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仁沉聲道:
“連狗兒都不放過,女人都有被奸污過的痕跡?!?br/>
“??!”
婉靈聽得心里發(fā)涼,顫聲道:
“怎么會這樣?是什么人干的惡事?”
顧仁看了看靜悄悄一片的村莊里,搖搖頭道:
“目前還不清楚什么回事,我看我們還是先走吧,這種事情弄個不好會被別人誤會的?!?br/>
話音剛落,便聽見一陣馬蹄聲遠遠傳來。
兩人驚魂未定,回頭望去,只見兩騎駿馬由遠而近,轉(zhuǎn)眼就到了他們跟前,馬上分別坐著兩名男子,其中一人年紀在二十三四間,兩眼神光閃閃,臉目粗豪,極有氣概。另一人頂多十**年紀,眉清目秀,頭上還戴了頂斗笠。兩人的馬后都各負著一只獵來的野鹿。隔遠見到他們,粗豪的大漢便高聲招呼道:
“兩位朋友從哪里來的?”
顧仁和婉靈交換了一個眼神,均為這兩名歸家的兄弟心下惻然。
兩騎轉(zhuǎn)瞬馳近,那名粗豪的大漢兩眼射出奇怪的神色,盯著還沒反應(yīng)過來回答他話的顧仁兩人,又看了看房門大開的屋子,冷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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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什么人?”
顧仁聳聳肩,道:
“我們只是路過的人?!?br/>
兩人敏捷的翻身下馬,粗豪大漢便要走進房里,顧仁搶前攔住他,誠懇地道:
“朋友請先聽我說幾句話?!?br/>
粗豪大漢一掌推在他肩上,喝道:
“給我讓開!”
以顧仁的體重和穩(wěn)如泰山的馬步,仍被他推得踉蹌退往一旁,雖是猝不及防,仍可見這粗豪大漢的膂力何等驚人。
粗豪大漢旋風(fēng)般沖入了屋內(nèi),接著是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呼和令人心酸的號哭,正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大哥,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外面還在牽馬的清秀少年大吃一驚,連忙奔了進去。
婉靈鼻頭一酸,伏到顧仁肩頭陪著垂淚。
驀地一聲狂喝,粗豪大漢眼噴血焰,持劍沖了出來,指著顧仁道:
“是不是你干的?”
顧仁和婉靈同時愕然,想不到對方會把帳算到了他們頭上。
粗豪大漢顯是悲痛憤怒得失了常性,一劍迎頭劈來。顧仁早有防備,摟住婉靈往旁邊迅速閃開。粗豪大漢狀若瘋虎般,一劍落空立即跟上又刺出第二劍,劍法大開大闔,精妙絕倫。
顧仁一時也沒想到在這荒谷野山會遇到如此可怕的劍手,連分神解釋都不敢嘗試。但他又不能出重手,擔(dān)心誤傷到對方而造成更大的誤會,只好摟著婉靈直直往后退去。就在這時,那名清秀少年從里面跑了出來,大聲叫道:
“大哥且慢,他們不是殺人兇手?!?br/>
“你說什么?”
粗豪大漢回過頭去皺眉問道。
清秀少年默然道:
“他們不是兇手,他們身上既沒有劍又沒有血跡,怎么可能是兇手呢?”
粗豪大漢愣了一下,忽地一聲凄呼,跪倒地上,清秀少年亦上前去,兩人竟然抱頭痛哭起來。
“兩位,人死不能復(fù)生,還請節(jié)哀順便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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