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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秘室的入口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里,陳默的喉嚨咽了一下,眼睛瞬間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并沒有想象中的驚慌失措,也沒有大難臨頭的感覺,聲音里面帶了一絲jǐng告的意味,對高揚寒聲道:“高隊長,能找出我書房中的秘室,這讓我很佩服,但是你過了!看在同出宗門的份上,這是我最后一次勸你,里面的東西不是你們可以觸碰的,希望你們不要自誤!”
高揚冷冷一笑,說:“是嗎?不知里面是什么東西,我不能觸碰呢?”
“這是宗門的機密,給你一個忠告,你若執(zhí)意翻查里面的東西,只會惹禍上身!”
高揚冷哼一聲,不為所動,道:“是嗎?感謝你的忠告,我倒要看看什么東西會讓我惹禍上身!老?。±侠?!”
高揚話音剛落,老丁與老李冷笑一聲,提著兩盞燈籠,走進了被陳默jǐng告的秘室之中。
老丁和老李進入秘室,陳默卻依然沒有慌張,反倒露出了一絲冷笑,看見陳默那有恃無恐的樣子,秦朗的心猛地一沉,隱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如果秘室里面真的有對陳默不利的東西,若剛剛他是故意恐嚇高揚,讓高揚不敢下去檢查秘室的話,如今高揚已經(jīng)讓老丁和老李下去搜查了,陳默應(yīng)當(dāng)多少有些忐忑不安才對。
然而陳默如今卻依然從容自然,眼神之中也看不到一絲慌張,甚至還有一絲智珠在握的感覺,這種反差讓秦朗產(chǎn)生一種感覺,秘室下面的并不是能對付陳默的把柄,而是陳默故意給高揚下的套,仿佛那是早已經(jīng)布置好的,無論執(zhí)法殿來的是誰,只是等著對方上當(dāng)而已。
看見陳默的表情,秦朗不安的感覺越發(fā)的明顯起來,但是目前他也束手無策,只能靜靜地等著,看著事情的進展。
老丁與老李下去之后,高揚便穩(wěn)坐高臺,在案板后冷冷地盯著陳默,臉上保持一貫的冷漠,看不出什么表情來。高揚在執(zhí)法殿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早已經(jīng)見過了無數(shù)的風(fēng)雨,死撐到最后的人也見過不少,然而看見陳默這樣有恃無恐,心里也騰起了幾分不安,但如今騎虎難下,只希望秘室中的老丁和老李能給他驚喜。
高揚冷冷地盯著陳默,陳默也冷笑著盯著高揚,兩者都一眼不發(fā),相互對峙著,在這種沉默的氣氛下,書房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中,讓秦朗等人覺得無比壓抑,仿佛空氣都凝固了下來,連呼吸都困難起來,秘室中搜尋不時傳來的聲音,牽動著眾人的神經(jīng),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眾人的心都快要蹦出來的時候,書房中詭異的氣氛終于給打破了,秘室的搜索還在繼續(xù),但一個人的到來讓這種氛圍消散掉,那就是陳管家。
陳管家是一個中年人,國字臉上留著山羊胡子,看起來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但眼睛中不時閃爍的jīng芒卻讓人明白人不可貌相,陳管家氣息淵長似海,明顯擁有不俗的修為。
只有陳管家一人進來了,原來被打發(fā)去叫陳管家的那個人并沒有跟著一起回來,看樣子是趁機逃離了這個風(fēng)暴眼。
“老爺!”書房中劍拔弩張的狀況,陳管家視而不見,仿佛看不到其他人一樣,不慌不張,徑直到陳默前面請示。
陳默冷哼一聲,怒不可遏地將手中的宗卷砸到陳管家身上,怒道:“你還記得有我這個老爺??!你看你都背了我干了什么好事!”
陳默將宗卷砸到陳管家的身上,沒有動用修為,陳管家也不躲避,任由宗卷砸到身上,跌落在地,然后才俯身撿了起來。
撿起宗卷,陳管家看了一眼陳默,發(fā)現(xiàn)陳默已經(jīng)背過身去,沒有看他,低頭翻閱起手中的宗卷來,剛剛看到開頭,陳管家的臉sè一下子變得煞白,極為難看,捧著宗卷的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老……老爺,我……”沒有繼續(xù)看下去,陳管家的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抱著陳默的大腿,唯唯諾諾的說不出話來。
陳默火冒三丈,一腳將陳管家踢開,罵道:“我給你的俸祿足以讓你一家過上好rì子了,你竟然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來!這是要掉腦袋的大罪,你怎么這么糊涂!”
陳管家一頭磕在地上,哭道:“老爺,救命啊,老爺!我也是一時糊涂,讓鬼迷了心竅,才犯下這等糊涂事。求老爺念在我侍候了您二十六年的份上,救我一命!老爺救我!”
