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藝跳著過來把手搭在安夏肩膀上說:“這位??!可是我們澤英的傳奇人物呀,你們不會都忘了吧!”見沒有人說話,開玩笑的說著,“我們班的學(xué)神大人都敢忘!”說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呂菲!哦不是許安夏!”方強叫到。
“原來是安夏學(xué)神??!真是女大十八變!幾年不見變得這么女人味了!”以為男同學(xué)調(diào)侃道。
安夏微笑著,和他們調(diào)侃著。
“安夏!”謝天宇溫柔的叫著。
安夏轉(zhuǎn)頭,“謝天宇?”
“虧你還認(rèn)得我?。∵@么多年你去哪了?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的?”謝天宇挑了挑眉,示意安夏坐下。
“我啊,出國留學(xué)去了,順便去開開眼界看看外面的世界?!?br/>
“這么逍遙,哪天帶上我?”
這時小藝說:“那可不行了,我們安夏大美女啊下個月就要訂婚了,恐怕不方便和你出去了!”
謝天宇一臉驚,“安夏,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安夏微笑著說:“大學(xué)的時候了?!?br/>
謝天宇一聽,嘆了口氣,“如果那個人是我該多好?!?br/>
“哈哈哈哈!你就別做白日夢了!”小藝大笑道。
“誒對了,許慶琛怎么沒和你一起來?”
“哦,忘記和你說了,他啊現(xiàn)在整被關(guān)再公司呢,老爸給了他一個項目,他現(xiàn)在啊正在最后關(guān)頭,怕是來不了了!”安夏聳了聳肩。
“這樣啊…”盧小藝聽到許慶琛不能來,眼神暗了暗,不過馬上又調(diào)整回來,開心的和老同學(xué)聊著天。
安夏和同學(xué)們聊得正歡。
這時,門突然被打開,所有人都望著門口。
一身穿著深藍色的西裝的男人挽著一個穿著粉色短禮裙的女人,兩人面帶笑容,是那么的讓人覺得般配。
那男人俊美絕倫,一頭清爽黝黑的頭發(fā),清澈明亮的瞳孔,有棱有角五官分明的臉孔,正在用著寵愛的眼神看著身邊的女人。
多么的熟悉。
那男人挽著的女人長相甜美乖巧,一頭嫵媚的長卷發(fā)無不顯得她是多么的溫柔,女人身體微微向著男人傾斜。
那女人挽著這個男人,這在安夏的眼里是多么的刺眼。
安夏一直緊緊的盯著門口的他們。
那男人并沒有注意到安夏,而是走了進來,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不好意思啊,來遲了!”
盧小藝看了一眼安夏,笑道:“沒事沒事,誒呀,這么久了都認(rèn)不出來了!我們的程樺大男神!看你們倆這架勢…”小藝看著程樺一直牽著陳美美的手說著。
程樺笑著不語,陳美美開了口,“我們啊,去年剛結(jié)的婚!”
“什么?你們……”仿佛聽到了方強心碎的聲音。
程樺與陳美美二人相視一笑。
安夏一直緊緊盯著程樺。
自己這么多年都無法走出的過去…而他卻早就娶了她人,而這人偏偏是她……安夏苦笑著但是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就只能一杯一杯的灌著自己。
可是程樺好像當(dāng)做沒有看見一樣,一直對陳美美寵溺著。
許久,基本上所有人都喝多了,睡覺的睡覺,唱歌的唱歌,聊天的聊天,安夏在角落里繼續(xù)喝著酒。
這時,程樺帶著陳美美走了過來。
安夏晃著腦袋,她看見他的身邊站著一個讓她至今都無法忘記的面孔的女人挽著他的手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時隔多年,如今見到他,心依舊無法平靜,只見他非常平淡的說了一句,“好久不見。”他怎么可以說如此輕松?
好像不記得過去發(fā)生的一切般。
呵,原來時間真的可以將一個人的感覺消磨掉。
不過想想也是,明明是自己要走的……憑什么要求別人對你還像從前那般留戀?
“好久不見?!卑蚕钠降恼f著,心里卻是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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