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找到若水。鳳九的消息不容樂觀,也不知道若水到底有沒有出事!一想到自己的女兒說不定在哪兒吃苦受累,軒轅薇就心里焦急,擔(dān)心不已。
總算等到晚上,煙衣人再次出現(xiàn)在了軒轅薇面前。
“找到她沒?你找到了我女兒沒?”
“她就在宮里。”
“在宮里?”軒轅薇一聽,很是高興,“你把她帶來了?快,快帶我去看她,快!”
“薇,她在回憶樓,她就是被獨孤宇帶回來的女人?!?br/>
“什么?!”聽到這消息,軒轅薇身子一晃,“怎么會這樣?那個老畜生帶她回來做什么?要挾鳳九么?還是……對,他要讓我的女兒當(dāng)替身?當(dāng)那個死了的女人的替身?!不行!我不允許!我一個人悲劇就夠了,不能害了我的女兒!”
“薇,你冷靜一點!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我聽說皇上受傷,就是傷在若水手里。所以,她暫時是沒有危險的。只有冷靜,才能把小公主就出來!千萬不要沖動!”
在聽說若水傷了獨孤宇,軒轅薇笑了,“好!好!這孩子真不錯!她這么做,我們或許有機(jī)會了――”
不到三天,獨孤宇受傷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朝野。在風(fēng)國易主,花國內(nèi)亂,月國皇上云墨受傷之后,獨孤宇的傷勢,讓原本就因為時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百官們更加心驚膽戰(zhàn)。
這些天,女主昌的預(yù)言愈演愈烈,雖然三國的變故都和女主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可是原本太平的局面被打亂,難免讓人會心慌意亂,外加上現(xiàn)在獨孤宇受傷,很多人都會聯(lián)想,這是不是災(zāi)難降臨到雪國的征兆。
“父皇,您沒事吧!太醫(yī)有沒有為您請脈?”雪國太子獨孤滄站在獨孤宇面前。這幾天,獨孤宇明顯蒼老了很多,精神氣也短了許多,看上去像大病一場似的。
“朕沒事!朕就是著了涼,沒大礙。倒是你。最近清瘦了很多。朕記得你從風(fēng)國回來的時候還沒有這么瘦。難道最近沒有吃飯么?”
“兒臣吃了很多,還常常到母后寢宮蹭飯,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長肉。母后說,兒臣是要長個子,所以看著瘦了,其實人在往高長呢!”
“呵呵,你母后那兒的飯菜的確可口!你喜歡,就常去陪陪她,順便‘蹭飯’!”
正在獨孤宇父子說話的時候,一個藍(lán)衣女官邁著急促的小步跑了過來,“陛下。不好了!皇后娘娘進(jìn)回憶樓了!”
“她去做什么?朕不是讓鷹衛(wèi)守著么?”
“娘娘沖進(jìn)去要教訓(xùn)姑娘,她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得知姑娘傷了您,要捉姑娘入獄!”
“胡鬧!”獨孤宇一激動,大聲咳嗽了起來,“快,快帶朕過去!不不。你先帶人過去,朕隨后就到,記住,不許她傷了若水!若水要是掉一根頭發(fā),朕就唯你是問!”
“是!”藍(lán)衣女官急匆匆地趕了回去。獨孤宇在聽到若水的名字的時候非常驚訝,趕緊扶著獨孤宇,跟在了后面。
雖然獨孤宇把鷹衛(wèi)放在回憶樓保護(hù)若水的安全,可是大白天,軒轅薇直接闖入,鷹衛(wèi)還是拿她沒有辦法。
帶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軒轅薇上樓,站在了若水面前。像,真像!即便若水背對著自己,可是內(nèi)心那種親情的涌現(xiàn),讓軒轅薇確定若水就是她的女兒。
早在樓下吵嚷的時候,若水就知道了來者的身份。軒轅薇?當(dāng)初派人刺殺若柏的人就是她,這個名字她很熟悉?,F(xiàn)在軒轅薇找上門,定是為了獨孤宇的事情。
“皇后娘娘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干!”若水轉(zhuǎn)過身,看向軒轅薇。在看到軒轅薇容貌的時候,若水一愣。她沒想到獨孤宇那樣的年紀(jì),皇后卻如此年輕漂亮,而且,這皇后的面容看著好眼熟。
“我,我――”即便軒轅薇之前在腦子里幻想了很多次和若水見面的畫面,可是真的當(dāng)女兒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軒轅薇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雖然若水臉上“胎記”還是存在,可并沒有傳說中那么可怕。而且,她的五官和思思很像,但是一雙上揚(yáng)的丹鳳眼,又和軒轅薇一模一樣。是她的女兒,就是她!軒轅薇雙眼溫?zé)幔奶涌?。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生之年還能和女兒重逢。
若水早就聽到樓下的吵鬧,只等軒轅薇出現(xiàn),知道她是獨孤宇的皇后,若水才明白她的來意。也許,宮里多出一個莫名的女人,皇后擔(dān)心,又或者是因為她傷了獨孤宇,所以來興師問罪。
“你若是為了自己的地位,請大可放心。我只是借住在這里的客人,不會威脅娘娘的地位。若是因為我傷了獨孤宇,娘娘來問罪,那我只能說他活該!”
