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蘇瑾再次的睜開了雙眼,他低吼了一聲了,宮墨君這時候才看到,蘇瑾已經晉升成四級喪尸皇了。
“有沒有感覺那里不舒服?!”
宮墨君輕蹙著眉宇,如同劍鋒的眉宇透露出些許溫和,但是依舊冷冽如冰。
蘇瑾站直了身體,他扭了扭脖子,咔咔作響的骨碎聲從他的身體傳來,而后嘎吱了一下,蘇瑾松了松身體,終于安靜了下來。
“吼~”我可以使用異能了!
蘇瑾比劃了一下,而后隨意的一揮,一道雷電,一個火球,一縷水流出現在他的掌心內。
水流圍繞著雷電,兩相融合,電光閃爍不休,火球時不時的觸碰一下雷電,沾染一下水流。
宮墨君挑眉,看著蘇瑾手里的奇異景象,蘇瑾將異能收回了體內,蹦到了宮墨君的身側,而后露出一個呲牙咧嘴的笑容。
“吼~”寵物,你這幾天去哪里了!
享受到了可以使用異能的喜悅以后,蘇蠢萌果斷的朝著他的寵物問罪來了。
宮墨君看了一下蘇瑾比劃出來的意思,而后抬手敲了一個蘇瑾的額頭。
上半夜只有宮墨君一個人守在這里,其他人都在帳篷里睡覺,所以諾大的空地里此刻只有宮墨君與蘇瑾一人一喪尸皇而已。
“你那天去哪里了?!?br/>
宮墨君不回反問,蘇瑾看了一下他比劃的意思,而后露出一個憤憤的表情,呲牙咧嘴的露出兩顆小獠牙。
“吼~嗬嗬~吼~”我不知道,我一醒過來就嗅到了吞噬系的氣息,然后追著那氣息跑了!
語句太長,蘇瑾嘶吼了幾聲,而后比劃了好一陣子,宮墨君才看懂他想要表達出來的意思。
宮墨君看著蘇瑾,蘇蠢萌瞪著一雙無辜的純凈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真蠢!”
宮墨君說完,也不比劃出來意思,好吧,也是因為真蠢這兩個字不好比劃,蘇瑾雖然能夠聽懂人言,但是具體意思卻不懂。
“坐下,守夜?!?br/>
蘇瑾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宮墨君此刻才注意到蘇瑾的眼睛表了顏色,之前的翡翠色澤已經變成了鮮艷的紅色,光彩奪目,在黑暗也如同流光一樣,匹漣驚人。
“你的變化是不是因為吃了佛珠?!”
宮墨君比劃了一個圓圈,蘇瑾立刻會意,對著宮墨君露出一個恩典式的笑容。
“吼~”寵物,不用謝我,看我這個主人多好,還給你留了吃的!
蘇瑾瞇起了大眼睛,紅色的眼眸,純凈的就像個孩子,所有的情緒都可以從這雙眼睛里看個透徹。
看著蘇瑾比劃出來的意思,又看了看蘇瑾眸色分明,所有想法都寫在眼里的蘇瑾,宮墨君啞然失笑,這種無端的溫暖,他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了。
雖說蘇瑾把他當成了寵物,但是他的心思單純,單純的一眼就看到了底,就是這種單純的被寵愛,宮墨君才會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動。
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的,“那些佛珠吃下去有什么問題沒有。”
宮墨君眼眸幽深的看著蘇瑾,蘇蠢萌的神色一僵,而后比劃了一下爪子,對著宮墨君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吼~”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你也敢給我吃!”
