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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諾州的郊區(qū)
克魯夫茨駕車載著穆梓里二人到達目的地后,非常迅速且果決的將兩人扔在一家汽車旅館前,自己則一踩油門駛向了別處——他暫時不想看到穆梓里和寧哲這兩個人了!
被扔下車的穆梓里納悶的望向四周,對克魯夫茨這種行為略顯不滿,“搞什么嘛,我們是來幫他查案的,他就這么丟下我們走了是什么意思?”
寧哲倒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一手拽住穆梓里,一手拖著行李箱,帶著人便走進了旅館,“殺害布魯斯警長的幕后人應(yīng)該和克魯夫茨關(guān)系匪淺,這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事。”
“但我們不能讓他一個人去……”
“他只是出去整理下思緒,我敢保證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回來找我們。”寧哲一臉篤定,“我們應(yīng)該給他點時間好好思考不是么。”
穆梓里想想也是,如果兇手真是克魯夫茨的熟人,那么克魯夫茨的內(nèi)心一定很受煎熬,不過他對克魯夫茨仍不大放心……“萬一他沖動下手怎么辦?”
寧哲知道穆梓里在擔心什么,他并不希望穆梓里將多余的精力放在別的男人身上,“不會的,他比任何人都想要知道殺死他父母的真正兇手,在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jù)前,他不會輕舉妄動。但是……”
寧哲語氣一沉,對穆梓里叮囑道:“不管你是同情他的遭遇還是不忍心看他墮落,你都要記住,他是一個連環(huán)殺人犯!你不該和他靠的太近,這太危險了!”
穆梓里當然明白寧哲的意思,他低下頭嘟囔道:“那你還跟過來……”自從有了系統(tǒng),他和罪犯打交道是不可避免的事,他有信心確保自己的安全。寧哲就不同了,要是真碰上兇殘的罪犯,那些人絕不會對寧哲手軟的!
寧哲倏地一笑,只要看到穆梓里最重視的人是他,他的心情便自然而然好了起來。對了,他還要謝謝克魯夫茨的知情識趣,把他和穆梓里丟在了這個地方。
這片郊區(qū)人流量不大,汽車旅館的老板正無所事事的坐在柜臺前,一邊打著哈氣,一邊看著電腦屏幕中播放的影片。見有人進門,他僅僅是斜睨了一眼,口中熟練的招呼道:“是想要過夜還是小時房?房內(nèi)設(shè)施齊全,包您滿意?!?br/>
“過夜?!?br/>
“一間雙人房,大床1.8米,有什么需要可以用房內(nèi)的電話聯(lián)系柜臺,收費是……”不等穆梓里和寧哲說出要求,老板就給他們安排好了房間,順便登記好信息,收好了費用。接著將一把鑰匙丟到寧哲手上,揮揮手道:“往右拐上樓,祝你們過得愉快?!?br/>
“哎?!”穆梓里眉一擰,“等等,我們還沒說要求吧!”那個1.8米的大床是什么鬼?
老板輕嗤了一聲,目光掠過二人,“你們這種小情侶我見多了,請相信我給你們安排的房間絕對物有所值?!?br/>
“什么小情……”穆梓里話沒說完,寧哲已經(jīng)拖著他的手往樓上走了,這讓穆梓里直接錯失了解釋機會。
等到穆梓里見到他和寧哲所要居住的房間時,簡直想要把那個滿腦子污穢思想的老板揍上一頓。
“不行,這房間沒法住人!”穆梓里指著房內(nèi)的設(shè)施,氣得手臂都抖了抖,“這個暗紅的色調(diào),放在大廳中沒有遮蔽物的大浴缸,帶著皮帶扣的座椅,床頭的紅繩……見鬼,那個籠子和鎖鏈是怎么回事?”
