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躊躇之際,看見有頂轎子經(jīng)過。
“喂!等一下”
那頂轎子果真停了下來,季月心中大喜,邁著病初愈還有點飄飄忽忽的步子跑過去。
“這位小姐,你有什么事嗎?”一個丫鬟打扮的小姑娘問道。
季月心臟狂跳,深吸了好幾口氣總算穩(wěn)定了氣息。
“我迷路了,不知怎么回去,這段路我真的不熟,能否捎我一段路?”
“這,這恐怕不方便”
那丫鬟的臉上染上難色,看季月的樣子不是壞人,可是她家小姐卻不一定會同意。季月也沒法再開口,既然人家不方便也不好再強求。
“對不起,打擾了”季月轉(zhuǎn)身就要走,身后忽然傳來清脆悅耳的話語聲。
“姑娘等一下,上來吧”
季月只聞其聲未見其人,聽這聲音倒是平易近人的很。馬車外的丫鬟挑起車簾,一張嬌俏的鵝蛋臉映入季月的眼簾,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富家小姐模樣。季月的美倒是傾國傾城,顛倒眾生。了解她的人卻更喜歡在心里暗自叫她小瘋子。有時候她真的想她的名字一樣有著似火的熱情。
眼前的這位姑娘看似不大愛笑的模樣,卻也沒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善意的向季月點點頭,示意她上馬車。
“承蒙姑娘不嫌棄,多謝”
季月上了馬車坐在她的對面,想不到她只是一笑置之卻沒有說話。這種無言的尷尬讓季月很是無奈。這人怎么看似謙和和她說話卻又不愛搭理,算了算了,人家愿意捎一程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季月也就沒有多想。又或許,是她們的生活背景不同吧,畢竟在這個朝代像季月這么瘋的丫頭屈指可數(shù)亦或是只有她一個。
“師傅,麻煩停一下”
季月挑起馬車的窗簾望了望,這段路她認識,也不知道是不是順路,沒有辦法再叨擾人家。馬車平穩(wěn)的停下。
“謝謝”
“不用客氣”
季月對她們莞爾一笑。待馬車走后,季月尋著回納蘭府的路慢慢走著。
納蘭府
“月兒姑娘回來了,那陣子下了那么大的雨你去哪了”安管家迎面走來。
“我出去買些東西,不想剛出門就下起了大雨,這不,在商鋪躲雨來著,雨停了我就回來了”
這個安管家是納蘭明珠跟前的紅人,辦事利落有效率。納蘭明珠很器重。季月倒還真有面子,他竟主動和她說話。安三依仗著納蘭明珠對他的信任,其實脾氣架子都在日益見長。
季月回來后就發(fā)覺府上的氣氛有些不大一樣。三三兩兩的下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當(dāng)然,是在安管家看不到的情況下。
“這下可輪不到那個季月樂了,你是沒看到夫人是有多喜歡盧小姐,她季月不就是仗著長得美才招搖的嗎,可她還不就是個丫鬟,人家盧小姐是沒有她長得美,可人家是兩廣總督的女兒,那是千金,她有得比嗎?”
兩個丫鬟在后院掃地,其中一個丫鬟說的眉飛色舞,而另一個丫鬟則側(cè)耳聽著她的滔滔不絕。
“這盧小姐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么詆毀我,貶低我。府里花銀子雇用你是來干活的,不是在這里嚼舌根說別人是非的,怎么,要不要不去找安管家評評理”
說的興致勃勃投入的丫頭絲毫沒有聽到季月的腳步聲,另一個丫鬟一個勁的拽她衣角,她竟憤恨的瞪了對方一眼。
“我說的可是事實,你好好聽我給你分析”
所以季月一開口說話驚得她手一抖把笤帚掉在了地上。
“月兒姐,月兒姐你別生氣,不用麻煩安管家,我們好好干活”兩個人輕手躡腳的消失在季月無比鄙視的目光中。
戲不是白演的,劇本不是白看的,一晚上的資料更是沒白查。季月清楚的記得這位姓盧的小姐才是納蘭的正妻。
“你們說的對,我什么都不是,歷史上也根本就沒有季月這個人。那么,我存在的價值是什么”
“只要納蘭性德一人把你看做無價之寶就夠了,何必時刻思量別人看你的眼光”
季月聞聲望去,一抹嬌小可愛的身影映入眼簾。
“是你!”
“對啊,是我。月兒姐姐,好久不見了”
某人嬰兒肥的臉頰上綻放出燦爛無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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