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楠一直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沒想到今天卻被郁念初點中心事!
這該死的小賤人,怎么就那么敏銳,居然能發(fā)現(xiàn)他這心事!
“爸,我要進去看媽,你給我讓路吧?!?br/>
郁念初見陳楠眼睛一直陰沉看她,臉色難看卻不說話,于是說道。
郁念初不怕被陳楠盯上,因為她知道陳楠喜好身材嬌小一點的清秀女孩子,對高個子的女孩子無感,哪怕再漂亮也不會想要。
這也是她嫁進陳家一年三個月,到現(xiàn)在依舊安好的真正原因。
要是她跟婆婆白冰容或是于若曼一樣的身高身材,估計陳楠這齷蹉老男人早就對她下手了!
現(xiàn)在她是袁銳灝的女人,依陳楠的謹慎性子就更不會對她下手了!
郁念初很是放心,見陳楠陰惻惻瞪她,卻乖乖讓出道來,郁念初大膽地走過去。
只不過二人擦身而過時,郁念初還是忍不住又說一句:“袁先生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里,至于帶血的匕首上面有什么東西,袁先生的人已經(jīng)在查了,想必很快就會出結(jié)果。”
“你以為勾搭上袁銳灝就能無法無天了?”陳楠終于還是失控罵她。
郁念初便回眸一笑:“爸放心,我會用自己的辦法,牢牢抓住袁銳灝這個男人的心。”
“總之,我接下來還會繼續(xù)無!法!無!天!直到該死的人氣死為止?!?br/>
她就是故意刺激陳楠。
一想到有可能是于若曼敢大膽打電話刺激媽媽,一定是陳楠在其背后撐腰放縱的緣故,郁念初就恨得咬碎銀牙,真想懟死陳楠。
無奈她現(xiàn)在手頭上沒有證據(jù),所以撞見人了,只能過過嘴癮。
郁念初說完就往病房里走進去,門口處,只留下陳楠氣得老臉好一陣抽搐著,一雙大手忍不住用力握拳!
“于若曼?!标惐澈髤s很快就響起郁念初囂張的說話聲:“說,是不是你給我媽打過電話?”
于若曼充滿憤恨的沙啞嗓音立刻響起:“郁念初!你個小賤人還敢來?”
“你害慘我姑媽也害慘了我,現(xiàn)在還敢出現(xiàn)?我要殺了你!”
“我問你話呢!”郁念初猖狂得令人發(fā)指的質(zhì)問聲又揚起來:“說!到底是不是你?立刻!馬上!給我說清楚!”
“對!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我!因為我要那個老賤人死!因為我要你個小賤人后悔!”于若曼很快就吼著聲。
這女人!明明不是她干的,但她聰明,想到郁念初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還問出這樣的話,很明顯是郁念初媽媽出事了!
所以于若曼根本不忌諱背黑鍋的事,直接就怒懟郁念初。
故意刺激著郁念初,就想看她憤怒抓狂!
陳楠急急回身看過去,果然看到郁念初憤恨緊揪于若曼的衣領(lǐng)。
像老鷹捉小鳥一樣提著于若曼揪起來,矮小她許多的于若曼頓時被迫踮起腳尖來。
“郁念初!”陳楠火冒三丈沖進門:“你干嘛?快放了若曼!”
在陳楠眼里,嬌小可人的于若曼,比高挑艷麗的郁念初要可口得多,誘人千倍百倍。
現(xiàn)在于若曼被郁念初如此折騰,陳楠簡直心疼得心都碎了!
“爸!”郁念初動作不變,眼里卻閃過嘲諷之色:“媽還沒死呢!你是不是應(yīng)該把你那份齷蹉心思捂得緊一些?”
“你閉嘴!小賤人!”陳楠頓時就發(fā)狂,沖過去用力推郁念初的肩膀。
郁念初畢竟只是個女人,加上陳楠長得人高馬大,她自然是敵不過他的大力氣。
所以被陳楠那么一推,郁念初很快就踉蹌著步。
不得不松開于若曼的衣領(lǐng),放開她。
于是于若曼順勢倒入陳楠的懷中,哭得好不嬌憐:“姑父!”
“這小賤人又欺負我!你可一定要替我作主!”
“他敢?笑話,他可沒膽子!”郁念初站穩(wěn)身子立即冷笑道:“以前我媽在你們手里邊,我是被迫服軟示弱,任由你們幾個混蛋欺負著!”
“現(xiàn)在我媽就在袁先生的身邊被他守護著,你們覺得我還會怕你們這群混蛋嗎?”
“是不是想我今晚上就把陳暉的骯臟視頻丟到網(wǎng)上去,讓星天集團來一次漂亮的股價大跳水?嗯?”
“……”這么突然被人威脅著,陳楠和于若曼頓時就啞聲。
但陳楠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沖過來用力揪住郁念初的衣衫一陣怒吼:“快說!你到底把那視頻藏哪了!”
性取向不正常的兒子,在陳楠的心中并不占具多大地位。
但問題是陳暉,在外人的眼里是他陳楠唯一的兒子,唯一的繼承人!
這兩天因為兒子陳暉嫖娼的事,在網(wǎng)絡(luò)上鬧得沸沸揚揚。
已經(jīng)影響到他手里經(jīng)營的星天集團的股價了,也影響到集團旗下七十三家高檔飲食連鎖店的生意!
如果真像郁念初所說的把視頻放到網(wǎng)上,那簡直不敢相信后果,陳楠知道自己賭不起。
郁念初也猜得到陳楠不敢真正動自己,所以她先前才會拜托袁銳灝留在病房里替她守護媽媽黃阿秋,她卻是一個人跑來懟于若曼,也不怕會撞上陳楠給于若曼撐腰!
這會聽見陳楠暴怒難抑的吼問話聲,郁念初一點都不著急,更不害怕。
郁念初甚至還猖狂地威脅道:“關(guān)起門暴打于若曼一頓,替媽出一口惡氣,我或許就會告訴你有關(guān)視頻藏在哪!”
“你!小賤人,你胡說什么哪!”一旁的于若曼頓時心驚膽戰(zhàn)地吼著她。
隨后又急慌慌跟陳楠說:“姑父!姑父你不要聽那賤人的,她根本就不可能交出表哥的視頻!”
“那是她用來威脅咱們的最大籌碼,她怎么可能舍得現(xiàn)在就交出來?”
倒是聰明,她確實是不可能交出來的。郁念初冷笑。
于若曼能猜得到,想必陳楠早就料到這一點。
但是郁念初一點都不擔心,她只冷冷笑著跟陳楠說道:“不暴打她一頓,那我只要走出這個病房的門,我會就立刻將視頻傳上網(wǎng)絡(luò)去。”
“所以,爸,你可得好好想清楚哦!到底是于若曼在你心里重要一些,還是你辛辛苦苦經(jīng)營到今天的星天集團重要一些!”
這話一出,陳楠的面色頓時大變。
于若曼的小臉也是霎時一片刷白。
這還用得著比較?根本就是沒得選擇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