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通博幾天都聯(lián)系不到蔣榮,最后只得開車到他家這才看到現(xiàn)場一片凌亂,門直接碎了一地客廳一片狼藉。
付通博二話不說直接撥通了支隊的電話叫人過來勘察現(xiàn)場。
他自己在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什么人也沒有。
“老付,怎么回事,老蔣呢?”
“劉隊,你們來的夠快的呀?!?br/>
“別廢話了,這里怎么成這個樣子了?”
“我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老蔣不在,每個房間我都看了,除了客廳其他房間沒什么異常?!?br/>
趙興剛比對著門口,“劉隊,老大,這門是從外面被什么撞進去的吧?!?br/>
“這不廢話嘛?!?br/>
“老大,我還沒說完,這門上沒有任何腳印或者手印,也沒有什么物體撞擊的痕跡,可是門框損壞的十分嚴(yán)重?!?br/>
付通博與劉隊一起過去,果然如趙興剛所言。
“最直接的解釋就是門是被狂風(fēng)吹塌的?!壁w興剛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你吹一個給我看看。”劉隊沒好氣的說道。
付通博若有所思,“這房間里有這么多樹葉,看沙發(fā)打濕的程度還有地上的泥沙應(yīng)該就像小趙說的這樣,門框抵不住狂風(fēng)暴雨所以塌了,這也就解釋了為什么門上沒有任何被撞擊過的痕跡,門框卻損壞嚴(yán)重?!?br/>
“就是?!壁w興剛有些得意。
“你怎么也跟著小趙犯糊涂,都老刑警了?!崩蟿]好氣的說道。
“有發(fā)現(xiàn)?!?br/>
勘察現(xiàn)場的刑警喊了一聲,幾個人急忙跑過去。
“你們看?!毙叹弥粋€女性的包,包里有手機,還有一些證件。
付通博拿在手里一看,“怎么哪都有她呀?!?br/>
“打一下電話試試?!眲㈥犝f道。
付通博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江京墨的電話,果然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手機響了。
“老大,這個江京墨是不是掃把星下凡歷劫來的,怎么哪里出事都跟她有關(guān)系,不知道蔣法醫(yī)還有沒有活路。”趙興剛低著頭抱怨著。
“費什么話,再說話把你跟排氣管縫一起?!备锻ú╇m然一通罵,心里想的卻跟趙興剛差不多,這個江京墨果然是個危險的女人。
“從現(xiàn)場來看,似乎沒有打斗的痕跡,老蔣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你有什么想法?”劉隊皺眉。
“先找這個江京墨,看她在哪里?”
“從現(xiàn)場的證據(jù)來看,江京墨應(yīng)該就在現(xiàn)場,應(yīng)該不是自愿離開,不然她的包不可能留在現(xiàn)場?!眲㈥犝f道。
“手機,”付通博像是想到什么一樣,四處翻看了一番,“老蔣的手機不在這里?!?br/>
劉隊急忙過來,“什么意思?”
“江京墨不是自愿離開,那老蔣呢?”
付通博百思不得其解,現(xiàn)場沒有打斗的痕跡,蔣榮的手機也不在這里,人也聯(lián)系不上,這讓他不得不懷疑。
再加上蔣榮平時一絲不茍的生活習(xí)慣,家里成這個樣子他也不管就這么離開,確實讓人生疑。
江京墨感覺自己置身在汪洋大海上,像浮萍一般隨著風(fēng)浪隨意飄零,海水又澀又冷,她在海上凍的瑟瑟發(fā)抖。
周圍一片黑暗,她被這種黑暗吞噬著包圍著,這種感覺讓人窒息。
“咳咳……”終于使得上力氣,江京咳嗽了幾聲。
她感覺自己置身在一個大冰窖里,每一個毛孔都感覺到冷,冷到骨髓。
“咳咳,”江京墨又咳嗽了幾聲,她感覺身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動彈不得,“咳咳,有……咳咳……”
呼吸漸漸有些困難,江京墨使出全力才睜開眼睛,周圍一片黑暗,她使勁的眨眨眼,前方45度似乎有一個黃豆大小孔。
江京墨試著掐了一下自己,疼,不是在做夢這才試著坐起來,可是還沒坐直腦袋就撞了不知道什么東西。
她試著推了一下,沒有推開,四處摸了一下,這里好像就是個密閉的小空間,江京墨使勁的敲著,“哐哐哐……”還有回音。
“咳咳,有人嗎?”江京墨四處推,就是推不掉,她翻了下身,跪在這個空間里渾身憋足盡使勁一掀,頭頂上的蓋子一下子被掀翻了。
江京墨一下子站了起來喘著氣定神這才看到自己居然在棺材里,嚇的她腿軟又跪倒在棺材里又忙不迭的爬起來慌張的爬出去。
怪不得這里這么冷,四處都是冰塊,墻壁也是冰塊,頭頂上也冰塊,一個四四方方冰窖。
可是她為什么會在這里呢?
江京墨嚇壞了,靠在墻壁上摸索著,又盯著這副棺材看了半天,嚇的魂不附體,只是這冰窖里除了她和這副棺材之外什么都沒有。
“啊……”
隨著江京墨的尖叫她滾到一個地下室,揉著手臂站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是一座用冰塊做成的樓梯,只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冰塊做成的,所有她才沒注意到才失足的。
底下依舊是一座冰窖,非常大的一座冰窖,比籃球場還要大,似乎比上面更加的寒冷,她渾身都在打擺子,連著牙齒都在打顫,久久站在剛才跌落的地方不敢動一下。
驀然,她看到遠處似乎有些不同的景象,江京墨猶豫著要不要過去,又抬頭看看上面,走后還是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底下冰窖有一些基本的陳設(shè),看上去很古老,叫不出名字看不出用途的一些擺設(shè),江京墨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才看到中央散發(fā)著寒氣的池子里躺著一個人。
“啊……”
江京墨轉(zhuǎn)身腳下一滑直接撲到在地,她忙不迭的爬起來,可是腳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拽著怎么呀爬不動……
那種恐懼,不同與以往任何一種恐懼,她像瘋了一樣的向前爬著,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個泡在池子里的人突然起來朝著她飄過來,想要抓住她的手,她的腳,拍拍她的肩膀……
“啊……”
江京墨抱著頭身體抖得已經(jīng)無法自控了,腦袋抵在冰塊上等著被拖走,被拖下池子,她也會像電影里演得那樣泡得腐爛……
太久了,久得江京墨已經(jīng)感覺一個世紀(jì)已經(jīng)過去了,她袖子上的衣襟被凍住了,使勁一拽一塊衣料留在地上,手臂上的衣料還維持著不規(guī)則的樣子。
她緩緩地轉(zhuǎn)身,那池子里的人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不對,是漂浮在池子上面,江京墨沒有勇氣走過去看就這么僵硬的站在那里。
突然頭頂傳來一聲空曠的聲音,“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