寧哲眼中閃過笑意,他順手關(guān)上房門,把行李箱放在床邊,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看這床挺舒服的,反正我們又住不了多久,忍忍算了。”
“忍?憑什么啊,我去找老板換房間,至少找個正常點的房間!”穆梓里咬著牙,轉(zhuǎn)身就要打開房門。
寧哲手臂一撈,直接把人禁錮在了懷中,腦袋靠在了穆梓里的肩膀上,嘴唇貼在穆梓里耳邊說道:“小穆,我們出來是幫克魯夫茨調(diào)查案件,最好低調(diào)點別驚動別人。別把房內(nèi)的那些‘裝飾’放在心里,難道你覺得那些玩意兒有使用的機會嗎?”
穆梓里捂住耳朵,往邊上躲了躲,“混、混蛋,別往我耳朵里吹氣!”
“小穆你對我好兇?!睂幷軡M面委屈的緊了緊手臂,“我好難過?!?br/>
“喂喂!”穆梓里眼皮跳了跳,“裝過頭了!”
寧哲噗嗤一笑,面色恢復如常,“你到底在擔心什么?這說到底只是一個房間,我們一起住了多久,你難道怕我吃了你?”
“或者你是不相信我的人品?既然你要換,那我干脆出去再開個房間好了?!闭f著寧哲放開手,往前走了一步。
“……”穆梓里偷看了寧哲一眼,見寧哲冷著臉,不由拉住寧哲的手臂,扭過頭道:“我當然信你,不用去開房了,浪費。”
寧哲嘴角一彎,回過身抱了下穆梓里,接著在穆梓里想要掙扎前松開對方,“我去給你把睡衣拿出來,你先去洗澡,昨晚我們都沒怎么休息,今天正好可以補一覺?!?br/>
“要不我先給你放洗澡水?這浴缸好大,泡在里面絕對很舒服!”寧哲行動迅速的從行李箱中拿出疊好的睡衣,接著長腿一跨,蹲在浴缸前調(diào)試水溫,“這個浴缸就算是兩個人一起泡都沒事呢?!?br/>
“……阿哲??!”穆梓里嘴角抽了抽,“我絕不會在這里洗澡!”
寧哲歪過頭,溫和的笑了笑,“為什么不洗?這和澡堂沒什么區(qū)別啊。”
“……”穆梓里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你不洗,那我就洗了?!睂幷苷f完,抬起手開始一顆一顆解起紐扣,在穆梓里面前緩緩脫光衣服坐在了浴缸里。他姿態(tài)灑脫,毫不忸怩,手臂撐在浴缸邊,對穆梓里揮了揮手,“看吧,這又沒什么?!?br/>
穆梓里莫名紅了臉,他移開視線,不爽的走到床邊坐下。明明都是男人,寧哲的身材……真心比他好了好多??蓯海蚕胍藟K腹??!
偏偏寧哲這時候又道:“小穆你幫我在抽屜找找看有沒有浴鹽,好不容易放松,不享受享受就太浪費了?!?br/>
“麻煩?!蹦妈骼锲擦讼伦?,拉開床頭的抽屜,結(jié)果……
那種彩色的小包裝袋,別以為他沒看出來那是套套!還有瓶裝的潤滑液,他甚至看到了增強男性某方面功能的藥物!這個坑爹的旅館,真心沒問題嗎?
