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無人處,獨孤靖澤質(zhì)問著云舒“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個酒鬼,你不是要出來醒酒嘛!怎么反而是越醒越醉,還,還醒到太子的懷里了?!?br/>
獨孤靖澤怒不可遏地沖著云舒咆哮,這種事情怕是放在哪個男人身上都不能忍吧!
他從未對一個人那么好過,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人走進(jìn)他的心里,他自幼生存的環(huán)境就是爾虞我詐,就是人吃人。
云舒是唯一一個打破壁障,他想讓之入駐的人,可是為何為何她要和太子攪在一起,為什么那個人是太子,為什么偏偏是太子。
“有人在酒中下了催情藥,不是你看到的那樣?!?br/>
云舒從未見過獨孤靖澤發(fā)這么大的火,渾身顫栗著。
此刻的獨孤靖澤就像是從十八層地獄上來的惡魔,猙獰的讓人不寒而栗。
“下藥,虧你想的出來,那你怎么一點事都沒有?!豹毠戮笣珊莺莸貙⒃剖嫱频皆诘?。
“你是不是還要說,有人要算計太子,而你剛好路過?!?br/>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br/>
“不是哪樣的,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就,是不是就……不知廉恥?!?br/>
獨孤靖澤的臉上青筋暴起,拳頭緊緊地攥著,指甲已經(jīng)陷到了血肉里,手上有鮮血在滴落。
你是不是就從了他這幾個字他怎么也說不出來。
“在王爺心里就是這樣看我的,如果王爺覺得云舒是水性楊花的女人,王爺大可現(xiàn)在就把我殺了?!?br/>
云舒沒想到獨孤靖澤會這樣看她。
“你自己做的那些事,你還覺得有理了。”
“我做了什么,你認(rèn)為我做了什么,我該承擔(dān)什么樣的責(zé)罰,王爺請便?!痹剖鎿P著高傲的頭顱迎上獨孤靖澤的目光。
云舒容不得獨孤靖澤這般侮辱她,被算計時他不在,想盡辦法逃離不得時他不在,拼命掙扎不愿被玷污時他不在。
在云舒最最需要他的時候他都不在,他只是看到了一個并不真實的側(cè)影,就將云舒定性,憑什么。
“啪”一巴掌扇在了云舒的臉上。
“我說什么王爺都不信,您想的沒錯我就是一個蕩婦,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就是我去勾引的太子您滿意了。這就是你想聽的話,您覺得這樣是不是舒服了?!?br/>
“啪”又一個紅手印落在了云舒的臉上,瞬間就腫了起來,嘴角掛著鮮血。
“你,你?!豹毠戮笣烧麄€身體都在顫抖。
“但憑王爺處置。”
“回府”獨孤靖澤帶著南宮雨颯和云舒離開了皇宮,南宮雨颯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卻看到云舒腫著的半張臉,心里早就樂開了花,很識趣地沒有多問上了馬車跟著往回走。
“這就是你說的會保護(hù)我,這就是你對我的保護(hù)嗎?”云舒絕望地倚著馬車,眼中的淚已經(jīng)風(fēng)干了。
她發(fā)誓不會再為自己流一滴眼淚,那是最沒用的東西,如果一定要哭它只能成為云舒的武器,保護(hù)自己的武器,不會再是懦弱的表現(xiàn)了。
云舒不是傻子,獨孤靖澤對她的好云舒都能感覺的到,尤其是那天獨孤靖澤莫名其妙的一句他會保護(hù)云舒的,讓云舒心中觸動很大。
有那么一瞬她想過要放下所有的偽裝,放下所有的顧忌,好好地去愛一場。
哪怕他的那些女人會算計她,哪怕愛他就要承受所有人的攻擊她有那么一瞬想要剝光所有的防護(hù)好好地愛他。
可是還未等云舒卸下盔甲,或者說云舒褪下盔甲還未來得及去見獨孤靖澤的時候,獨孤靖澤就將云舒萬箭穿心了。
迫使她不得不再次穿上鎧甲,將那個遍體鱗傷的云舒藏起來去療傷,副武裝的云舒不得不去戰(zhàn)斗,為了保住盔甲下的云舒而戰(zhàn)斗,為了不再受傷而戰(zhàn)斗,為了活著而戰(zhàn)斗……
“你好好看看這里,這些都是本王給你的,本王能給你就隨時都可以收回來。”西柳殿里獨孤靖澤抓著云舒的頭讓云舒看著這西柳殿。
“把這個賤奴給我亂棍打死?!豹毠戮笣刹蝗绦臍⒃剖婵刹淮硭荒軐π觾簞邮帧?br/>
“王爺饒命??!娘娘沒有做對不起您的事,還請王爺明鑒??!娘娘真的沒有?!毙觾壕退惚淮蜻€在為云舒辯解。
“她對你倒是很忠心??!我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時候?!?br/>
獨孤靖澤就是心理有股氣沒地方撒,他知道云舒是喝醉了,那些有可能就是太子故意為之的。
他就是氣,氣云舒為什么非要喝,為什么要和太子喝,如果她想喝自己可以陪她喝,為什么做錯了就不能認(rèn)個錯呢!
杏兒無疑成了獨孤靖澤的出氣筒也成了要挾云舒的籌碼。
“王爺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求王爺放了杏兒吧!云舒知錯了,云舒再也不敢了?!?br/>
云舒跪在獨孤靖澤的腳下替杏兒求情,她明知道自己這時候給杏兒求情就一定會更加的激怒獨孤靖澤可是她還是求了。
她看不得杏兒無辜受牽連,她做不到無動于衷,或許他打死了杏兒就能平息心中的怒火,或許這樣云舒就會沒事了,但是云舒做不到用杏兒的命來賭獨孤靖澤的心思。
“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想著救別人,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云舒不守婦道,理應(yīng)沉塘,恐傷王府臉面,甘愿自裁?!?br/>
“云舒?!豹毠戮笣蓻]想到云舒會這樣剛烈,竟然會用簪子刺傷自己。
“娘娘,娘娘?!毙觾侯櫜坏米约旱膫?,哭著喊著云舒,她看到云舒因為她而自殺。
“王爺,云舒真的不是故意讓王爺難堪的,求你不要殺杏兒,云舒把命陪給王爺,以保靖王府的名聲。”
“你怎么這么傻,本王沒有想要你的命。”獨孤靖澤抱著云舒泣不成聲,他真的沒想將云舒逼到這一步的,他不想。
“叫太醫(yī),快傳太醫(yī)。”獨孤靖澤徹底的慌了,云舒暈死在獨孤靖澤的懷里,嘴角還帶著笑意,那是她心底的冷笑,在那一刻看著獨孤靖澤為她落淚云舒沒有半分的高興,只有冷漠的嘲諷。
沒錯獨孤靖澤的擔(dān)心在她看來是那樣的可笑,若真在乎為什么只有在失去的時候才在乎,為什么他只能看到自己在太子殿下的懷中,為什么不能想到云舒或許有難言之隱,或許是被迫的。
他只在乎他男人的尊嚴(yán)受到了挑釁,靖王府的名聲,可曾有半分站在云舒的角度考慮問題。
因為看到芷蘭的境遇讓云舒有了很多的感慨,一時放松了自己想要一醉方休解去萬千煩惱絲,結(jié)果不但沒有解掉萬千煩惱絲,反而差點害死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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