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岑婉瑜瞳孔緊縮,上去就是給了鐘澄一巴掌。
“你敢打我女兒!我殺了你!”見女兒挨了巴掌,鐘母瞬間蹦了起來,沖上去就與岑婉瑜廝打在一起。
“別打別打?!?br/>
“不要打我媽媽!”
“哇!”
有人阻攔,有人尖叫,有人哭泣,現(xiàn)場瞬間亂作一團(tuán)。
鐘父雖然不好動手,但以阻止為由想采取些小動作。不過葉靜嘉帶來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在顧白的眼神示意中將鐘父與拉開,任由岑婉瑜與鐘母動手。
二人年齡有差距,且岑婉瑜因工作原因,常年保持與同行撕逼的良好習(xí)慣,手到擒來,招招劇痛。而鐘母養(yǎng)尊處優(yōu)多年,心寬體胖,二人打架誰贏誰輸,一目了然。
見自己媽媽在挨揍,幾個女孩都想上前,但被攔住。鐘虹與鐘煌轉(zhuǎn)而看向鐘澄,關(guān)心她的臉。
“你,你說什么?”鐘綠則是徹底驚呆,她不敢置信的看向鐘澄,仿佛下一秒就會暈眩休克過去。
鐘澄捂著臉,恨恨的瞪向鐘綠,重復(fù)道:“殺人犯!女支女!”
聽到這里,岑婉瑜再次撲向鐘澄,但是鐘母不愿意,拼命去攔。
“我打死你!”
“不許你碰我女兒!”
兩個女人打作一團(tuán),在地上滾來滾去。
“不,不可能我爸爸不是殺人犯,我媽媽也不是女支女,他們不是,你騙人!”鐘綠嚎啕大哭,根本不信。
葉靜嘉扭頭看向掛彩的岑婉瑜與鐘母,冷冷道:“鬧夠了嗎?!”
此時,終于有人將二人分開,葉靜嘉極為不悅的呵斥道:“今天我來這邊是解決事情的,要打架出去打!”
二人瞬間老實(shí),可依舊彼此都不服氣。
尤其是岑婉瑜,恨死了鐘澄。
她原本計(jì)劃在事情結(jié)束后帶著女兒回老家,之前當(dāng)女支女的經(jīng)歷是在外地。在老家自己雖然是媽媽桑,但也算是干凈人,說起來沒什么關(guān)系??墒乾F(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被眼前的惡毒女孩所毀!
鐘澄瞪著眼睛看向岑婉瑜,毫不畏懼。
岑婉瑜怒火攻心,當(dāng)即對葉靜嘉道:“絕對是他們偷了我的女兒,他們就是人販子,是賊!”如果不是他們,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情況與丈夫的情況。
“呸!”鐘母當(dāng)即反擊:“誰偷你女兒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你的德行,我們怎么可能偷你女兒!”
“那我女兒怎么在你家里!”
“那是因?yàn)榛钤?!活該你沒女兒!”
“肥婆!你等著看你女兒以后變成什么樣!”
“你敢!”
“你們不給我女兒活路,自己也別想要活路!”
兩個人碰不到對方,便開始言語相互攻擊。
兩個人吵吵的葉靜嘉頭痛,她看向哭個不停的鐘綠,不悅的打斷二人,看向鐘父問:“你們所謂的兒子?”
“最小的兒子不是我太太親生的,當(dāng)時她在醫(yī)院生下來的還是個姑娘,加上我們自己生的,家里足足有六個女兒。這時,對方說要將女兒換成兒子,開始計(jì)劃。剛剛出生的時候,她是養(yǎng)在我家,但隨著長大不能假扮男嬰,只得寄養(yǎng)在親戚的家中。后來在我家的,是別人的孩子?!辩姼高B忙回答,打架他太太實(shí)在不沾光,他想了想忍不住感嘆道:“清清和瀾瀾都是我們的親女兒,我們也沒有想到會生這么多的女兒?!?br/>
“她們的名字?”葉靜嘉問。
“聽起來像顏色,但其實(shí)都有意義,只是解釋起來就可以說是隨口起的,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br/>
“但其實(shí)有真正的含義?”
“嗯,是,清清是希望她以后坐人坦蕩清澈,瀾瀾是希望她的人生風(fēng)平浪靜,沒有任何的波瀾與險阻?!?br/>
“死去的弟弟?”
“不許鐘綠看弟弟的模樣是我們自己想出來的,原本計(jì)劃讓鐘綠真的殺個孩子,但是我們做不出那種事情。”鐘父撇開頭,雖然他們知道自己在做壞事,但是真的害死別人的事情卻不敢做的,“找個剛剛死去的孩子演一場戲,就要完成過程而且鐘綠不知道就行?!?br/>
“你們是不敢,還是害怕小孩掙扎,我女兒不敢下手!”岑婉瑜憤怒道戳穿他們的真實(shí)想法,想到自己的女兒可能成為真正的殺人犯,她就不寒而栗,恨眼前夫婦的狠毒心腸。
葉靜嘉繼續(xù)問:“所有的一切到底是誰在幕后指使?”
這一次,鐘父搖頭,他說:“對方從來沒有露面,我們不知道那是誰。”
“平日你們怎么聯(lián)系?”葉靜嘉又問。
鐘父依舊搖頭,“都是他在單線聯(lián)系我們,我沒有辦法聯(lián)系對方?!?br/>
“沒有辦法聯(lián)系,你是如何將白慎初去世的消失告訴對方的?”葉靜嘉冷笑一聲。
鐘父一愣,訕訕道:“有是有,但是只是郵箱?!?br/>
葉靜嘉將紙筆遞給鐘父,鐘父只得將郵箱地址寫下來遞給葉靜嘉。
“只有這一個方法?”葉靜嘉看了一眼郵箱后問。
“就只有這個方法?!币娙~靜嘉不信,鐘父不得不連聲無奈的說:“事到如今,我有什么不能說的,真的只有這樣的辦法聯(lián)絡(luò),而且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那個人非常注意保護(hù)**,我們也不過就是給他做事的。這些事情我們也不想發(fā)生,但是沒辦法。如果不是當(dāng)時遇到事兒,我們也不會答應(yīng)這樣的要求?!?br/>
鐘父為自己不斷的找借口開脫,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做的。
葉靜嘉毫不理會對方的求饒,轉(zhuǎn)而道:“既然鐘綠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我知道我知道,辦手續(xù)?!辩姼感念I(lǐng)神會,忙說,“她回到親生母親身邊是好事,我們肯定配合?!?br/>
葉靜嘉淡淡點(diǎn)頭道,然后起身便要離開。
見她不追究,鐘家人非常的慶幸,簡直逃過一劫啊。
不過,鐘家人正高興的時候,卻恍然見顧白紋絲不動。
他看向鐘父,顯然有事情找他。
鐘父心里打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還是揮揮手示意妻女先回房間,這次顧白沒有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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