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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人,其實就是槐游。
此刻他正以一種極度隱蔽的姿態(tài),躲在公交車最后面的位置角落里。
并且盡可能的將身子壓縮到一個極小的范圍之內(nèi)。
而這個位置也是經(jīng)過仔細的考量的,只需要抬頭朝外看,就能夠看到周圍窗戶外面的大概情況。
再加上鬼眼以及周身感官的加持,在于這種哪怕是濃郁的黑夜中,槐游也仍然能夠?qū)⒅車臇|西看得清清楚楚。
這也是他一直躲藏到現(xiàn)在的原因之一。
而且,他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現(xiàn)在也算是在探尋一些問題的真正答案。
只不過究竟與結果如何?
槐游完全就不敢說。
忽的。
隨著除了槐游之外的最后一個人下車。
槐游在車上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的精神在這一刻也是略微的松懈了一分。
這算是一個難得的休息時間。
因為就在于剛剛不久之前,公交車徹底的停下。
取而代之的就是種種反常的情況。
首先就是在于車廂里面那一個有一個多出來的乘客。
原本可以確定的,就是這些乘客毫無疑問的,就是擁有著大規(guī)模殺傷的鬼,因為鬼的恐怖,是毋庸置疑的。
那時候明顯的這些東西向自己撲過來,像是要把自己給碎尸萬段。
但是槐游卻發(fā)現(xiàn),在于公交車徹底停下來的那一瞬間,這些鬼似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整整齊齊的在那停下來的時候居然就是瞬間停手了。
或者說也就是在于公交車停下來的那個瞬間。
所有的鬼。
就像是到達目的地的旅客一樣開始排著隊,一個又一個的下車。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槐游也是一定程度的發(fā)現(xiàn)了,在于公交車之上。
甚至連司機都下車了。
而伴隨著的東西和情況就是,他們每下一個,這上面令人感覺到窒息的危險和恐怖感,就略微的減弱一分。
槐游深深的知道,可不能和這些東西給硬碰硬,到達目的地之后,這些鬼的行為顯得有點反常。
而在車上,這種危險感的逐漸降落,那么自然而然的就相當于一個天然的保護所。
所以槐游,在那第一時間就做出了一個決策。
那就是安靜的躲在這里,靜靜的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因為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外面現(xiàn)在的情況可顯得有點不一般啊……
無論是成群結隊的鬼,又或者是這個以如此姿態(tài),居然都可以開進來的這一輛公交車。
按理說,槐游剛剛也觀察過了,這輛公交車所??康奈恢锰^于詭異了,一停下來周圍的景色就變成了這樣。
但是事實上就是,槐游已經(jīng)觀察過了,這周圍完全就沒有著進來的路,前后左右甚至有大樹的阻擋。
這輛車按道理來講,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個方位的才對,可是反常的是這輛車還偏偏就是開到了這個位置,一停下車的時候也就是這個位置了。
然而事情就是如此的詭異,這車還偏偏就是停在這了。
這已經(jīng)完全的超出了正常人所能夠理解的范圍之內(nèi)了。
不過好在,對槐游來說,自己經(jīng)歷的那幾件事情,其實哪一個單獨拎出來的話也不像是正常人所能夠接觸到的,更不可能說是接受了。
女鬼?小孩,還是像人魚一樣的小村居民?
這些東西哪一個拎出來都能夠讓得正常人笑半天。
并且拍拍你的腦袋說是不是發(fā)燒了?
就這樣,槐游安靜的觀察著四周。
而他的目光也被最后一個下車的鬼給吸引了。
因為槐游發(fā)現(xiàn)了,這些鬼下車的時候,到達正常地面,居然感覺上有那么一點像,有著一定的組織和紀律性。
他們似乎都朝著一個不遠處方向逐漸的前進。
每一個鬼,都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而且還在緩緩的走動著。
之前就已經(jīng)講過了,其實車廂上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所突兀出現(xiàn)的這些人其實都是鬼。
槐游的鬼眼能夠清清楚楚的看見。
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就是這些鬼完全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那種單獨的個體。
而是有著一個軀殼的存在。
這個軀殼,就是正常人都能夠看到的,也就是那一個又一個的人。
因為鬼。
是趴在他們身后,控制著他們行動的。
出乎意料的,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在于鬼眼的視線目光之中,這些人行動的速度角度,甚至是動作變化,都無限的趨近于正常人。
要不是鬼眼所看到的話單平于肉眼或者是普通人,你完全就不可能看出來,你身邊的這個人其實早已經(jīng)死了。
而控制著他們行動和運動的居然是趴在于他們身后的那一只又一只的鬼。
擱平時這樣說的話。
誰敢相信?誰又會相信?
