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素來溫文雅致,面上那不變的三分溫和笑意,不知迷了多少閨秀。
葉妙惜卻被那一眼看得脊背發(fā)涼,原本要出口的話硬生生被堵了回去,但到再看時,那雙溫潤的眼睛里卻只是溫和有禮的笑意,是她看錯了嗎?
她沖著君子聞拂身,眼里帶著盈盈波光;“三殿下,許久不見。”
君墨聞挑眉,的確是許久不見,他記得自己只與這位公主有一面之緣,還是五年前她與西齊皇子奉命來給父皇賀壽的時候,當時也只感嘆西齊國君對這位公主的縱容,如今竟然已經(jīng)過去了五年。
起身回禮,君墨聞語氣溫和;“公主別來無恙。”
坐上的皇帝此時卻開了口;“妙惜果然不愧是西齊的第一美人,這舞姿當真是世間少有,眾卿家覺得呢?”
“是,妙惜公主真是絕世之姿啊。”
“不愧是西齊第一美人。”
“……”
一眾大臣紛紛奉承,順著皇帝的意思,將這西齊公主幾乎捧上了天。
思疾塵坐在君墨聞旁邊,只是靜靜的聽著那些大臣把葉妙惜夸的世間罕有,有些諷刺的再次垂下眼瞼。
……
皇帝將目光轉向沒有開口的君墨聞;“墨聞覺得呢?”
“自然是美妙之至?!本勴右话担瑴貪櫞鸬?。
“哈哈。”皇帝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開懷一笑。心情甚好的問向君墨聞;“那你可知,妙惜遠從西齊來我南朝為了什么?”
君墨聞有片刻沉默,聲音淡了幾分;“兒臣不知?!?br/>
似乎可以忽略了君墨聞身邊的思疾塵,皇帝復又看向葉妙惜;“妙惜,你可要自己來說?”
葉妙惜嬌美的臉上綻出一抹端莊大氣的笑容,剛獻完舞的她嬌喘微微面頰帶著些許紅暈,她眸光流轉的看向君墨聞,上前一步;“妙惜此次來,是為了我西齊與南朝兩國的議和,作為西齊的誠意,妙惜自愿嫁入南朝和親?!?br/>
”哐當?!熬珖朗种械木票鋈宦涞兀庺璧目聪蚓?,一雙眼似噬人的餓狼,恨不得用眼睛將君墨聞生吞活剝了。
既然西齊公主是專門前來和親的,看皇帝方才的意思,分明就是有意把西齊公主許配給君墨聞。葉妙惜,西齊國最受寵的公主,一旦君墨聞娶了葉妙惜,西齊國的態(tài)度便也會轉向君墨聞一邊,到時候君墨聞只怕就要騎到他頭上來。自顧太子都是立長立嫡,君墨聞一個小小淑妃的孩子,憑什么和他搶,而如今,他那個老不死的父皇竟然也這樣幫他?!顧不得手中的酒液,君墨嚴捏緊拳頭。此事,絕不能容忍!
“父皇,還請三思?!?br/>
君墨嚴赫然起身跪在皇帝面前沉聲道,只是那顫抖的雙手泄漏了他的怒意。
突發(fā)的變故令眾大臣面面相覷。
君墨聞看了君墨嚴一眼,竟然也起身重新跪在皇帝面前;“請父皇三思?!?br/>
一旁的葉妙惜驀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君墨聞,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拒絕娶她。
眾人只見站在一旁的葉妙惜臉色一下變得慘白,甚至連呼吸也開始不穩(wěn),她捂上自己胸口,深深的喘了口氣平復下自己的心情,她定定看向君墨聞;”三皇子殿下,你是在看不起妙惜嗎?“
君墨聞垂下眸子;”公主誤會了,本殿并無此意?!?br/>
這時,高臺之上的皇帝忽然沉聲開口;”那你就是看不上朕的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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