【噫——這個污力滿滿的世界!】系統(tǒng)突然冒聲道:【沒想到宿主您也是想要交.配的啊?!?br/>
[閉嘴!]穆梓里飛快關(guān)上抽屜,心臟不停亂跳。
【宿主您要是想交.配,寶寶可以進行休眠模式,保證不打擾宿主,無論宿主怎么玩都沒關(guān)系?!肯到y(tǒng)長嘆,【寶寶真是純潔的系統(tǒng)。】
穆梓里沒有哪一刻這么想掐死系統(tǒng)。
“沒找到浴鹽?”那邊寧哲問道。
“沒有!”穆梓里煩躁的瞪了一眼寧哲,找出寧哲的衣服扔到浴缸旁邊,“你準備在大廳洗澡洗多久?趕緊洗好出來,我們不是來休閑娛樂的,待會兒出門調(diào)查?!?br/>
“調(diào)查?”寧哲笑道,“你要往哪里調(diào)查?調(diào)查誰?沒有計劃的行動是白費力氣,在克魯夫茨回來前,我們最好不要擅自行動?!?br/>
“阿哲你不是說布魯斯警長說不定是威脅到了別人的位置所以才被殺害?布魯斯警長破案升職的機會沒了,那么嫌疑人大約是警局里的人,有可能是差點被布魯斯警長頂替位置的上司,有可能是和布魯斯警長競爭的警員,總之我們需要查查當年警局人員的信息,然后……”
“這件事沒這么簡單。”寧哲板著臉道:“萬一被警局的人發(fā)現(xiàn)我們在調(diào)查他們,你知道有什么后果?”
穆梓里垂下眼,安靜的傾聽。
“克魯夫茨這些年來,殺掉了許多未曾被逮捕的罪犯,這些罪犯案件的檔案信息,你覺得是誰給他的?”寧哲在看到穆梓里露出恍然的神色后,輕嘆道:“我們不能引起那人的懷疑,不然克魯夫茨就完了,要知道對方掌握著克魯夫茨的犯罪證據(jù),借著克魯夫茨的手解決了不少人。插手這起案件真的很麻煩,對方有地位有人脈,還握著克魯夫茨的把柄,照我說,最好的方案就是讓克魯夫茨自己去干掉那個人?!?br/>
穆梓里反駁道:“這才不是什么最佳方案!我們要揭穿兇手的真面目,要恢復布魯斯警長的榮譽,不能讓克魯夫茨繼續(xù)殺人!”
寧哲輕揉著眉心,對穆梓里這理想化的想法倍感無奈,“太難了,除非找到當初碎尸的兩個人,由他們來指證幕后兇手,不然沒有證據(jù)揭穿那人。再者,碎尸的兩人是否存活還是未知,一個有野心有手段的人,會留著威脅自己的家伙么?”
“沒想到這件事會這么復雜……”穆梓里覺得自己要不是有系統(tǒng)外掛,說什么都不想和這種罪犯對上。
“阿哲,你是不是知道那個兇手的身份?”穆梓里眼眸灼灼發(fā)亮的盯著寧哲,“你分析的太清楚了,明明知道為什么不說?”
“啊呀,我這全是瞎猜的,一點證據(jù)都沒有不能亂說。”寧哲原想著經(jīng)過他這番勸說,穆梓里會打消念頭,哪想到……
“知道幕后兇手是誰,我能請mark調(diào)查他的資料,說不定能挖出一些消息,這還不會引起懷疑。”
“你就那么信任mark的能力?”寧哲神色有些別扭,“我敢保證mark知道的不會比我知道的更多。”
“你又不是mark你怎么知道m(xù)ark查不到東西?”穆梓里翻了個白眼,“至少我問mark什么他都會說,不會像你這樣藏著掖著?!?br/>
寧哲惱火的從浴缸里站起身,“那你去問他好了,看他告不告訴你?!?br/>
“幼稚?!蹦妈骼镛D(zhuǎn)過臉,拿起手機發(fā)送短信,順便提醒了寧哲一句,“別在房間里裸奔,我快長針眼了!”
寧哲磨了磨牙,他想他是不是太寵著穆梓里了,這個房間實在是很適合“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小子不是么。
穆梓里這邊短信還沒發(fā)送好,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人貼靠了過來,他剛要瞪眼呵斥,自己就被推倒在了大床上。寧哲光著身體,自上而下的俯視著他,身上的水珠滴落在他的身上,絲絲熱氣似乎也隨之傳遞了過來。
“你……”穆梓里一張口,寧哲的嘴就堵了上來,穆梓里這才有了后悔的情緒,他錯了,他剛剛就該下去換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