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東西?”
見她表情不對,霍堯好奇地問道。
“攝心符?!痹魄彘_口道,“顧名思義,就是可以攝人心魄的符,只要把這個符送給對方,就可以讓他聽命于自己,讓做什么就做什么?!?br/>
效果和傀儡符有些像,只不過比傀儡符更自然,不留半點痕跡,也很不好畫。
她當(dāng)初也是畫廢了兩張才學(xué)會的。
難怪五師兄居然也栽了跟頭。
掃了眼女孩,云清直接開口道:“速速離開。”
女孩愣了下,還想再問什么,霍堯就冷著臉看了過來,“還不走?”
他長得好看是真好看,兇也是真的兇。
女孩當(dāng)下就有些害怕,二話不說立刻跑遠(yuǎn)了。
云清也把攝心符收了起來,看著面前的道觀,冷笑一聲,“走,進(jìn)去會會?!?br/>
她倒是很想知道,是誰在搗鬼。
傅九宸和霍堯自然是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
只見道觀里和普通的道觀也沒什么區(qū)別,有幾個殿,殿前都是上香的人。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總感覺進(jìn)來之后有一陣涼意。
不是那種清涼,而是一種陰涼。
傅九宸和霍堯的眼底立刻就浮現(xiàn)出戒備來。
云清倒是神色自若,信步游庭般閑逛著,仿佛真的就是來玩的,而不是來找茬的一樣。
這下子,霍堯不免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這是在做什么。
傅九宸看著云清,沉吟片刻,大概猜出來了,但周圍人多眼雜,他也沒有多說什么。
避開上香的人群,云清往后院走去。
如今寺廟也都成了年輕人的熱門打卡地,再加上太極觀本身風(fēng)景就不錯。
拜完之后四處逛一逛,欣賞一下風(fēng)景,也都成了習(xí)慣。
所以他們的行為也并不突兀。
直到走到一處上鎖的院子時,云清正要繼續(xù)往前走,一個小道士忽然走了出來,攔住她的去路。
“這位姑娘,這里不允許參觀,你們還是換個地方吧?!?br/>
聞言,云清佯裝懊惱道:“抱歉抱歉,我們是不小心迷路了,大師,麻煩問一下,怎么出去呀。”
小道士給她指了下路。
云清認(rèn)真記著,臨走前還不忘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真是太謝謝您了?!彼粋€勁兒地道謝,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個走錯了一樣。
小道士看著她的眼神眼神也微微放松下來,卻沒發(fā)現(xiàn),云清的手背在身后,悄悄打了個印。
在轉(zhuǎn)身的瞬間,指尖一彈,一道白光就飛快朝著門里面飛去。
幾人隨著小道士指的方向走著。
等拐過一個彎后,云清才停了下來。
“那里面肯定不對勁。”霍堯開口說道,“說不定你師兄就在里面?!?br/>
不然的話,一個道觀,搞得那么戒備干嘛。
不讓參觀的,大可以直接在上面掛個牌子,居然還專門讓人守著,一看就有問題。
云清打了個哈欠,“是呀,是個人就能看出來?!?br/>
霍堯一噎,有些不爽,“喂,我可是在幫你找你師兄。”
“嗯?!痹魄逍α讼拢八韵麓文阍俚姑沟臅r候,我給你打個折。”
霍堯無語,白了她一眼。
算了,他不管了。
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啊呸,她才是太監(jiān)!
云清悠閑地站在原地,指尖卻時不時掐算著。
傅九宸站在旁邊默默陪著她,沒有像霍堯那樣多說什么。
忽然,一道微弱的氣息從云清耳邊劃過,她瞬間眼皮一抬,眼底劃過一抹亮光。
“走?!彼龅霓D(zhuǎn)了個彎,朝著一個方向大步走去。
霍堯一頭霧水,很想問問干嘛去,但看傅九宸一副不用問也什么都知道的樣子,生怕問出來顯得他很蠢,就把這話也咽了下去。
還能是做什么。
當(dāng)然是找人了。
云清之前聯(lián)系她五師兄一直聯(lián)系不上,剛剛在那個院子門口的時候,又重新聯(lián)系了一次。
這一回,終于有了回應(yīng)。
只是那道回應(yīng)極為細(xì)弱,倘若不是捕捉到五師兄的一點氣息,只怕都傳不回來。
她以前常來幾個師兄的地盤打秋風(fēng),對太極觀也極為熟悉。
七拐八拐,竟然找到了一條小路,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遇上,在一堵墻前停了下來。
云清正要翻墻而過,霍堯眼尖地發(fā)現(xiàn)旁邊有個牌子,好奇地拿了起來,讀出了上面的字。
“小師妹與狗不得入內(nèi)?!?br/>
筆鋒遒勁,收尾處毛筆都劈叉了,猶可想象出來寫字之人的怒氣。
霍堯沉默了下,抬眸朝著云清看去。
她說這里是她五師兄的地盤,那這個小師妹,指的就是她了吧。
她到底是干了什么缺德事才讓人弄出這么個牌子啊。
云清也扭頭看了過來,眨了眨眼,清澈的杏眸里顯出幾分無辜來。
“哎呀這是誰寫的呀,我跟五師兄關(guān)系可最好了,誰弄的這東西挑撥離間我們。”
說著,她一把把牌子扔到草叢里,腳往里面踢了踢,等看不出一丁點兒,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裝,再裝。
霍堯鄙夷地看著她。
傅九宸的眼底不由閃過一抹笑意。
云清撣了撣衣袖,“好了,進(jìn)去了。”
說完,她直接后退兩步,一個助力就翻墻而過。
下一秒,聲音從墻內(nèi)傳了過來,“需要幫忙嗎?”
看不起誰呢。
霍堯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袖子挽起,露出結(jié)實流暢的肌肉來。
腳下一蹬,也上去了,他蹲在槍頭,挑釁地扭頭看了眼傅九宸,“傅總,需要幫忙嗎?”
傅九宸掃了他一眼,微微抿唇,沒有說話。
下一秒,他后退半步,修長的大長腿一動,手在墻頭上抵了下,利落地翻了下去。
動作那叫一個瀟灑,一氣呵成。
做完,他臉不紅,氣不喘,只有領(lǐng)帶微微晃動,面色依舊清冷矜貴。
他挽了挽衣袖,抬眸看向霍堯,無聲看著他。
眼里的意思卻很明顯:需要幫忙嗎?
把他剛才的話全給還回來了。
霍堯的臉頓時一黑。
裝逼。
他要是真的如他表面上那么清風(fēng)霽月,翻墻能比他這個紈绔子弟還厲害?
就是裝得好而已。
呵呵。
他暗罵一聲,從墻上跳了下來。
云清看著他倆,搞不懂這有什么好比的。
嘖,男人的心眼子,也就針眼兒那么大。
她搖了搖頭,繼續(xù)往里走著。
走到里面,“小師妹與狗不得入內(nèi)”的牌子也越來越多。
還有幾個直接寫在墻上。
云清看著,輕嘖一聲。
五師兄凈冤枉她,壞她名聲。
循著他的氣息找去,沒多久,云清就找到了個地道,走了進(jìn)去。
沒幾步,就一眼就看到了被困在中間奄奄一息的人。
霍堯一驚,正要說救人,就見云清走到那人跟前蹲下。
手里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來一根狗尾巴草來,在陸朝臉上撓了撓。
緊接著,就見她掏出手機(jī),對著陸朝現(xiàn)在的樣子拍了張照片。
欠嗖嗖開口道:“五師兄,好久不見,你怎么還是這么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