聽著若水說話,軒轅薇將眼淚逼了回去,目光熱切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各種滋味翻騰著。“你做的很好!我過來,就是想看看你!”
軒轅薇的表現(xiàn)和若水預(yù)想的截然不同,讓她有些納悶,再加上對方的目光是那樣和善,甚至帶著心疼、憐惜以及壓抑的幸福,更加讓人疑惑。
“你叫若水?”
“是的?!比羲c點頭。
“你的父親是端木徹?”
聽到這里,若水一臉警惕。對于她生父是誰,這件事情只有幾個人知道,軒轅薇是如何知曉的?
見若水沒有吭聲,軒轅薇向前一步,“若柏有沒有告訴你,你的母親是誰?”
母親?若水搖搖頭。她的確不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誰,就連若柏,也不知道。
“孩子,我就是你娘,我是你娘?。 避庌@薇一沖動,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一聽這話,若水非常驚訝。若柏曾經(jīng)懷疑過和端木徹有婚約的軒轅薇是她的生母,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jù),無法證明?,F(xiàn)在軒轅薇突然這么說,難道是若柏給她寫信了?
正當(dāng)軒轅薇要解釋的時候,藍(lán)衣宮女小跑進(jìn)來,“皇后娘娘,陛下有令,您不能傷了若水姑娘!”
好不容易才有母女團(tuán)聚的時刻,沒想到獨孤宇的人會來這么快!軒轅薇心里很不甘心,她有一肚子話要對若水說,可是時機(jī)不對,只能把心里強(qiáng)烈的母性壓制下去。只是片刻,軒轅薇又恢復(fù)了母儀天下的模樣。
“你放心吧!本宮不會讓你為難的!本宮,就是來看看――”
軒轅薇話音剛落,獨孤宇急匆匆地過來,身后跟著元越。“皇后,你來這里做什么?”獨孤宇的臉色很難看,因為時間倉促,獨孤宇的臉頰有些泛紅,氣息也不太平穩(wěn)。這一路上,獨孤宇都很擔(dān)心,生怕軒轅薇為難若水。以前那些女人,他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可是若水不同。
“臣妾給陛下請安!”軒轅薇沒有回答獨孤宇的問題,反倒是恭恭敬敬地行禮,“臣妾聽說陛下出了回憶樓之后就身體不適,所以來看看這里到底住著何方神圣!”
此時,軒轅薇的態(tài)度和剛才截然不同,仿佛剛才的一切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那你現(xiàn)在看到了,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吧!”獨孤宇的聲音雖然平和,可是語調(diào)卻十分嚴(yán)厲。軒轅薇瞟了若水一眼,笑著脫下手腕上的一只黃金手鐲塞到若水手里。
“瞧您急的,似乎我會把她怎么樣似的。這位姑娘臣妾看著就喜歡,這手鐲跟了我多年,就送給你吧!”軒轅薇親自把手鐲給若水戴上,又認(rèn)認(rèn)真真地看了她一眼,才轉(zhuǎn)身笑瞇瞇地對上獨孤宇,“陛下,臣妾告退!滄兒,母后幾天沒見到你了,走,去朝陽宮,母后要考考你的學(xué)問!”
等軒轅薇走后,獨孤宇看向藍(lán)衣女官,“以后沒有朕的命令,若是誰再硬闖追憶樓,就地格殺!就算是皇后也不行!朕給你先斬后奏的權(quán)利!”說完,獨孤宇丟了一塊象征自己身份的雕龍金牌給藍(lán)衣女官,“記住,除了朕,其他人格殺勿論!”
吩咐完這一切,獨孤宇才松了口氣。剛才在路上,他的心一直懸著,對軒轅薇懲治女人的手段,他是清楚的。只是她一直都知道分寸,并沒有和他正面沖突,外加上她為他生了獨孤滄,以及軒轅薇背后的冰城,獨孤宇才沒有計較??蛇@一次,對方是若水,讓他不得不提防軒轅薇。
“你沒事吧?”
“我很好?!?br/>
看到這對夫妻的相處模樣,若水覺得有些好笑。獨孤宇把自己當(dāng)做心中的戀人,一直護(hù)著她,可軒轅薇卻是她是自己的生母,看她模樣也是想保護(hù)自己。兩人都想保護(hù)自己的人,卻把對方當(dāng)做敵人,真是好笑!可人心隔肚皮,誰知道這對夫妻在唱什么戲呢?總之,一切小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