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色的小型艦艇在幽暗冰冷的宇宙中穿梭,鬼狼抱著酒瓶子,四仰八叉的躺在角落里大睡,不是伸手揉搓胯下,發(fā)出一陣陣淫穢的浪笑,嘴角流著亮晶晶的哈喇子,顯然是夢到了一些好事情。:3w..
從上了小艇開始,夏佐就迫不及待的抱著布羅利留下的書稿細細研究,只是開篇的第一句,就讓夏佐得益良多。
在那之后布羅利詳細的記載了自己是如何控制憤怒,以及豎立怒火的方式,洋洋灑灑的用了整整一張獸皮來記載,這位從鬼狼嘴里不斷聽到的傳奇賽亞人,竟然想出了以上帝視角來控制自己的身體,以及自己的憤怒。
當然上帝視角這個名字是夏佐自己取得,如果說夏佐的身體是陸地,賽亞人無盡的怒火就是海洋,那布羅利所要做到的就是讓自己的意識猶如高高懸掛在天空的滿月。
即超然于物外,以第三方的視角觀察自己,不受憤怒所擾,又與自身息息相關,潮起潮落皆由心定。
果然如同夏佐所想,以布羅利那么強大的存在,不可能在有百萬戰(zhàn)斗力的時候,還僅僅只能進入超級賽亞人一的狀態(tài)。
除了開篇之外的針對賽亞人憤怒的控制方法之外,在之后的幾張獸皮上,詳細的記錄了從超級賽亞人一到超級賽亞人四,這段歷程中的所有狀態(tài),以及在各種狀態(tài)下需要如何的積蓄能量,才能夠到達全功率狀態(tài)。繼而突破自身極限,到達下一階段的方式。
其中尤以超級賽亞人三進入超級賽亞人四的階段,記載的最為詳盡,從轉(zhuǎn)換巨猿到控制憤怒,恢復理智而變身超四,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極盡詳細,文字中可以看出布羅利的欣喜與驕傲,顯然他也是才進入這個狀態(tài)不就。
夏佐雖然明確的知道賽亞人的各種狀態(tài),但是對其中如何轉(zhuǎn)換,如何積累能量的詳細方式卻也是完全不清楚。而現(xiàn)在有了布羅利的詳細記載??梢哉f現(xiàn)在擺在夏佐前面的道路已經(jīng)徹底的被撥開迷霧,剩下的就是他不斷的修煉,達到足以支撐這種變化的能量。
除了超級賽亞人的記載之外,關于戰(zhàn)斗技巧。布羅利所記載的到很是稀少。其中所闡述的理念。大概也是即便同樣是賽亞人,每個人也都有不同的性格特質(zhì),這就讓每個人的戰(zhàn)斗技巧都有所不同。不斷的戰(zhàn)斗,不斷的磨練,找到讓自己最舒服的,適合自己的就是最強的。
而在這卷獸皮的最后,布羅利用很是隱晦的話提到,他隱隱感覺在超級賽亞人四之上,還有更加強大的變身等級存在,而他接下來的旅途也將向著那個方向探索。
粗略的先將所有的內(nèi)容看了一遍,夏佐閉著眼睛,布羅利的一字一句在他的腦海中流淌,即便是身為一個現(xiàn)在的靈魂,他也不由得被布羅利的瘋狂和種種異想天開所震驚。
房間的們無聲無息的劃開,阿卡麗在門口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進來。
“有事嗎?”隨手將獸皮卷起來塞進懷里,夏佐狐疑的盯著阿卡麗詢問。
“放心好了,我不會告訴陛下書卷的事情!我只是來感謝一下你今天救了我!”夏佐的動作讓阿卡麗撇了撇嘴,沉默了一會這才幽幽的說道。
夏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雷克頓的事情,當下無所謂的揉了揉鼻子,輕笑道“沒什么!況且你是阿爾法的使者,就算是我不出手,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樣!”
“使者?”阿卡麗哀涼一笑,出神的盯著窗外的無垠虛空,足足沉默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才慘淡道“我只不過是一個低賤的侍女,甚至連三十重天的人的地位都比我崇高!”
平日的阿卡麗嫵媚動人,妖冶勾魂,但是此刻平靜下來的她,少了幾分妖魅,多了幾分凄婉,卻更是顯得嫵媚動人。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既然你和阿爾法是同族,那他為什么...”遲疑了好一陣子,夏佐這才終于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措辭詢問。
阿卡麗美目嫵媚的白了夏佐一眼,輕笑一聲“為什么他會這么對我?為什么我們的實力會差距這么大?”
