(qū)別。若是因為這個讓她跟我疏遠了,那我可是得不償失?!?br/>
蔣平也察覺到了自己鬧了多大的一份烏龍,不好意思的撓著后腦勺:“哎,五弟啊,你沒做這些事就好了。不過話說回來,你真不喜歡這姑娘???她長得很漂亮哎!”
白玉堂無奈的看天:“四哥,這話我回頭告訴四嫂了啊?!?br/>
蔣平:“……”白玉堂長得好,嘴巴又甜,陷空島的就幾個女的,全被他忽悠的把他當寶貝,他們說話不一定有用,但白玉堂不管說什么肯定她們都會信。
蔣平緊張的說:“我就是……我就是客觀的評價一下,你可別和你四嫂瞎說,否則我饒不了你!”
白玉堂斜睨他一眼:“四哥,你就是這么求人的???”
蔣平無奈的說:“好好好,是四哥不對,亂開玩笑,行了吧?”
白玉堂點點頭:“這還差不多。不過我說真的,四哥,這話你別在慕喬面前說,她武功很好,你小心挨揍?!?br/>
蔣平:“……”雖然他也相信自家兄弟和這姑娘應(yīng)該是沒什么關(guān)系,不過他怎么感覺這五弟變慫了呢?
不過這話在心里想想也就罷了,再說出來,他怕他這五弟又威脅他。
蔣平轉(zhuǎn)移了話題,道:“剛才那個就是展昭吧?”
白玉堂“嗯”了一聲。
蔣平回想著展昭的模樣,贊嘆道:“江湖傳言誠不欺我,果然是一表人才,五弟,和你有一比??!”
白玉堂無語:“四哥,你站哪邊的?”
蔣平道:“當然是站你這邊,不過我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嘛。對了,人家還有一點比你強。”
白玉堂生平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說展昭比他強,聞言立刻跳了腳:“那臭貓哪點比五爺我強!”
蔣平看他生氣絲毫不為所動,反正他從小到大也見慣了耗子炸毛,再炸一次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欣賞了一會兒炸毛的白耗子,蔣平才沖著慕喬抬抬下巴:“喏,人家可找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媳婦,你呢?你什么時候成家?你今年可都二十多了。”
白玉堂最煩幾個哥哥沒事兒就催他成親的事。這種事情是催能催出來的嗎?難不成他能上街隨便拉一個過來?那姑娘八成是樂意的,可是他不樂意??!沒有個兩情相悅的人能怪他嗎?
看著白玉堂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樣,蔣平嘆了口氣,也不再說這些,竹篙一撐,朗聲道:“慕姑娘,歡迎來到陷空島!”
白玉堂和他們混在一起長長短短也一個多月了,很久沒見自家兄長,有些悄悄話是正常的,慕喬很乖覺的沒上前打擾。此時蔣平一說話,她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知道是和自己在說。
慕喬上前一步,道:“多謝蔣大俠,小女子不告而來,給你們添麻煩了?!眲偛乓驗榉Q呼問題鬧了個烏龍,這次慕喬學乖了,換了個怎么都不會出錯的。
蔣平哈哈一笑:“我五弟的朋友,就是我們陷空島的所有人的朋友,慕姑娘不必客氣,叫我蔣四哥就成了?!?br/>
慕喬沒怎么矯情,落落大方的叫了一聲“蔣四哥”,然后問道:“來陷空島,只有這一條路嗎?”
蔣平道:“其他的水路都有陷空島的人把手,以防有人走錯了路。若是朋友來,就會有人從這條路去接?!?br/>
慕喬點點頭,明白了蔣平的意思。不受歡迎的來客,想必連陷空島的地方都登不上。
白玉堂也道:“你放心,展昭不經(jīng)我們允許上不來的?!?br/>
慕喬沒說什么。其實她也不知道展昭上不來她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只覺得自己心里空落落的,沒個支撐落腳的地方,特別不踏實。
不過她也沒空落多久,船一靠岸,他們便被一群人給包圍了。
白玉堂兩個月前離家出走,說要去找展昭的晦氣,陷空島一群人擔心的要命。那可不是隨便什么地方,那可是官府??!萬一白玉堂“鼠失前蹄”,被那幫朝廷的鷹犬給逮住了怎么辦?當然了,以白玉堂的身手,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微小的。
這兩個月,陷空島眾人都在為白玉堂擔心,派出去的人也沒打聽到他的消息。不過所謂沒消息就是好消息,眾人也沒到喪失理智的地步。但是現(xiàn)在看到了白玉堂,發(fā)現(xiàn)他離家出走找人茬的怒火便上來了,揪著他耳朵就是一頓批評。
白玉堂理虧在先,也不好說什么,低眉順眼的當孫子,還時不時求個饒。
慕喬自從認識白玉堂起,就沒見過他這么窩囊的樣子,不由好奇的多打量了幾眼。
白玉堂察覺,難得不雅的沖她翻了個白眼。他這個樣子是有些丟人了,可是這些人也只是關(guān)心他而已,雖然沒在外人面前給他留面子,但是……白玉堂抬頭看了眼聲音最大的盧大嫂閔秀秀,他覺得他家嫂子可能都沒看見慕喬,眼里只看見他了。
不得不說,白玉堂心里還是挺暖的。
作者有話要說:27.
回過神來,李唯霜一把把人推開。
-小兔崽子,你干嗎?
楊宗保眼底一閃而過的劃過一絲慌亂,隨即便是鎮(zhèn)定自若的:
-怕你失血過多太冷,給你一點溫暖。
這個理由還成,李唯霜接受了,不過她還是色厲內(nèi)荏的道:
-沒大沒小的,以后不允許這樣了!
楊宗保嘆了口氣。
兩人初次相逢,李唯霜大他近二十歲,可是現(xiàn)在他這邊十年過去了,李唯霜那邊才過了一年,兩人的差別越來越小,可以預(yù)見未來的某天楊宗保就比她還大了,她到底是怎么還能自欺欺人把他當小孩子看的?
他沒說話,只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一下自己。
李唯霜再次撞進少年帶有清爽皂角味的衣服里表示很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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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情竇初開,越發(fā)襯得白五爺孤家寡人好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