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川市,臨天省一個比較繁華的城市。
上次來徐家的時候,陸羽來過這里一次,只不過沒有待多長時間就離開了。
而徐家作為寧川市的龍頭家族,對于各種消息的打探肯定也會更方便一點。
陸羽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心里也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謀劃。
他接下來可能要去一趟東北,李嬌嬌這個女人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調(diào)查清楚。
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出了什么事,那可真的是后悔都來不及。
他開著車,悄悄地給徐百尺發(fā)了個消息,讓他準(zhǔn)備一間房間,另外還專門囑咐他別告訴他姐。
但是徐百尺此時正和徐向陽在一起,他看到陸羽發(fā)來的消息時,那躲閃的眼神自然逃不過徐向陽的目光。
在徐向陽無聲的眼神威脅之下,徐百尺只好乖乖地交出了手機。
看完陸羽發(fā)的那條消息,徐向陽鮮紅的嘴唇揚起一抹弧度。
徐百尺弱弱地問道:“姐,這個房間……開不開?”
“開?。槭裁床婚_!不僅要開,而且要開一個大的!”
徐向陽開心地笑著,捉女干在床這種事只能在電視里看看那多不爽。
親身體驗一把之后,估計才能感受到其中的樂趣。
于是徐百尺在他們家的灑店,天外天,開了一間非常豪華的套間,然后把灑店的地址和房間號發(fā)給了陸羽。
陸羽收到消息,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不過他要是知道這件事被徐向陽知曉,肯定寧愿花點錢也不會去這個地方。
而這一切李嬌嬌一點都不知道,她閉目養(yǎng)神的時候竟然睡著了,也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已經(jīng)無所謂了。
這也是讓陸羽心里非常不爽原因。
他白給這個女人修車不說,還當(dāng)了一路司機,要是不弄明白這個女人身上的秘密他著實有些不甘心。
到了天外天門口,陸羽停好車,然后走了下去。
他來到副駕駛的位置,打開車門,拍了拍熟睡的李嬌嬌。
“喂,嬌嬌,到了,下車吧!”
李嬌嬌睡得正香甜,忽然被人拍醒,睜開惺忪的眼睛,瞬間警惕了起來。
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不是她的公司門口。
那這是哪?
陸羽看著李嬌嬌的反應(yīng),再次堅定了這個人有問題,那種警惕的眼神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能發(fā)出來的。
不過他沒點破。
“下車??!”
陸羽催促道。
李嬌嬌看著陸羽問道:“這是哪?我要回公司!”
陸羽直接伸手幫她解安全帶,“你腳不是被砸了嗎?我正好會些捏腳的手藝?!?br/>
李嬌嬌死死地拉住安全帶,瞪著陸羽問道:“所以呢?”
陸羽還在堅持,“我這不是自費開了個酒店嗎,尋思著安靜,也不會被人打擾?!?br/>
“開你個大頭鬼??!你放手,不放我可喊人了?。 ?br/>
李嬌嬌信了陸羽那才怪了,她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陸羽聽到李嬌嬌要說喊人,當(dāng)即松開了手,站在車邊還一臉無辜地說道:“我真的想幫你捏腳!你別多想。”
李嬌嬌白了陸羽一眼,摘下安全帶火速下車,然后竄到了主駕駛的上。
陸羽看的目瞪口呆,這那是砸了腳,這是被火燒了尾巴吧。
“你……”
李嬌嬌搖下車窗,臉上帶著安全感,“謝謝你送我回來,再見了?!?br/>
轟!
車子直接竄了出去,留下了陸羽在酒店門前獨自凌亂。
他都懷疑這女人的腳是不是真的被砸腫了。
不過這個女人的自我保護意識還真的挺強的,陸羽心里想道。
咯。
咯咯!
就在這時,一道銀鈴般的笑聲,極具穿透力地傳到陸羽的耳朵里。
陸羽扭頭一看,酒店門前靠著一個女人,不是徐向陽還能是誰。
徐百尺跟在徐向陽的旁邊,看著陸羽的時候,一臉的歉意。
陸羽向這邊走來,“有什么好笑的?!?br/>
“陸少爺這是泡妞失利??!怎么都到酒店門口了,人還跑了啊?”
“要你管!”陸羽沒好氣地說道。
“那你這酒店是住還是不住???不住我可就讓人給定出去了,一晚上好幾百塊呢!”
徐向陽戲謔地看著陸羽說道。
陸羽聽著徐向陽的話,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諾大的一個徐家,能差這幾百塊錢么!這分明就是惡心他來了。
“為什么不住??!我自己不能住??!”
陸羽說著就往酒店里走去,也不知道是為了跟徐向陽賭氣,還是為了面子。
老子今晚還偏要住這里了。
陸羽還故意挑釁地看了徐向陽一眼。
“百尺,晚上咱倆喝點?!彼愤^徐百尺的時候大聲地說道。
這事徐百尺拿不定主意啊,于是他看向了站在一邊的徐向陽。
“喝酒那還不是人多了才熱鬧。來,我們一起喝。百尺,你去讓人弄酒菜到房間里?!?br/>
徐向陽直接跟上了陸羽的腳步,往電梯里走去。
徐百尺撓了撓后腦勺,看著兩人的背影犯起了嘀咕。
“讓我跟你倆誰喝都行,但是咱能不能別一起??!”
