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腦部還不夠清醒的緣故,鐲此時的視野十分的模糊。但是卻可以明顯的看到眼前所出現(xiàn)的那抹輪廓,還有那出眾的如同櫻花的長發(fā)。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鐲依然迫不及待的沙啞問道:“明月奈……明月奈她怎么樣了?”
話語剛落,鐲陡然便感受到自己的臉頰一暖,真名伸出自己的小手溫柔的輕撫著自己的弟弟,緩緩的說道:“笨蛋,我可以把你那可愛的青梅竹馬怎么樣?”
“真名姐……你,你你沒有殺掉明月奈?”幾乎是在顫抖的說著。目光已經(jīng)是變得明朗起來,聚焦在真名那甜美的面容上,絲毫找不出有任何的異樣。
“小鐲,你再這樣說你姐姐的話我可是生氣了!”真名忽然鼓起自己的兩腮,看上去有些氣憤的舉起自己的粉拳說道。“姐姐我怎么會胡亂做出這種事,更何況還是我們的朋友?!?br/>
“對不起?!甭牭秸婷脑?,鐲的道歉幾乎是瞬間接壤而來。鐲和自己的姐姐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她真正生氣的次數(shù)簡直是屈指可數(shù)。而這次自己居然說出這樣詆毀的話來,目標還是自己最親愛的姐姐大人,慚愧的心情陡然充斥著鐲的身心。
“嘛嘛,知錯能改才是好孩子哦……”真名的笑顏又出現(xiàn)在鐲的眼前。
“只不過,那時候的情景,和我今天早上所作的夢,竟然是如此的一致……”鐲皺著自己的眉頭,苦苦的思索著什么?!瑯邮窃谏焓植灰娢逯傅暮诎抵校谧约汉兔髟履为毺幍膲木诚?,在真名姐本來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忽然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難道是我殺死明月奈醬的夢嗎?”
“可能是我最近積蓄的壓力比較多吧,畢竟夢境什么的一向就是不靠譜的存在。而且在事實上,真名姐也實在沒有任何的動機要置明月奈于死地吧,更何況是像真名姐這樣溫柔的人?!辫C像是自我安慰般的說道。
“不是哦,其實有哦。”真名露出神秘而詭異的笑容,只是陷入自我思考狀態(tài)的鐲沒有看見,而這個笑容也只是一閃而逝。在伴隨著鐲疑惑與愣然的表情下,真名繼續(xù)說道:“如果有那么一天,明月奈醬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話,我也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哦?!?br/>
“哈啊……?真名姐,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這個事實不是顯然的嗎?”聽到真名那曖昧和露骨的話,鐲紅著臉說道。但是她口中所說的話,鐲只是把它看作是玩笑,反正這種事情,對于真名姐來說,肯定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吧?
“記住你的話了哦,小鐲?!闭婷斐鲎约喝缡[般的手指,放到了鐲的嘴唇邊輕輕一過,然后微微的說道。接著又是一陣嬌笑的與發(fā)呆的鐲隔開一段距離,“剛剛親身遇到這樣的危險,小鐲肯定是很累的吧?這樣,你先在這里休息一下,我要趕快把晚餐做好呢,你就乖乖的在這里等著品嘗我新款式的飯菜吧?!闭f完,真名把掛在門栓上的圍裙重新穿戴了起來。
“唔……?啊,知道了,真名姐。”鐲有些心不在焉的回應(yīng)道。
重新的睡在柔軟的床上,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干凈的天花板。不知為何,腦海里又忽然浮現(xiàn)出明月奈那美麗的臉龐。鐲幽幽的嘆了口氣,再次坐了起來,然后從旁邊梳妝臺上的電話拿在手上,撥打了結(jié)城家的電話。
“喂,你好,請問結(jié)城明月奈在家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一陣時間,直到鐲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電話里終于是傳來了聲音,但讓人無法原諒的是,竟然是結(jié)城家的寵物接的電話。“明月奈的話,她正在洗澡,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話,讓我來轉(zhuǎn)達給她吧?!?br/>
“喂喂喂,良渚君,為什么要換上這種冷淡的語氣!難道還在生我早上的氣?拜托啊老大……那是你的錯吧,連我也沒有生氣,我可是失去了對于青chūn生活的憧憬啊。”
“胡說八道,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我還要學習,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次奧,區(qū)區(qū)一只野生的猴子,居然毫不臉紅的說出這樣的謊話……而且在這個前提上,竟然還否認我無法痊愈的心靈之傷)結(jié)城良渚,如果你不用這樣的語氣和態(tài)度跟我說話,我們還是朋友!”
“——嘟,嘟,嘟。”電話似乎已經(jīng)掛線了。
“這算什么?基佬的更年期?”鐲有些想不明白的看著自己的電話。“而且為什么剛才我在電話里聞到了‘打電話來竟然是為了找我妹妹而不是跟我道歉實在無法原諒’的味道?是錯覺吧,肯定是這樣沒錯,大概是太累了吧?”
------------------------------------------------
在鐲和真名共同坐在廚房里進餐的時候,家里的電話忽然響了。
“大概是明月奈打來的吧?”說著這樣的話,鐲離開座位跑到電話處。
真名只是冷靜的吃著飯菜,目光另有深意的望著鐲的背影。
把電話拿在手中然后重新坐到座位上,接通了電話后說道:“明月奈,身體有沒有什么不適或者受傷的?”急急忙忙的問道,連出于禮貌的問候也免除了。
真名似乎有些在意的看著鐲的電話,等待著明月奈的答復。
“沒問題啦,都只是輕微的皮外傷,沒有大礙的……也多虧了救援部隊呢,這樣大的地震災(zāi)害竟然沒有人死亡?!泵髟履斡行c幸和不可思議的說道。
“………對了,在我昏迷之后,就一直看不到你了,你有受傷嗎?”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明明親眼的看到為了保護你而受傷的)鐲有些納悶的如此想道。
“意外的沒有受傷,完好無損?!辫C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是嗎,這樣就好?!蹦沁叺拿髟履嗡坪鯖]有聽出鐲的埋怨口氣似的,松了口氣,但在旁邊看著她的良渚,卻明明看到自己的妹妹那所表露出的糾結(jié)和復雜的和夾雜痛苦的神情。
“………還有,鐲君,你…有什么特別想跟我說的話嗎?”希翼的語氣。
“沒有了,只是想來了解下你的情況?!彪m然在一瞬間,鐲的腦海里閃過在廢墟中明月奈所說過的話,說過愿意成為自己女友的話來。但是在最后,鐲還是如此說道。
“謝謝了,鐲君……”明月奈失望的低沉說道。但鐲卻絲毫沒有聽出什么端倪。
而坐在鐲對面的真名,輕輕咬著筷子,聽到明月奈的話后,忽然偷偷的笑了起來。那是一種如愿以償和自信的愉悅表情。但出現(xiàn)在真名的臉上,依然是那么的美麗。
“明月奈醬,你肯定斗不過我的……這一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