沒有回答,但夏佐還是聳了聳肩膀表示對阿卡麗話語的肯定。
“哎...”直直的看著外面的星空,阿卡麗一雙出神的美目中隱隱有水光流動,就這么靜靜的站了有一刻鐘的時間,直至夏佐忍不住想要詢問的時候,她才終于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王子殿下,原本不是這樣的...”阿卡麗凄婉的模樣動人心魄。
“王子殿下?”夏佐狐疑的看著阿卡麗,等待著她解釋這驟然改變的稱呼。
“是的!阿爾法王子殿下!”阿卡麗望著船舷外,滿懷追憶的聲音在船艙中響起“殿下是血魔族最年輕最有天賦的王子,不到五百歲實力就已經(jīng)超過了血王陛下,成為當時帝國當之無愧的第一人!當時的殿下風度翩翩,優(yōu)雅寬厚,是帝國所有女性的夢中情人,也是當時公認的帝國未來的接班人!”
阿卡麗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夏佐認得,每當米拉在提起他的時候,也總是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但是有一天,一個陌生的生物穿越宇宙壁壘來到血魔族,并向當時血魔族的最強者,也就是阿爾法陛下發(fā)起挑戰(zhàn)!”提到這件事情,阿卡麗的臉色明顯的僵硬了一下。
“等一下!你說有人穿越宇宙壁壘,向當時血魔族的最強者挑戰(zhàn)?”這件事情讓夏佐腦袋里驟然的冒出一個名字,下意識的摸了摸懷里的獸皮卷,甚至不惜打斷阿卡麗詢問“你見過那個人嗎?他張什么摸樣?”
略帶嗔怪的白了夏佐一眼,阿卡麗緩緩搖了搖頭“我在血魔族中并沒有很高的地位,也沒有見過當年的哪位挑戰(zhàn)著!”
“那結果呢?阿爾法輸了?”夏佐一擊命中了這件事情最根本的地方。
“我們并不知道他們的戰(zhàn)斗是什么樣!他們太強大了!以至于必須離開我們的宇宙戰(zhàn)斗!哎...”阿卡麗幽幽的嘆了口氣,緩緩點了點頭“王子殿下回來之后,性情大變,他不再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每天都在瘋狂的修煉中度過!雖然沒有人說出來,但我們都知道,王子殿下敗給了那個外來的陌生生物!”
“知恥而后勇!”夏佐默默的點了點頭,如同阿爾法這種天之驕子,自由高高在上,集萬千寵愛與一審,無論從那個角度看,他都是完美無缺,而對于這樣的人來說,一場失敗是及其致命的。
況且如果真的是夏佐想象中的那個人,那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恐怕遠遠沒有阿卡麗所想的那么激烈,否則阿爾法也不會如此的性情大變。
“殿下開始不斷地研究血魔族的典籍,瘋狂的追尋力量!”說道這里阿卡麗的臉上泛出恐懼的苦澀笑容“直至有一天,殿下忽然從書庫中沖出來,他還是那么優(yōu)雅,那么高貴,但他的笑容卻讓人的骨子里發(fā)寒,他殺死了一路上所能夠看到的所有血魔族,包括血王陛下,王妃,他的兄弟姐妹,仆人侍女.”
身體情不自禁的瑟瑟發(fā)抖,阿卡麗仿佛是及其寒冷的雙手抱著肩膀“殿下屠殺了整座皇城,抽干了他們的血液和靈魂,吸收了他們的力量!然后已經(jīng)瘋了的他,殺掉了所有的血魔族,殺掉了整個血魔宇宙中所有的生物,最后只留下我這一個或許未來能夠用到上的異性!”
“然后獲得了強大力量的阿爾法,并不滿足于他現(xiàn)有的力量!于是他想到了那個來挑戰(zhàn)他的人!他開始不斷的打破宇宙壁壘,屠殺其他的宇宙,利用那些生物的血液精華來強大自身!”
夏佐撇了撇嘴,顯然阿爾法在血魔族的典籍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能夠快速提升力量的方式,當然這種方式只怕一直是血魔族的禁忌。
“沒錯!幾百年過去了,殿下還是那么完美!但是那是的殿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阿爾法陛下!”阿卡麗的臉色越加的冰冷起來,隨著回憶的流淌,又勾起了那些屈辱的記憶,冷著臉頭也不回快步的走了出去。
“穿越宇宙空間,挑戰(zhàn)最強者...”夏佐狐疑的摸著下巴,嘴里不是很干確定的喃喃自語。
“嘿嘿!!一定是布羅利那個變態(tài)!”角落里鬼狼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來了,瞪著一雙精神奕奕的白眼珠子,一臉興奮的怪笑“原來,阿爾法那個混蛋,也曾經(jīng)被布羅利收拾過!哈哈!我的心情真是一下子無比舒暢?。」?!”
興奮的大笑著,鬼狼伸手才從角落里抽出一個酒瓶子,拔開木塞,對著嘴巴咕嚕嚕的大口灌了下去。
與鬼狼的興奮相比,夏佐的心情卻是驟然沉了下去,從阿爾法上次召見自己時的磨樣,顯然他是認識賽亞人這個民族,這讓他更加肯定那個打敗阿爾法的人是布羅利。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阿爾法培養(yǎng)自己這個賽亞人,又有什么樣的目的呢?(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