“百尺,你還愣著干嘛!”
徐向陽突然回頭說道。
“哦哦哦,我馬上去?!毙彀俪呋鹚傩袆恿似饋?。
陸羽譏諷道:“喝酒,你行不行???”
徐向陽馬上用話懟回去,“我行不行不重要,關(guān)鍵是你行不行?”
說著她的大眼睛還眨了兩下,眼神中滿是戲謔的味道。
她絕對不是說的喝酒這件事,而是說的別的事情。
因為她說的時候,眼睛不由自主地在陸羽的下半身掃了一下。
這個時候陸羽肯定不能慫啊。“我行不行,你要不要來試試!”
徐向陽顯然對這略帶黃色的話語有抵抗力,“試試就不必了,我怕傷了你的自尊,給你留下一些影響幸福的病根?!?br/>
此時在電梯里只有兩人,陸羽反手一個壁咚,把徐向陽按在了對門一側(cè)的墻上。
但是徐向陽早就有了防備,腳下一動,就從陸羽的手彎里逃了出來。
就在陸羽準(zhǔn)備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叮咚,電梯到層了。
徐向陽一個閃身搶先一步,跑出了電梯。
陸羽心里暗道,早晚要把你按在床上,讓你唱征服!
來到酒店房間。
陸羽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掃視了一圈,這個豪華套間真的還不錯。
客廳廚房臥室一應(yīng)齊全,完全不像徐向陽說的幾百塊錢一晚上。
這標(biāo)準(zhǔn)怎么都得好幾千塊。
他頓時有些后悔,沒把李嬌嬌給弄上來,到時候連哄帶嚇唬的可能還真的能問出來點東西。
“想什么呢?不會還在想剛才的紅色寶馬女吧!”
徐向陽坐在了陸羽的對面,靠在沙發(fā)上說道。
陸羽被猜中了心思,倒也沒有失神。
面前的這個女人,一向喜歡找他的茬。
陸羽點了一個煙,等著徐百尺拿灑菜上來。
徐向陽的手在空中扇了兩下,然后皺著眉頭說道:“能不能尊重一下女性啊。少吸一口煙你能死?。 ?br/>
陸羽沒好氣地說道:“聞不了可以出門離開,別搞得跟我請你來的一樣。”
徐向陽看到陸羽如此無賴,干脆也不說話了。
。
陸羽突然想到了沈家的事情,于是坐起身子,輕聲問道:“沈家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徐向陽這次也沒有插科打諢,考慮了一下,才開始說道:“沈家現(xiàn)在徹底沒落了,而且速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得多?!?br/>
陸羽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沈仲和余萬都死了,沈家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沒了,就算賈石是諸葛亮在世,恐怕都無力回天了。
徐向陽繼續(xù)說道:“這次華夏高層有人在暗中出手,要不然沈家也不會覆滅的這么快?!?br/>
這次輪到陸羽驚訝了,“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發(fā)生了這件事之后,各大家族的人都被約談了?!?br/>
這件事陸羽確實不知道,當(dāng)時他還在忙著給靈鋒治病呢。
“約談內(nèi)容知道嗎?”
“就是要引以為戒,他們希望沈家只是前車之鑒。這分明就是威脅么!”
徐向陽不滿地說道。
陸羽笑了笑,這件事可能另有隱秘,但是最主要的還是這些大家族做的太過分了。
要是這些大家族都按照靈鋒的思想經(jīng)營下去,那肯定不會出現(xiàn)這種狀況。
“你這種思想很危險啊!”
陸羽笑著說道。
徐向陽鄙夷了陸羽一眼,“這次得利最大的還是你背后的楚江集團,看你現(xiàn)在得意的?!?br/>
“要是我的話,我肯定好好揣摩一下上面的意圖。他們閑的啊,找你們就是為了警告你們?!?br/>
陸羽決定還是要提醒一下徐向陽。
“這句話,我爸早就告訴過我了。而且這些大家族紛紛出資,給國家的科研和教育事業(yè)添了一把火?!毙煜蜿柌徊恍嫉卣f道。
陸羽倒是忘了,徐家還有這么個老江湖。
他陡然想起來一件事,趕忙開口說道:“對了,幫個忙唄。”
“什么忙?”
“幫我盯個人?!?br/>
“剛才那個紅色寶馬女?”
徐向陽一下來了精神,“你這是對人家有意思了?”
陸羽把煙頭按滅在桌子上的煙灰缸里,“別瞎說,我有重要的事。無錯更新@你就說幫不幫吧!”
“既然陸少爺都開口了,這個忙我必須幫啊!”
徐向陽這次倒是很爽快,她也想看看能讓陸羽上心的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裙.號1零,87灑,428,零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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