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機響了?!?br/>
林藝的話把我拉回現(xiàn)實,打開手機看著收到一條消息,竟然是剛才一個眼神都不曾給我的沐嶼森發(fā)來的。
看著他的消息,是學校宣傳櫥窗展示著我的面具作品的圖片。一瞬間腦海里想到的是沐嶼森駐足在宣傳板前的身影。
我想見他,很想與他目光相交,這是此刻心底的心聲。這一次沒有猶豫,把書包給一旁的林藝后就轉(zhuǎn)身向宣傳欄那邊跑去,林藝在我身后大喊問著:
“蔣童怎么了?”
沒有心思回答她,我只知道如果這次沐嶼森就這樣離開了,自己會后悔的。
大步大步向前跑著,直到遠處宣傳欄出現(xiàn)在視線之中,我卻默默放慢了腳步。在宣傳欄那邊并沒有希望見的那個身影。還是來不及了嗎?我掏出手機反復確認了那張圖片,肯定就是這里。
可此刻卻空無一人,聊天框在飛快地輸入著文字:
“你還在那里嗎?”發(fā)送出去后,只牢牢握著手機緊張等著對方回復。
“吳謹拍給我的,祝賀你。”
在看到那一行字的時候我突然哭了出來。這一段時間忍耐在心底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fā)了出來,我蹲在地上不再壓抑情緒,放聲大哭著。
......
突然有一個手帕遞到了面前,看見那個熟悉的手帕我一下子站起身,毫不猶豫抱著來的那個人,熟悉的松木香圍繞著,肯定著心里的答案,——是他,沐嶼森。那個不需用眼睛,就可以確定的名字。
沐嶼森輕松用手拍了拍我的頭,是輕拂像安慰......一瞬間所有的委屈難過都似乎被打開了宣泄的出口,而溫柔動作的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我頭埋在他的胸口哭著問:“你為什么不理我?為什么不看我?”
沐嶼森沒有說話,依舊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
“你不但不理我,你還找女朋友欺負我。”
“我找女朋友怎么就欺負你了?”
“我之所以放開你的手是,因為想讓你好好專心工作,不想讓你分心,可是你竟然去找女朋友,還比我小氣死我了?!?br/>
“蔣童,你講道理好不好,是誰當初和我說的狠話斷了聯(lián)系?現(xiàn)在卻覺得委屈了?!?br/>
聽到他這么說我更是生氣了,于是干脆松開手臂從他身上離開,盯著他大聲地說到:
“你混蛋沐嶼森!”
“直呼我名字了?不叫沐老師了?”
“才不要你再當我敬愛的沐老師!”
“誰又想要做你那可惡的老師呢。”他說著看著我的眼睛:“你委屈、你難過,那你知道當時對我說‘再見’時候我的心情嗎?你說著為我更好,但是卻也不是看到我生活的好好之后,反而更委屈了嗎?”
“你強詞奪理,我說不過你。沐嶼森你就是不講道理,欺負我,成心看我難受!”
“那我用這個講道理?!?br/>
正說著一個吻侵了過來,我瞪大了雙眼。這一次對方眼睛是閉著的,我看著他睫毛在微微顫抖。臉頰早已都是淚水濕濕的,沾在了他臉上幾分。片刻,兩個唇瓣相離,他低著頭用深情的眸光看著我,然后溫柔的用手帕給我沾了沾臉上的淚水。看著沐嶼森的模樣,我還是氣不過,于是大著膽子踮起腳主動吻上了他的唇,然后故意用牙齒咬了咬。
偷襲完他因為底氣不足,氣呼呼不服輸?shù)牡芍鴮Ψ浇o自己壯膽子,他看著我,突然拉過手拽著就往前走。
“你要帶我要去哪?”
“汽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