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怡琳一路跟著動物的大部隊在塞倫蓋蒂草原上移動,每天除了吃飯、休息,其他時間基本上都是在觀察各種動物、為它們拍照,似乎就想這樣一直在這里度過整個的旱季和雨季。
莫怡琳之所以沒有再去其它地方,一是還沒有看夠動物們的大遷徙,二是想讓勞爾對近乎于枯燥的非洲旅行喪失熱情,那樣也許他就會乖乖回家了,或者耗費完旅游基金不得不回去。
可是莫怡琳失算了,勞爾的熱情和經費似乎永不枯竭,居然就這樣陪著莫怡琳耗在了坦桑尼亞,這讓莫怡琳有些氣餒,在盤算著是不是要起程去南非或者埃及了。
就在莫怡琳計劃打包行李去埃及的時候,西濱的一則重大新聞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正在建設的西清公路項目一處在建橋梁發(fā)生重大垮塌事故,直接經濟損失初步估計逾十億元,目前尚不清楚有無人員傷亡,事故原因正在調查中?!?br/>
莫怡琳雖然人在國外,但有關西濱的新聞和消息她一直都有關注,另外齊天澤、陳廣平、張錦航三個人的Twitter上也同時轉發(fā)了這條新聞,莫怡琳就是想忽略都沒有可能。
西清公路項目關系到清水鄉(xiāng)的一眾鄉(xiāng)親,她看到這則新聞馬上擔心了起來。出了這么大的事故,西清公路項目可能會全線停工調查也說不定,什么時候復工還很難說。
西清的開發(fā)項目進程估計會因此受到巨大影響,畢竟現在愿意投資清江縣的投資商看中的都是西清公路修通之后可能帶來的交通便利和地緣優(yōu)勢。出了這么大的事故,公路竣工應該遙遙無期了,很多投資人極有可能會等不去直接提出撤資。
俞振軒做為西清開發(fā)項目的總負責人也是西清公路項目的發(fā)起人,估計會承擔相應的監(jiān)管責任受到波及。
想到這里,莫怡琳放下了手中正在收拾的行李,一時也沒了去看金字塔和穿越撒哈拉的興趣。
莫怡琳拿起手機撥通了燕翎的電話,“燕翎,我在網上看到西清公路發(fā)生了一起巨大的垮塌事故,具體是什么情況?”
“我也是今天在新聞里看到的,具體情況還不清楚。央視新聞報道了,你要是想看視頻資料現在能找到的只有央視的?!?br/>
“我知道了,燕翎。麻煩你幫我留意這幾天西濱所有的新聞,我這邊看國內的地方新聞并不是特別方便。”
“好,就是你想要一些這件事的內部處理資料都沒問題?!?br/>
黑客大神的能量是無窮的。西濱當地的電視臺和報紙并不都會在網上同步,所以莫怡琳想知道這次事故的最新進展必須靠燕翎收集才行。
因為已經預訂好了接下來的行程、坦桑尼亞這邊的酒店也都退了,莫怡琳還是按照原定計劃飛往了埃及,只不過同行的勞爾明顯感覺到了一路上莫怡琳的沉默和心不在焉,他有些不明所以。
莫怡琳在埃及的游覽明顯沒有了之前的熱情,無論是金字塔還是博物館,亦或是向往以久的撒哈拉似乎都沒有辦法提起莫怡琳足夠的興趣。
勞爾有些擔心,“Elaine,出什么事了嗎?”
“國內確實有些事情,讓我很擔心。”
“你要不要回國去看看?”勞爾雖然很想繼續(xù)和莫怡琳一起旅行,但卻更希望她能夠一如既往的快樂。
“暫時不用?!?br/>
莫怡琳雖然沒有回國,但卻停下了全球之旅的腳步,聽從勞爾的建議來到西班牙,在巴薩羅納一處海濱度假別墅長住了下來,這樣更方便她及時地收到國內的信息,而不會在穿越荒野時因為沒有信號而聯絡不暢。
之所以選擇西班牙,是因為莫怡琳想著勞爾既然已經回到了家鄉(xiāng)總要回去看望家人、朋友再也不用對她寸步不離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一回到西班牙,勞爾就先回了馬德里,雖然之后經常過來巴薩看她,但卻明顯沒有了之前的自由,似乎有了顧忌。
對此莫怡琳毫不在意,她現在每天都在關注燕翎發(fā)給她的最新消息。這此西濱的資料也不知道燕翎是怎么找到的,反正公開的新聞中莫怡琳并沒有看到。
第一天:最高層和省府組成的聯合調查組,進駐西濱。查明出事的橋梁屬于西清公路第十三標段,負責具體建造的公司是一家二級分包的民營企業(yè),公司負責人和項目負責人目前都已經被警方控制起來。
第二天:經過這兩天的調查,西清公路橋梁垮塌并未造成人員傷亡,因為當天市里有一個中期驗收要求工作人員不得施工、提前離場。
第三天:承建的民營企業(yè)承認在建造過程中存在偷工減料、以次充好的行為,這也就是說他們承建的這一標段是妥妥的豆腐渣工程。
第五天:承建公司老板交代,他為了取得這一標段的分包權,對負責該項目的一位市府工作人員行賄,數額高達上千萬。
當天,上述老板提及的市府人員被紀檢監(jiān)察部門控制,正在進行調查。
第七天:調查結果顯示,該市府工作人員確實存在索賄受賄行為,受賄金額也確實如承建公司老板交代的那樣有上千萬之巨,但他的受賄資金流向成謎。
第十天:經查,市府工作人員的受賄資金輾轉幾次流向了一個私人帳戶。
第十二天:私人帳戶的主人被警方控制。
第十五天:私人帳戶主人堅持了幾天終于開口,他是專門為某位市府領導洗錢的“白手套”。
第十六天:警方再也無法撬開這個“白手套”的嘴,俞振軒親自參與審訊,但審訊后的當晚,“白手套”居然用自己的褲子把自己吊死在了看守所。
第十七天:省內有消息傳出,紀檢部門認為俞振軒的審訊與“白手套”的死之間存在不可忽視的連帶責任,高度懷疑俞振軒即那個幕后的市府領導。
第二十天:因為俞振軒既對整個事故負有監(jiān)管責任又涉及到目前尚未查清的受賄事件,由省里決定暫停其市長之職,配合聯合調查組和紀檢部門的雙重調查。
第二十七天:俞振軒在固定地點配合調查一周之后,繼續(xù)停職休假。
在這之后,沒有人再見過俞振軒,無法確定他的近況。
權少癡纏高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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