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只耳朵聽不見啦!聽不見啦!”
從地上爬起來,假裝捂著流血的右耳,方青山朝周圍人求救:“大家伙兒可都瞧見啦,這人把我耳朵打聾啦!他卑鄙無恥騙女人,還要打人殺人?。 ?br/>
“你個雜碎,把錢還我!”痛苦的攥著拳頭,王敬蕓呻吟著罵方青山,急紅了眼的他還要往方青山身上撲,去搶回那六萬塊錢。
旁邊兩個服務生連忙拉住王敬蕓,沒讓他再去打方青山。
“哇哇哇!大家快來瞧瞧啊,這人不僅打人殺人,在大庭廣眾之下,他還要搶錢?。』ǘ歼€有沒有王法啦!大家伙兒一定幫我做主?。 ?br/>
“是不是有人報jǐng了?”這時凌霜嚼著口香糖,亮出jǐng徽,走進了餐廳,她低啞特別的聲音瞬間就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看到走進門的竟是個穿著皮褲高跟鞋的超xìng感女jǐng,餐廳里一眾男人臉上都流露出贊嘆的神sè,女士們則面露不悅,她們都看出來了,身邊這些男人都被這位女jǐng的xìng感裝扮給勾到了魂。
方青山見凌霜來了,叫的更夸張了:“jǐng官大人!你快來抓這個混蛋?。∷獡屛义X!還要殺我!真是嚇死人啦!我耳朵都被他打聾啦!你一定要把他抓起來關大牢??!”
“你……你血口噴人!”看jǐng察來了,王敬蕓也有點緊張了,結巴著想反駁方青山,手上的劇痛卻讓他渾身打著抖,連話都說不清楚。
“我血口噴人?我就算血口噴人,也是被你打的血口,噴你這個吊人!大家伙兒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都看見是這個大騙子把我耳朵打聾的,對吧?”
旁邊幾個服務生默默的點頭,把憤怒的目光留給了一直在咬牙忍疼的王敬蕓。
餐廳的大堂經理把情況和凌霜說明,將凌霜帶到了方青山和王敬蕓身前。
近距離的看到專騙小孩撫養(yǎng)費的極品敗類王敬蕓,凌霜一雙混血美眸變得冷冰冰的,和方青山一樣,她也一眼就瞧出來這雜碎中蠱了,鄙視的問他:“公眾場合,你竟敢殺人搶劫,膽兒夠的肥啊?”
“我沒殺人。”王敬蕓痛苦的回應著凌霜。
“你是沒殺人,你要殺了人,我他媽還跟你費什么話啊,直接一槍崩了你了!”看著王敬蕓這猥瑣樣就來氣,聽到王敬蕓假娘們一樣的聲音,凌霜更是惡心的想吐,她習慣xìng的想把9mm口徑的左輪手槍給掏出來嚇唬嚇唬王敬蕓。
“你要干什么!”已經成為驚弓之鳥,以為凌霜要拿槍崩他,王敬蕓嚇得抬起手,想阻止凌霜掏槍。
“嘿?還敢搶槍?”以為王敬蕓要搶她槍,凌霜直接給王敬蕓來了個麻利的反手扣,將王敬蕓的左胳膊擰到背后,發(fā)狠往下一壓,給王敬蕓壓著跪到了地上。
本來右手就疼,這回左胳膊還被擰成了麻花,像要斷了似的,王敬蕓疼的跪到地上,大叫著呻吟:“?。 ?!……疼!”
方青山看著凌霜兇狠的撅王敬蕓胳膊,同情的摸了摸自己胳膊。虧得被擰的不是他,要不還不得疼死?。?br/>
旁邊人看到這幕,都覺得很解氣,包括沒走成的寇靜,站在門口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幕,她越來越覺得自己之前昏了頭,怎么就喜歡上了王敬蕓這樣的騙子?
“搶姑nǎinǎi的槍,你不混了是吧!你再搶一個我看看!”