陳管家的話,似乎觸動了陳默的心弦,看見陳管家不住地磕頭,眉頭緊皺,有些于心不忍,嘆了一口氣,說:“二十六年啦!轉(zhuǎn)眼間你在我身邊也二十六年了,你說你怎么就這么糊涂呢?哎……”
陳管家痛哭流涕,悔恨不已,不敢說話,卻不住地向陳默磕頭。
陳默看見陳管家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道:“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宗門有宗門的規(guī)矩,你既然做出了這等惡事,就要承擔(dān)這件事情的后果。念著你跟了我二十六年的份上,鞍前馬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會向宗門替你求情,希望宗門能看在我不辭勞苦,為宗門辛勞二十多年的份上,能饒你一命。但即便你能留下這條狗命,我陳某的身邊也沒有你待的地方了!”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陳管家喜出望外,仿佛看見了生存的希望,仍然跪在地上,不停地向陳默叩首感謝。
“起來吧!”
陳默再次嘆了一口氣,眼神里流露出失望的情緒,對陳管家道。
高揚默默地看著陳默與陳管家,不置一詞。雖然貪污受賄查不到陳默的身上,但高揚基本可以斷定,陳管家貪污受賄定然是受陳默指使,雖然在他的面前上演了這么一出,一副仁主惡仆的樣子,但高揚相信自己的直覺,這件事情是陳默在身后。
不過陳默的手腳特別干凈,讓高揚的人在里面也找不到陳默的蹤跡,找不到證據(jù)。而且高揚知道,如陳默所說,如果陳默那自己二十多年來為宗門立下的汗馬功勞,以念舊情,不忍陳管家被殺的態(tài)勢向宗門求情,請求宗門留下陳管家一命,陳管家的命十有仈jiǔ是可以留下的。
到目前看來,高揚非但沒有找到陳默背叛宗門的證據(jù),反倒陳默以一種擔(dān)當(dāng)?shù)膽B(tài)勢,將陳管家犯的錯包攬在自己的身上,是一個有擔(dān)當(dāng)有責(zé)任的好人。
但是落到高揚的眼里,卻讓高揚對陳默的懷疑越來越深,整件事情仿佛透著一股詭異的感覺。如果真的是那樣的結(jié)局,雖然陳管家貪污所得要全部落入到宗門里,但無論是陳默還是陳管家都不會失卻xìng命,在高揚看來,這仿佛像是陳默故意設(shè)計好的退路一樣。
高揚的臉yīn沉似水,心中不安的感覺越發(fā)的激烈,在執(zhí)法殿經(jīng)歷的風(fēng)雨無數(shù),狡猾的人高揚也見過了無數(shù),但如果直接是準(zhǔn)確的話,那么像陳默這種是最難對付的。
在宗門里面待了這么長的時間,對宗門的辦事方式一清二楚,心理素質(zhì)無比堅定,泰山崩倒于前而不驚,做事更是謹(jǐn)慎無比,滴水不漏,讓人抓不到絲毫把柄,你所查到的東西,都是他想要你查到的,但他早已經(jīng)據(jù)此設(shè)置好了退路。
陳默如果真的叛宗,那對宗門來說絕對是一個大隱患,如果讓他逃過了這一劫,那必定更加謹(jǐn)慎,想要對付他就更是難上加難了。而且在陳默的話語之間,如果宗門對他真的起疑,恐怕會借此機會,想宗門請辭,連機會都不會在留給高揚!
高揚冷冷地看著陳默,如今,只希望在密室里面能有所收獲了。
秘室里面的翻查聲越發(fā)的激烈,似乎里面的兩人有些激動,過了一會,翻查聲停了下來,秘室的階梯上傳來了老丁和老李的腳步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秘室的出口,等待著老丁和老李的出現(xiàn),但神sè各不相同,高揚臉sè如常,看不出什么表情,秦朗等人則是一臉期盼,希望能有好的消息,而陳默和陳管家則是冷冷地看著,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老丁和老李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里,讓秦朗等人心猛地往下沉,兩人神sè凝重,看不到一絲興奮之意。
老丁眉頭緊鎖,走到高揚身前,低聲道:“隊長,秘室里面找不到我們要的東西?!?br/>
高揚劍眉一皺,說:“查清楚了?”
“我們仔細(xì)地翻查過了,還對秘室細(xì)細(xì)檢查了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暗格。”老丁點點頭,神sè沉重了幾分,壓低了聲音,道,“秘室里面只有幾個宗卷,而且,那些宗卷都是宗門的機密,我們似乎沒有查看的權(quán)限。”
高揚的臉sè變得鐵青,沒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子,不但找不到要找的東西,反倒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尤其是在他根本不相信陳默是清白的情況下。
老丁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書房里的人都有著不俗的修為,自然聽得一清二楚,這個結(jié)果完全出乎執(zhí)法殿眾人的意料,所有人的臉sè都變得難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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