宮墨君的聲音很輕柔,就是這種輕柔越讓蘇瑾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恐懼,明明他現在的實力比宮墨君還強了,但是他發(fā)現自己就是在恐懼宮墨君,說是恐懼但是其中卻夾雜著其他的未知情緒。
“吼~嗬嗬~”
蘇瑾意味不明的吼了兩聲,而后轉身朝著夜暮奔了出去,濃厚的黑色遮掩了蘇瑾的身影,宮墨君也放任蘇瑾的離開。
在黑夜里,蘇瑾的優(yōu)勢比他大,而是他是喪尸皇,黑夜對于他的威脅太小了,所以他根本不擔憂蘇瑾的離開。
宮墨君闔著雙目,靜靜的安撫著自己躁動的思緒,剛剛有蘇瑾的鬧騰,所以他無暇顧及之前的那一吻。
但是此刻空閑了下來,宮墨君精密的大腦卻卡在了那一個吻之上。
明明有很多種方法阻止蘇瑾吼出來,但是他卻偏偏低下頭,選擇了親吻,為什么會這樣。
宮墨君伸出手指,摸了摸嘴唇,唇畔之上似乎還殘留著水潤的觸感,一如蘇瑾唇畔的感覺。
宮墨君凝思了片刻,實在想不出自己躁動的情緒是為那般,他周身的寒氣更重了,隱在冷臉之下的暴躁情緒正在轉化為另一種更加隱匿的情緒。
蘇瑾不明方向的狂奔了一會兒,而后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自己為什么要離開,不就是給了寵物吃了點不知道的東西,寵物竟然還敢吼他,不可饒?。ā酢洌┅丞ぉ兀。?!
別扭暴動的蘇瑾,隨意的嗅了嗅隱匿在空氣中的味道,而后眼睛一亮,他感受到了一波喪尸潮朝著他的方向而來。
蘇瑾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他嘶吼著朝著喪尸潮的方向奔了過去,他的速度很快一路奔過去,身后只殘留了些許殘影,劃起了陣陣漣漪的破空聲。
喪尸潮很快就出現在蘇瑾的眼前,蘇瑾嘶吼了一聲,前行的喪尸潮立刻安靜了下來,瑟瑟的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蘇瑾饒有興趣的跑到了喪尸的身前,這些喪尸都是初級喪尸,行動遲緩,行事全憑本能,食欲是他們唯一的【欲】望。
蘇瑾伸出長指甲,戳了戳前面一只喪尸的臉頰,然后,那只喪尸的臉頰破了一個洞。
……
#論我的部下這么脆弱腫么破#
#部下脆弱,請輕拿輕放#
#我的部下這么脆弱還腫么攻城#
蘇瑾收回了手指,他此刻已經跑出了百里開外,這些喪尸弱的他根本看不起,但是他跑遠了,找不到宮墨君所在的地方了。
#論一只迷路的喪尸皇受如何找到自家小攻#
蘇瑾抿了抿唇畔,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蠢的迷了路,他嫌棄的看著這些初級喪尸,幾千只喪尸安靜的站立著,一動也不敢動。
蘇瑾終于有了動作,他又想起了如何催生高級喪尸了,他隨意從一個喪尸的頭顱內扣出了能量珠,黑色的腦漿粘在蘇瑾的身上,惹得蘇瑾嫌棄的皺起了眉頭。
他看了看旁邊的喪尸,將能量珠塞進了他的口中,而后順勢在他的衣服上抹了抹手指,感覺指尖干凈了以后,蘇瑾下達了命令。
任由他們自相殘殺,兩兩想對著,死一個活一個,但是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些初級喪尸的智慧實在是不咋地,聽不懂他的話。
#論我的部下智商太低,聽不懂話腫么破#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事故!
蘇瑾沉默的看著沉默的喪尸潮,這么蠢萌的部下真的是他的喪尸大軍嗎?!
無奈之下,蘇瑾選擇了一面倒的屠殺想要催生一級喪尸,必須有一半的初級喪尸死去,想要二級喪尸,必須有一半的一級喪尸死去。
蘇瑾嗨皮的殺死了一大半的初級喪尸,有的初級喪尸頭顱內是沒有能量珠的,所以收獲的能量珠數量只有一千多顆,問題是蘇瑾殺了兩千多的初級喪尸。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海戰(zhàn)術也成為了一種笑話,經過一個晚上的努力,蘇瑾把初級喪尸折騰的只有一千多只,他命令這些初級喪尸撿起地上的能量珠,一人一顆吃了下去,剩下來的,給他當小零嘴。
沒辦法,他殺喪尸的手段簡單粗暴,直接將頭顱給扭掉了,里面的能量珠被喪尸們找了出來,多余都堆積在一起,貢獻給了蘇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