這話啊,就這樣單憑說出來的話都可能被抓進精神病院去給他關個一年半載的。
而現(xiàn)在,槐游仔細的看著前方一切的動作。
突然,槐游眉頭在這一刻忽然的皺了一下。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如果仔細觀看這些人的話,其實就可以發(fā)現(xiàn)。
這些人下車之后,其實真的居然有一個統(tǒng)一的方向和目標。
他們晃晃蕩蕩的朝著前方前進。
雖然視線目光能夠順著他們的運動不斷的朝前看。
但其實在于這種的過程和路線之中,能夠清楚的看見在那個線路之下,遠處,好像有建筑存在。
但是由于距離以及森林之中樹木的阻隔,這里面的建筑環(huán)游根本就無法看得太清楚,甚至說難聽一點,大部分的視線范圍其實都被阻礙了。
完全就無法準確的確定,那里面究竟有什么東西。
“這些人為什么要朝著那個方向前進呢?按道理來講,他們都是鬼啊,難道?那邊有什么東西吸引他們嗎?一開始這些鬼,可就是沖著我來的,但是突然又放棄了,難道就是因為公交車停下,并且到達這個站的原因?”
槐游眉頭緊皺,在這一刻仔細的思考著所有的可能性。
因為事情的發(fā)生,在這一刻出現(xiàn)了一個小問題,不出意料的話,其實根據(jù)推斷和猜測槐游也能夠大概的確定在于這輛公交車里面,甚至是外面的那些東西都是已經(jīng)離開了。
就像是被某種東西吸引一樣。
而自己按道理來講,其實是擁有著一定被那兩個前輩給予的特殊力量。
不過事情到達這一步,槐游也是猜測到了。
這種力量也就是對于感官的延伸和探測,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消散的幾乎差不多了。
不過好在有著鬼眼的存在。
這種影響并沒有說到達一種能夠徹底改變的時候。
就這樣,隨著最后的那個人逐漸的快要消失在視野目光實現(xiàn)之中的時候。
槐游終于是緩緩的,在于車廂之內(nèi)伸展著身體。
隨后扭過頭來最后確定了一眼那些東西確實是走了,并不是以一種特別的姿態(tài)隱藏在周圍之后。
槐游思考了一下。
最后小心翼翼的從車里走了下來。
這個過程中,他極度的保持著周圍的冷靜以及動作幅度的變化。
對于周圍的判斷,在這個時候更是緊繃。
白色的霧氣肆無忌憚的從他的身上施展而開,將周圍大部分的地面都給徹底的包裹限制住了。
槐游臉上戴著的面具,更是猶如恐怖的厲鬼,再加上那一只鬼眼,同樣也是不斷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這一種變化,讓槐游整個人看起來都是非常恐怖的。
槐游大概的確定了一會兒周圍沒有什么明顯的危險之后,松了一口氣。
站直了身子。
瞥了一眼前方的遠處,也就是那些車上的乘客,或者說是鬼消失的地方。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啥玩意兒,車停了就跑到這種地方來了,黑羊也聯(lián)系不上?!?br/>
槐游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那個黑羊印記。
“還說自己有什么有什么幫助呢?到這種時候完全就跟個縮頭烏龜似的,我還以為這個魔鬼多強呢,至少是從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來看,甚至對我都沒有什么幫助,唉,看來凡事真的不能太過于依靠別人,還是得靠自己才是真正的靠譜。”
“不過……這里看起來似乎甚至于連出去的路都找不到?!?br/>
槐游朝著周圍又是仔細的看了一眼,在這一刻無奈的發(fā)現(xiàn)。
哪怕是借助著鬼眼的觀察。
也根本就無法判斷出哪條路是出口,哪條路是路口甚至也無法判斷出自己乘坐的這輛公交車是怎么開進來的。
因為這里完完全全就沒有路。
活脫脫的就是真的在于這種深山老林里面。
甚至是視線目光極為遠看的自己,就那樣看著,也根本就無法看見到底有啥,除了樹還是樹。
這里也是,那里也是,居然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而且……
最要命并且可以說的是最尷尬的,還有就是。
這些樹的大小可不一般啊……因為幾乎每一顆都有槐游人這么大。
換句話來說,就是在于這種大樹的后面要是藏點東西,一般人還真可能就發(fā)現(xiàn)不了。
這也就是那種恐怖片的經(jīng)典橋段了。
誰知道在于這種樹的后面到底有沒有什么東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