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說了半天,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卑差D好以后云峰問道
“回恩公的話,小女子名叫婉兒?!迸硇叽鸫鸬幕卮鸬?br/>
“你別恩公恩公的叫我,我叫白云峰,你叫我小白或者峰哥都行。”云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不喜歡別人叫你恩公,那叫你峰哥好了?!?br/>
“那我以后叫你婉兒妹妹?!?br/>
“別在這里哥哥妹妹的了,還是想想外面的事情吧?!焙圻m時提醒道
“這個簡單,等下出去,我讓手下讓出一條路,我們大搖大擺的離開就行了?!蓖駜盒赜谐芍竦恼f道
“這個注意不好,白白浪費了,這么好的機會?!?br/>
“您的意思是?”婉兒恭敬的問道
“等下你們出去,找些體內有聚靈珠的小鬼,讓云峰練練手,這小子和鬼族對戰(zhàn)經驗不足,還是個窮光蛋,這么好練級刷錢的機會錯過了多可惜。”痕一臉壞笑的說道
“婉兒明白,峰哥要是缺錢婉兒身上有?!闭f著掏出四五塊仙石,遞給了云峰。
“小妮子看不出還挺有錢的?!焙墼谝慌哉{笑道
“這些靈石正好可以搭建一個小型的聚靈陣,輔助你和云峰的修行?!闭f著從女鬼手里接了過去,按照特定的陣位組建了一個聚靈陣,陣法里面下著靈雨,靈霧彌漫靈氣充足。
婉兒吃驚的看著靈陣,感受著靈氣的變化,“這就是聚靈大陣?”婉兒目光呆滯問道
“小陣法而已,上不了臺面的?!焙垭y得謙虛一回。
“我們鬼殿也有這么一個靈陣,平時只有圣子才配在里面修煉,我們只能在外面伺候服侍?!?br/>
“現(xiàn)在你也有機會待在里面修煉了?!闭f著示意婉兒進入靈陣
“真的嘛?”婉兒難以置信的問道
“當然了?!?br/>
婉兒小心翼翼的進入靈陣,伸手去接掉下來的靈雨,仰望著天空,讓靈雨盡情的淋濕自己的身體,婉兒在雨中輕舞著,像個頑皮的鄰家女孩天真無邪。
云峰在陣外靜靜的看著,原來一個鬼也可以這么美。
“有沒有想守護一生的沖動?”
“有?!痹品寤剡^神來,看了痕一眼
痕慈祥的看著雨中輕舞的婉兒,沒有絲毫**云峰的意思。
婉兒在陣法中玩耍多時,注意到兩個人在看著自己,馬上拘束起來,急忙退出了靈陣。
“感覺怎么樣?”痕慈祥的問道
“很久沒有這么高興過了?!蓖駜洪_心的說道
“以后你可以經常到里面玩?!?br/>
“真的嗎?那真的太好了。”
“你要不要進去試試?”
“我就算了吧,等有機會再說?!?br/>
“那你們先去打怪練級吧?!焙郯才诺?br/>
云峰和婉兒先后離開小千世界,兩人商量著怎么獵殺,散布在包圍圈外的散兵游勇。
最后決定有婉兒去找體內有聚靈珠的小鬼,然后讓云峰殺掉,這樣既能鍛煉云峰和小鬼的戰(zhàn)斗技巧,又有額外的收入,還能保證云峰的安全,一舉三得。
接下來的戰(zhàn)斗,出奇的順利,婉兒把小鬼抓到云峰面前,讓云峰屠殺,自己在旁邊保護著,云峰逐漸適應了和鬼族的戰(zhàn)斗,由開始的一對一,逐步變成了一對二,最后開始適應一對三的戰(zhàn)斗。
五天以后,婉兒帶回三個小鬼,被云峰斬殺干凈,休息的時候,婉兒和云峰說道:“根據消息,明天逐鹿書院的人會選擇突圍,要不要我去安排一下,給他們讓出條道?”
云峰想了想說道:“不用了,你去可能會暴露自己,記住以前的婉兒已經戰(zhàn)死了?!?br/>
“謝謝你?!蓖駜簻厝岬目粗品濉?br/>
云峰鬧了個臉紅,急忙轉移注意力看著遠方。
晚上云峰把白天的事和痕講了一遍,痕也贊成云峰的觀點,不希望婉兒去冒險,三個人商量了明天的撤離計劃,云峰把這五天收集到的珠子擺在一起,一共五十顆,自己收集了二十顆,婉兒收集了三十顆。
云峰他們打算直接混過奈何橋,和一年級的新生一起等二三年紀的學員,這樣不僅安全還不容易引起懷疑。
第二天天還沒亮,云峰和婉兒就出發(fā)了,憑借痕對危險的探知加上婉兒詭異的身手,快到中午的時候,就趕到了奈何橋。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痕讓婉兒早早的進入小千世界,留下云峰獨自在外面戰(zhàn)斗。
正午的時候,奈何橋上的氣氛明顯緊張起來,一大群人在前面狼狽的跑著,后面一大波小鬼追著,不時有人掉隊,被小鬼吞沒,生的希望就在眼前,可他們只能向往,卻永遠無法觸及。
云峰很想沖上去幫忙,可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看著曾經的隊友一個個倒下,云峰心如刀絞,這是他們自己選的路,只能由他們自己走完,自己能做的就是默默地祈禱,祈禱時間過的快點。
大部隊很快沖過了奈何橋,小鬼也在橋的那頭停下了腳步,兩邊楚河漢界,隔河眺望,小鬼那邊鬼群一分,走出三個身影,兩個青面鬼一個女鬼,女鬼尖著嗓子說道:“在犯我地府者,雖遠必誅之?!比缓笫且焕私又焕说墓斫新?。
相對鬼族的趾高氣昂,修真盟這邊顯得低沉了許多,有的耷拉著腦袋,有的緊握著寶劍,還有想沖過去和鬼族一角高下的,讓身邊的隊友給攔了下來。
傳送之門緩緩打開,云峰的身影漸漸模糊在眾鬼的視野當中,回頭看了一眼自己曾經戰(zhàn)斗過的地方,感慨萬千,回去的路上,大家顯得都很消沉,很多人失去了曾經的好友、戰(zhàn)友或者戀人。
回到書院云峰顯得也很消沉,痕和婉兒都沒有去打擾他,這時候讓他一個人,靜靜的去想一些東西,是每個男人都必須學會面對的。
這種低迷的狀態(tài)持續(xù)了一星期左右,直到月盈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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