左手往后狠撅著王敬蕓左胳膊,右手掏出槍,將槍口頂住了王敬蕓后腦勺,凌霜憤怒的問著。
覺得不解氣,她又抬腳踩到了王敬蕓背上,尖細的高跟鞋根一下子就給王敬蕓的襯衫碾了個窟窿,直接碾進了他肉里。
圍著的男人看到這幕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凌霜會這么暴力,果然是盤兒亮的女jǐng不能惹?。?br/>
這槍要是走火了,那騙子的腦袋還不得開了花?好幾個膽小的女人,都不敢看了,生怕出現血腥場面。
還有更膽小的,見到jǐng察亮槍了,趕緊跑出了餐廳,生怕禍及自己,連單都顧不上買了。
身上哪兒哪兒都是疼的,王敬蕓根本沒注意自己后腦勺被槍給頂上了,使勁聳著身子,想躲開凌霜鉆他心的高跟鞋跟,但越聳身子,凌霜踩他越狠,他疼的鼻涕眼淚一起流,大聲叫說:“我錯了,jǐng官,我錯了!求你放了我!我要被你踩漏了?。 ?br/>
方青山被王敬蕓的慫樣給逗笑了,諷刺他:“又不是充氣娃娃,你漏什么???jǐng官,對這樣的人間敗類,就得使勁踩!狠狠的踩!來,我們大家一起給jǐng官呱唧呱唧!”
“啪啪啪啪……”方青山帶頭給凌霜鼓起了掌,旁邊幾個被震撼成呆若木雞狀的男服務生也隨著方青山鼓起了掌。
凌霜被鼓的挺不好意思,狠狠的瞥了方青山一眼,這才把腳從王敬蕓背上拿開。
此后不浪費時間,凌霜直接給王敬蕓拷了,然后按照計劃好的,方青山去醫(yī)院驗傷,她則帶著王敬蕓和作為旁觀證人的餐廳大堂經理以及寇靜,去了附近派出所歸案。
案子很簡單,就是王敬蕓故意傷人,王敬蕓所謂的被方青山詐錢什么的,凌霜一概不理,不入筆錄。
王敬蕓看過筆錄,沒有他說的訛詐,怎么都不肯簽字,最后被凌霜牟足了勁抽了二十幾個大嘴巴,褲襠還被凌霜的高跟鞋跟蹬出了一個大窟窿后,他才血淚同下的簽下這份屈辱的筆錄。
之后凌霜讓派出所里的熟人直接給王敬蕓押了,并且否決王敬蕓的一切要求,包括通知家人、看傷、請律師等。
所謂的人權,在這種不是人的畜生面前,都玩蛋去,先關他幾天再說。
之后凌霜又詳細的問了寇靜一些情況,判斷出寇靜沒有中蠱,身體里也沒有任何異常后,她才讓寇靜離開派出所。
另一邊,方青山很快就驗好傷了,結果是“右耳聽小骨碎裂,耳蝸受損嚴重,鼓膜撕裂,聽神經嚴重受損”,說白點,就是他右耳朵聾了。這樣的重度傷害,足夠讓王敬蕓坐上幾年牢了。
拿到驗傷報告后,方青山偷偷跑出了醫(yī)院,將右邊耳鼓里的詐傷蠱蟲給驅除掉,讓自己恢復了聽力。
在派出所外邊,他和凌霜重新碰了頭。
見方青山這么快就讓自己耳朵恢復了正常,凌霜埋怨道:“你演戲倒是演全套啊,待會還得去派出所做筆錄呢!”
“現在顧不上那么多了。”方青山面sè顯得挺嚴峻,說:“剛才在去醫(yī)院的路上,我好像被人給盯上了。”
“誰這么大膽,竟然敢盯你?”在凌霜心里,方青山的蠱功在花都城里絕對能排進前三,是高手中的超級高手,一般練蠱師根本不敢惹方青山,現在竟有人敢向方青山挑釁,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我也不知道是誰,我現在還不太能確定是不是被盯了,但在去醫(yī)院的路上,我確定有股奇怪的蠱氣一直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飄。那會兒出租車正好路過紅燈街,我以為是從那街里飄出來的烏煙瘴氣呢,就沒在意。但到醫(yī)院后,我仔細回想一下,才發(fā)覺那股透著點邪勁的蠱氣追了我好久才離開,它好像在跟蹤我?!?br/>
凌霜有點緊張了,問:“那現在那股蠱氣還在嗎?”
“早不在了,我到醫(yī)院前就沒了。剛才回來時,我特意去紅燈街逛了一圈,那邊雖是亂蠱叢生,但我沒再發(fā)現那股特別的蠱氣。”眉頭一挑,方青山問凌霜:“你說這股奇怪的蠱氣突然出現,會不會和王敬蕓這案子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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