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過去……
“文七公主,看清楚了嗎?”
“嗯!”
“本宮這馬車里,沒你要找的人吧?”
“嗯!”
“既然你要找的人不在這里,那就趕緊去別處再找找吧!”
“嗯!”
兩個女人之間的對話,自車攆里溢了出來。
身著華麗彩衣的文梓萱復又從馬車里下來,三位侍從見狀,立馬迎了上去。
“公主,我們現(xiàn)在這是走了嗎?”
“嗯!”單音節(jié)重復,文梓萱整個人有些迷茫,可是看起來又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朝著她的棗紅色小馬走去,文梓萱腳下一蹬,卻不慎踩了個空,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摔了個狗吃屎。
“公主,公主!”
“公主,您沒事吧?”
侍從趕緊上前攙扶,三個人合力將文梓萱扶上了馬背。
“文七公主,你走好了!”
“嗯!”聽到云暖的聲音,文梓萱最后應了一聲,然后拉起韁繩搖搖晃晃的打著馬走了,壓根不管自己帶出來的侍從。
“唉,公主,您等等我們!”
“公主,您坐穩(wěn)了,這樣很容易從馬背上摔下來的?!?br/>
……
……
三人騎馬快速的追了上去,一場差點燃起了火藥星子的鬧劇,就以這樣一種平淡無奇的方式結束了。
“好了,沒事了,都該干嘛都干嘛去!”輕輕地舒了一口氣,雖然也有點不明白為什么,但是一見文梓萱這個大麻煩走了,蕭肅就覺得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剛剛他和疏影在那邊采野花采的好好的,要不是這個南平七公主出來攪局,他們至于花采到一半聽到鬧騰就又折回來了嘛!
“是,蕭統(tǒng)領!”
“是!”
……
……
御林軍眾將一聽,又該忙活什么忙活什么去了。
但是想想文梓萱臨走時候的表現(xiàn),他們在干活的同時也忍不住在心里疑惑。進馬車前那南平七公主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怎么出來以后連話都不會說了,只知道嗯嗯嗯了?。?br/>
總之……
奇怪?。?br/>
“哈哈哈!”
“你們有沒有看到,剛剛那個七公主摔得,樣子可難看了!”
“沒錯,那叫什么,狗吃屎??!”
伴隨著御林軍眾將的笑聲和議論,疏影拿回塞到蕭肅懷里的藍色野花,剛一鉆回馬車里,就被那紅衣妖孽的男子給驚呆了。
“這……這……這個……”
“主子,他……他……他是誰???”翩若驚鴻,矯若游龍,疏影的耳邊情不自禁的就響起了這兩句話。
“噓,這么驚訝干嘛!你不是想把那南平牛皮糖在喊回來吧?”被疏影的反應逗得忍不住一笑,云暖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接著解惑道,“你問他是誰?嗯哼,天下第一世家的君家少主,君璟,對不對?”
話說到最后的時候,云暖的目光從疏影的身上移到了紅衣男子,或者說,是君璟的身上。
“啪啪啪!”回應云暖的,是男子響起的鼓掌聲?!肮骱醚哿Γ骱寐斆鳎…Z真是沒想到,此次出門,會碰到公主你這么有趣的人!”
如此靈慧的女子,是怎么被外界傳成了性情孤僻的丑女?
雖然君璟并為看過云暖面紗之下的真容,但是他覺得,有著如此一顆七竅玲瓏心的女子,又豈是世俗的庸脂俗粉可以比的上的呢!
云暖,你真是勾起本少主的興趣了。
“紅衣墨發(fā),傲骨驚鴻!加上又有南平七公主文梓萱的愛慕,除了君家少主君璟,這等人物,整個云洲也找不出第二個了吧?”
“原來公主你早就猜出璟的身份了,難怪剛才璟說欠你一個人情的時候,你一點都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呢!”
“本宮不是說過了,我從來,不做賠本買賣?!比缢拿理敝钡膶ι暇Z妖孽的鳳眸,在那里面,云暖看到了好奇看到了探究,當然,更多的是一種欣賞的情緒。
君家少主君璟……倒是一個值得結交的人物!
“呵呵,人情放一邊不談??傊还苋绾危Z都得謝謝公主你替我趕走了那塊牛皮糖?!彪p手抱拳,君璟言謝??身庖晦D,他又發(fā)問道,“不過還有一事讓璟很是不解,公主你是做了什么,居然讓牛皮糖變得如此聽話?”
那時……
文梓萱剛入馬車,就見云暖站起身來。與此同時,水袖一揮,像是計算過的那般,將他的視野遮擋個干干凈凈。
再然后……
便是云暖說什么文梓萱就是什么,三言二語就乖乖下了馬車帶著她的人走了!
“你猜!”淡然自若的掀了掀眼簾,云暖吝嗇的只丟個君璟兩個字,便拿起榻上的書卷重新看了起來。
“呃……不帶這樣吊人胃口的吧!”妖孽的俊臉一僵,見云暖那架勢也知道對方打定主意不告訴他,君璟也不是自討無趣之人,只是翻著白眼抱怨了一句?!?br/>
“噗通!”
“公主!”
揚起一地塵土!
“??!”一聲慘叫,只覺得后腦勺疼的厲害,文梓萱混沌的眸子逐漸恢復清明。
她……這是怎么了?
“公主,您沒事吧?”充當肉墊被文梓萱壓在了身下,可沒料到對方會倒霉的摔到了腦袋。舍身成仁的侍從一臉的蒼白,那樣子看起來活像是三魂丟掉了兩魂半。
要是公主出了什么萬一,他們幾個都別想活了。
“沒用的奴才,還不趕緊扶本宮起來!”齜牙咧嘴的倒吸著涼氣,文梓萱沖著另兩個侍從破口大罵道。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本宮怎么會從馬背上摔下來?”低頭可見一身的狼狽,華麗的彩衣滿是塵土,些許地方有破損,哪還像是個一國公主?
對于自己的騎術,文梓萱不敢說多好,但……再爛她也不會摔下馬背吧?
“公主,是您自己摔下來,奴才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卑欀鴱埬槪渲幸蝗嘶卦?,生怕文梓萱一個不爽把責任歸到他們身上。
“不對,不對!”搖著腦袋的幅度不由更大了,文梓萱一看周遭的環(huán)境,頓時一雙眼睛都燒起來了,“本宮明明是在追璟哥哥,怎么會跑到現(xiàn)在這個地方來?”
------題外話------
君璟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簡單…。親們往后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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