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昏的光暈下村莊顯得簡樸而古老,僅用矮籬笆虛虛地與周圍隔開,有些破舊的牌匾上刻著三個清晰的大字——碧溪村。
牌匾右側(cè)的草叢堆里,兩個只露出頭的小孩,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在村莊不遠處,一個拄著樹枝,衣衫襤褸的女子,奇怪的是身上明明有多處劃傷的痕跡,卻不見任何傷口,不知為何,腳下的步伐有些急切。
兩小孩似乎太投入了,絲毫沒意識到,身后女子的靠近。云浮唯站在他們身后,猶豫了一會,遲疑地伸出雙手,輕輕拍了兩人的肩膀,臉上掛起異常和善的笑容。
“請問,這里是……”
兩小孩驚跳起來,下意識地護住身后,在看到亂七八糟的云浮唯,眼神透露出些許怪異。
云浮唯只當兩人是見了陌生人有些怕,加上可能偷偷摸摸背著長輩干了這什么壞事的心虛,然而自動忽略了她凌亂嚇人的形象。
她好歹也算個美人兒,怎么會嚇到小孩子呢。
“小朋友,我可以進去歇會嗎?”云浮唯把聲音放的更加輕,生怕嚇到他們。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頓擠眉弄眼之后,收拾了一下身后,便沖回村莊,去找大人來了。
云浮唯有些好奇地往草叢堆里看了一眼,原來是棵小苗啊。云浮唯有些失笑,他們的童年可真美好啊。
那兩小孩的衣著從未見過,有點古今結(jié)合的意味,看上去倒還算正常,許是某個少數(shù)民族吧,額,應(yīng)該不會是那種會殺人吃人的古村落吧。
“姑娘進來坐坐吧。”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云浮唯活躍的心理活動。貌似是個和善的老人,花白的頭發(fā),有些佝僂的身體,拄著拐杖慢慢地移動著。而那兩小孩把老人叫來后,不知道跑哪去了。
云浮唯不再遲疑,緊跟了上去。
村里很小也很是安靜,房屋是典型的破舊的茅草屋,偶爾能見的幾個婦女和小孩,在看見云浮唯之后,有些怪異地打量一翻后,就匆匆離開了。
云浮唯雖感到奇怪,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她只是個外來人。
跟著老人來到了一個宅子前,看上去是比較好的房子了,老人在村里的地位應(yīng)該不低。
屋內(nèi)擺設(shè)簡單,光禿禿的四壁,高低不平的泥地,有些破舊的木制桌上一左一右擺著兩碗茶水,還是熱氣騰騰的,倒是還是挺干凈的,沒有蜘蛛網(wǎng),也沒有滿天飛的蚊蟲。
老人進來后就隨意地坐在了左側(cè),云浮唯糾結(jié)了一下,在右側(cè)坐了下來,順手捏住了茶碗,無意識地轉(zhuǎn)動著。
“老人家……”
“我是這村的村長,叫我莫爺爺好了。”
“……莫爺爺,這里是在哪里,附近還有其他村莊嗎,城市離這遠嗎?”總算是遇到個能問話的人,云浮唯有些急切。
“這附近就我們一個村,我們世代生活在這里,不曾離開,也不曾知道城市在哪。”莫村長有條不紊地回答道。
云浮唯絕望了,在這信號沒有,手機都已經(jīng)沒電了,簡直與世隔絕。
“莫爺爺,我……”能住一段時間嗎?
“放心喝,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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