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場上,紅白黑三匹良駒在場中奔馳著,馬背上的男子個個是人間極品,逐堯皇威嚴難當(dāng),逐冥冽冷傲深沉,逐野瞳熱烈奔放……
每個人都將自己的氣質(zhì)演繹到了極點,造物主最珍貴的三個人在一起騎馬打獵的畫面,看起來驚心動魄,賞心悅目,令人移不動視線。
這樣世間最令人向往的三個男子竟然出現(xiàn)在了同一個畫面內(nèi)。
飛馳中的逐野瞳舉起弓箭,啪的一聲松手,一頭豹子應(yīng)聲倒地……
仔細一看,他正射中豹子的心臟,那豹子抽搐幾下,便斷了氣。若非有無窮大的力氣,一頭這么勇猛的豹子是不可能一箭斃命的。
“十三爺威武!十三爺威武!”場上的人激動地歡呼起來,他們真心擁護著逐野瞳。
“哇,十三叔好帥好帥哦?!毙【_羅歡快地拍著手說道。
逐野瞳眼中亦閃過傲然霸道的神情,他的駿馬一邊沸騰著,一會回頭看著兩個哥哥,大聲地說道——
“十三可不會讓著兩位兄長!你們加油吧!”
“誰要你讓了!”話音剛落,逐冥冽手中的弓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了出去,眾人臉獵物都沒有看清楚了,就見一只大雁撲棱幾下掉在了馬前,逐冥冽那張冷傲邪魅的臉,亦露出了不懈的神情。
他的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吾皇威武,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哇,父皇也一樣帥呢!”小綺羅高興地跳了起來。
逐冥冽和逐野瞳兩人同時看著一直立在馬上,云淡風(fēng)輕的逐堯皇——
這下一人一箭,也算的上是第一輪的比賽了,所有人緊張無比地看著場中央,興奮又緊張地等待著。
逐堯皇不慌不忙地拔出羽箭,拉開長弓,對準不遠處的一只野山雞。
眾人愣了,蘭陵王就射這一只小小的野山雞嗎?必輸無疑啊……
正當(dāng)眾人不解的時候,逐堯皇的箭突然改變了方向,箭指長空,然后他看也未看,手一松,箭朝空中飛了出去,啪的一聲,掉了下來——
低頭一看——
眾人再次驚呆了,那一根羽箭上射穿了三只鳥!真正的一箭三雕!
“蘭陵王!蘭陵王……”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讓整個狩獵場里變成了一個戰(zhàn)場,一個王者稱王的戰(zhàn)場。
流蘇瞪大了驚訝的眼睛,這還是她第一看到涉獵場上的逐堯皇,一樣的氣勢傲然,他究竟,有什么是不擅長的?
第一輪比賽,不相上下,但是因為逐堯皇有一鳴驚人的效果,所以逐野瞳和逐冥冽心中均認為是大哥率勝一籌。
所以,到了接下來的時間,比賽更加激烈了。
狩獵場成了這三個人的舞臺!
他們手中的箭羽,如雨點般射了出去,獵物紛紛倒地。
每個人都英姿勃發(fā),每個人都器宇軒昂,每個人都本事了得,狩獵這件事情,絲毫難不倒。
三王同狩獵的場面實在太令人激動了。
看的人只覺得好過癮??!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三個人終于停了下來,戰(zhàn)利品堆了起來。
李德全和一眾太監(jiān)忙著清點獵物,三個男人立于馬上,逐堯皇云淡風(fēng)輕,逐冥冽深邃莫測,逐野瞳飛揚跋扈——
“皇上,已經(jīng)清點出來了。”李德全跪在逐冥冽面前說道。
“結(jié)果如何?”
“結(jié)果……十三爺勝,十三爺比皇上和蘭陵王殿下多獵得了兩個獵物?!?br/>
李德全話音落,逐野瞳便哈哈大笑起來,雙手抱拳,對逐堯皇和逐冥冽說道——
“哥哥承讓了!”
逐野瞳“謙虛”地說道,然后長腿一跨,飛身下馬,他哪里有要謙虛的意思,謙虛的話都沒有說完呢,就箭步朝看臺上的流蘇跑過去,袍子一甩,他直接跳上看臺,整套動作瀟灑利落,令在場的姑娘們看的臉紅心跳的。
他一直走到流蘇的面前,說道——
“你的鮮花是我的戰(zhàn)利品,流蘇。”逐野瞳朝她伸出手。
頓時,所有的人都看著看臺上的兩人,冰藍色衣袍的逐野瞳,器宇軒昂,風(fēng)吹來,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逐堯皇和逐冥冽也看著那兩個人,個人眼中含義不同,但愿賭服輸,逐野瞳贏了是事實,所以,鮮花是他的了。
“喏,給你,表現(xiàn)還不錯!”流蘇將手中的鮮花,雙手遞給了逐野瞳。
“什么叫還不錯!本王拔得了頭籌好不好?”逐野瞳接過她的鮮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然后不滿地對流蘇,“本王贏了,你歡呼一下不行嗎?”
“十三叔,你真棒!”小綺羅豎起了大拇指。
“怎么,想拍十三叔馬屁了?”逐野瞳故意挑著眉說道。
狩獵比賽圓滿結(jié)束了,逐野瞳拔得頭籌,獲得了金銀財寶的賞賜,最重要的是,贏到了流蘇手中的花,他有種贏得了一個女人的感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